甭拿鼻炎当回事儿
前几天在晚报上看到一则消息,说是日本人生小病时很少吃药,主要是依靠身体的自我调节功能,将病“抗”过去。即使到医院拿药,医生也是给开一些很简单的药,还是嘱咐要加强锻炼,自我抵抗。
我想我对于疾病的态度就缺少日本人“一抗到底”的精神。大概是春末夏初那段时间吧,前后有二十多天,我感觉哪儿也不舒服,整天头脑昏沉发胀,眼睛酸痒疼痛,特别是鼻子,简直不让我呼吸了,站着的时候还通畅些,一躺下两个鼻孔就堵得严严实实地不透气,为了不憋死我只好张嘴喘气,一晚上醒来好几次,上颚喘得又干又涩,咽唾沫都疼。上班的时候一直是喷嚏不断,鼻涕涟涟,眼泪汪汪,一包手巾纸不到一上午就用完了。跟同事说话有气无力地,工作也提不起劲头来。有关系特好的同事就调侃我:你看你这个样儿,就差刨个窝窝埋了。
我也感觉快不行了,看着别人都神采奕奕精神头十足,我却整天病怏怏地像霜打的茄子,气恼极了这不争气的身体。有病乱投医,咱得治病啊!正规医院去了,几个有名的卫生室去了,甚至偏远的据传有秘制偏方的中医我也慕名去了,结果每次看完病的结果只有一个,花了大把的票子抱着大包的药回家。其实看病的结论倒是很一致:过敏性鼻炎!
过敏性鼻炎啊,这算什么病?却害得我几乎死去活来的!没看医生之前我一直以为是感冒,自己拿感冒药吃了好几种,怪不得都不管事儿。治鼻炎的药我就放开吃吧,只要能治好了就行。结果各个医生开的药都吃完了,症状时好时坏,也没有多大的成效,还把胃给吃得不好了,老是泛酸。一个同事说我,你不能吃这么多药阿,会中毒的,你忘了小马的母亲是怎样死的?
我打了个激灵,一下子想起来,同事小马的母亲才五十来岁,在疾病控制中心工作,去年秋天因为皮肤过敏,吃了这种药效果不明显又换另一种药,两个月之内吃了四十多种药,结果肾功能损坏,无法医治了,从皮肤过敏到去世仅仅只有两个多月。还是医务人员啊,怎么就疏忽了药物反应呢?真是让人唏嘘不已!我粗略算了一下,为了治疗这个过敏性鼻炎,连中药带西药的我已经吃了十二种,可不能再自己糟践自己了!我赶紧去买了绿豆、螨豆,书上说绿豆解毒螨豆消炎,我把两者配合着熬汤,连喝了三天,确信将药物都净化了,才放心。
我不能再吃药了,不就是个过敏性鼻炎么,季节性的,扛过这个季节鼻炎也就过去了。今年的杨树絮子特别多,春末夏初的风一刮,杨絮弥漫的人睁不开眼,路边的杨絮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有的直径达半米多。我就是对冷空气和杨絮过敏,过敏源找到了,我采取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戴口罩!只要上路,我就捂上大大的口罩,在初夏的街上肆无忌惮地骑车而过,怕啥呀,谁让咱是鼻炎呢?
那天在街上碰到一个好久不见的同学,说起话来也是瓮声瓮气鼻子不透气,一看就是典型的过敏性鼻炎,我关切地问:“你怎么也鼻炎了?”她没好气地说:“你以为鼻炎是你的特权啊!”我说:“鼻炎不是我的特权,这个季节戴口罩是我的特权,你可别跟我学啊!”她把眼一眯,坏笑道:“城管没查你有碍市容吧?”我一脚踹过去:“你才有碍市容呢!”
可也别说,彻底停药以后,鼻炎反而慢慢轻了。也许是因为让我过敏的季节过去了,也许是因为我从那以后天天普洱茶不离口,身体竟然越来越好。有时候鼻子还干涩,抹上点红霉素药膏就行了。
通过与鼻炎做斗争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鼻炎就是纸老虎,你弱它就强,你强它就弱,甭拿鼻炎当回事儿!



甭拿鼻炎当回事儿!

丰硕成果
思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