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是想象吧。
毒药,上吊,跳海,撞车,或是从20几楼的高度纵身…她想,她是想到过死亡的,并且有些变态的嗜狂。
她终究不是美得让人心疼的女子,于是,她便同那些在美与丑之间做飘摇状的女人一样,集尽所有的颜色,霓裳去让自己足够的可以漂亮。于是乎就连死,她也贪爱……用细长、精巧,锋利,夺目的金属来划过自己还算娇嫩的手腕。她想,那时自己的腕间就会生出美丽的花朵,带着久违的潮腥,和雪白的皮肉。
红色的血啊,像酿蜜的酒。不,这还不够,她忽然想到了她那件薄薄的黑色睡裙。她要赤裸着足,解下高束的发,裹着这黑色的夜的尤物,躺在纯白的床,然后静谧地闭上眼睛。泪与血,像魔鬼的图腾,妖娆般地纠缠和混合。多美的交媾啊,比人要美,比兽要猛。
原本她以为会疼,撕裂般地疼。可现在她却感到快乐,甚至,有快感在萌生。她眼前浮现过一张张图画,有刺眼的骄阳,有伪善的面孔。于是她嘴角轻扬,扭曲地嘲笑。如果说尚有一丝的贪恋,便是那么一些爱了,亲人,友人,呵呵,还有情人。算了。这一刻的决定,是放纵,是结束,抑是开始。那些想着她的人儿,明白也好,不解也罢,时间的流逝,会斩断千丝万缕的牵绊。恨如此,爱抑如此。
于是,她成了红色的睡美人,没有童话,也没有王子,只有悲伤,逆流成河……



胆小鬼vs死亡

迟小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