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是一个让人想要裸露的季节。我们总是在苍茫的躲闪着,并不是怕强烈的阳光,而是怕裸露这个词,我们习惯了沉默,也习惯了向往明天,我们是如此的不去回忆昨天。
如果可以假装,就假装没有昨天,也假装没有明天。
我时常裸露自己的感情,因为我始终觉得我是无辜的,不管是面对他们,还是她们。
我想到了Gary,我的Gary,他说他永远不会忘记他的生命中有我这样的一个女人存在过。
是一个晚上,她约我去酒吧,她有着一个我认为不美丽的英文名字:Angela。
她问我:你跟Gary还好吧?
我有着一瞬间的恍惚,问她:Gary是谁?
她说:你忘记啦?就是那个你说他是你的洋娃娃的Gary!
我想起了。我突然痛恨自己。怎么就这样的‘擅忘’。
我说:早就不再联系了,很久了吧。
她说:其实他并没有结婚,我不明白晓萍那个女人为什么在你面前说他结婚了。
我说: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然后,我喝我的黑俄罗斯,她喝她的格罗娜。
我问:你跟他还好吗?
她说:早分啦
我说: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们可以在一起很长时间,也可能是一辈子的。
她说:没感觉了,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我们相视而笑,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女人都变得洒脱无比,一两句简单的话语就可以曾经的感情遗忘,潇洒的像个傻子。
曾经,我觉得Angela跟我很像很像的。我与她不常说话的,但我知道骨子里的我们就像是同一个人,一样的人。因为一说话,就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它是非常可怕的尖锐。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忘记Gary这个男人的。
但我清楚的知道我与他之间是充满伎俩的。
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对Angela说:这个男人是我的洋娃娃。
我没有想过自己会只因为内心的那些虚荣、那份骄傲,就玩弄着心计去征服一个男人。
他是第一个我想着去征服的男人,我也深信只要是我想要的,我就一定要得到。
女人的内心深处有着一种征服欲,这跟男人是一样的。有着这样的一种欲望是无可厚非的,不是吗?
他给我很多的快乐,那种最简单的快乐,与他在一起时,有着很多的第一次,我不想提它们,因为它们真的很美好,与这个男人无关,与我的初衷无关,与我这个女人无关。
他很疼爱我,但从不溺爱我。
他会让我的朋友知道他是爱我的,却不会让我的朋友以“他爱我”的要挟得逞。
他觉得他爱我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与别人无关。
他像个男人,很清楚的让我看到了男人的优劣性。
刚认识他的时候,我说:我喜欢男人在我面前为我流泪,我想看到你在我面前流泪。
他说:我不会的!
我记得我当时就笑了,什么也没说。因为那个时候他只是说他喜欢我,没有说他爱我。
他说我调皮,说我像猫。
最后一次见他时,我一直对他笑,咯咯的笑着。他流泪了,他抱着我说他不愿意看到我离开。记得那天我一直在笑,因为我内心有着太多无法诉说的话语,我只能笑,原谅那个时候我一直在笑,没有落泪。
他流泪了,我觉得是时候结束那个谎藐的故事。故事?是的,就好像我的小说一样,一样的邪恶。
我想过嫁给他的。只是一瞬间的想法,就是当故意气他,他蹲在路旁吸烟时,我突然觉得他就像我的孩子一样,需要我的怜惜与疼爱。
他真的很好,相信女人嫁给他,一定会幸福的。但我不能,因为我与他在开始时就是一场充满着伎俩的拉距战。
他为了我去申请一个MSN,MSN的好友中只有我一个好友,而我却在他的MSN上设置“阻止联系人”,就是那样的一个举动,一直到现在。每天都能看到他在线,看着他鲜亮的MSN头像,我在渐渐的平静着。
他发邮件给我,问我为什么不理他了。
后来,我回给他一封邮件:结束吧,如果可以,请把我忘记吧。
后来,他回信说:为什么?
最后,他回信说:你知道我不可能把你忘记的,希望你一直是快乐的。
其实,我似乎一直都没有爱过他。我是如此保持理性的去对待一个男人。我不知道我竟然可以如此的理性。我知道只是一场游戏,所以我精心的去玩着,然后,我始终觉得自己是无辜的,因为我保留着爱自己以及爱别人的能力,我也在尽力的得到自己以及别人最多最多的爱。
他之于我就好像是吸完一支香烟后的一根冷饮。
我与他的情感就像是夏季早晨的一场阵雨。
我很是对不起他,抑或,他很是对不起我。但最终,这段情感将会被永久的沉封。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他很值得好女人死心塌地的去爱,可能我始终不是适合他的好女人。所以,我宁愿相信他只会出现在我的小说中。
我觉得最大的玩笑,就是当我一直是理性的时候,遇上了一个感性的男人。
Q上,一个女人对我说:雪苔,我想征服他,也把他征服了,但却发现他不是一个值得我爱的男人。
这莫非就是最大的悲哀吧。而我的悲哀呢?就是当我不认真时,那个人很真。
我说:我也曾经征服过一个男人。
她说:你是怎么把他征服的呢?
我说: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一定会成功的,结果,我就成功了。
在此时,我留下一声叹息,来忽略那份纯粹。两性中的日后再说,也有选错座位的时候。



祭一个男人的遗情书

雪苔
香茗颜美
安馨儿
妙姑娘
那一季的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