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里的第一封信是给薇薇的,是手写的,惊倒过很多人,还在杂志上发表过,还收到过几十封全国各地的读者来信,后来,我把它打成电子版保存了下来,因为它提醒着我,那段青春岁月曾经绽放的热情。
亲爱的薇薇:
此刻给你写信的,是想你念你的我,快乐而有点失落的我。(由于前两天上课从《荷塘月色》的“自由”一词分析出了“人性的多样化”,“人的多重性”,使我诚惶诚恐,不得不随时注意自己的“人性”。)
这是一堂北大教授的“独角戏”,台上那个长得像“阿沛阿旺晋美”的老头据说是中国民间文学研究会的会长……让这样的“专家”来给我们上课,我实在很佩服师大浪费“人才”的手段。只可惜我没带录音机来,要不然,将他老人家的“金玉良言”录一段带回去,晚上失眠的时候拿出来放一放,疗效绝佳!
正在昏昏欲睡之际,前方传来了你的信,掂一掂,分量挺沉,丝毫不比我的逊,看来你小子在我的谆谆教导下果然有大长进啊!欣慰之余,我知道,回信的任务是艰巨的。那么,恕不奉陪了,北大老头!
“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所以,请你在往下看的时候,不要苛求我的条理。
Ready?Go!
我的大一新生活过得实在很不经典,每每觉得自己是在上高四。因为走读,错过了许多宝贵的经历——
比如远行前打点行装的忙乱,双亲的千叮万嘱;
比如站台上父母的泪眼渐渐远去,窗外飞快地闪过陌生的村庄、小镇,心潮澎湃;
比如第一次站在大学门前那一刹神圣而庄严的百感交集;
比如第一晚睡在集体宿舍彻夜难眠的辗转;
比如新生卧谈会上的南腔北调,海阔天空;
比如……
人生有许多心路历程是某个阶段所特有的,错过了,再也找不回。
唯一特别的是,每天两个小时的车程为我提供了足够的独处时间(车上虽拥挤,人心却相距甚远,不用为复杂的人际戴上面具,心是自由的,就像独处时一样),许多灵感就是这样在颠簸的车厢中碰撞出来的。上次写了一篇《20路的深夜11:00》,“广为传颂”。
但我爸妈很心疼这近乎空白的两个小时。他们只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却不知道“时间创造出来的思想才是财富”。不过,被束缚得即将麻木的我却也因此有了试飞的良机。
于是我奔走了近两个月,在学期过半时,找到了一间校内的宿舍,颇有点“老来得子”的欢欣。许多同学纷纷打来电话祝贺我“冲出牢笼,获得自由”,我也指天划地地说了一些“重新做人”之类的话。
但我很快就发觉,适当的管束还是必要的。由于没有参加卫生评比,这间宿舍“略”显凌乱。初来乍到,不细看还真疑心是我家杂物间呢。原以为这是大学生宿舍的通病。可最近有幸参观了体育系宿舍内务。本想男生(而且还是体育系)好不到那里去,一路上心里还做好了最坏打算。谁知一进门,只见清一色的“豆腐块”,杯子一字儿排开,定是向右看齐过的,连牙膏都是一个牌子。自己宿舍的“倩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那时真是“五雷轰顶”(写到这儿,手还有点抖。)
师大的地理都画在人手一份的小地图上,下次带给你看;师大的历史都印在介绍给新生的小册子上,看上去不是很辉煌,因此我略过不谈。挑重点的吧!
校门是新建的,有人说设计得挺有气魄,可自从我在录取通知书上第一眼见到它起,我就讨厌上它了。进门望见的第一行字是刻在大理石上金光闪闪的“教育要面向四个现代化”,不知有是哪个已不在“现代”的老神仙写的。
校园在山上,──长安山,(有没有一点八宝山或是太平门的味道?)上、下坡特别多,每天上课总有征服青藏之感。师大像工地,因为多处施工,除了轰鸣的机器,就是飞扬的尘土,令人窒息,这大概就是“高原反应”了吧!
不过没关系,师大医院就在校内,而且我们都享受公费医疗。
先别表扬,听听“关于公费医疗管理的暂行规定”──
“……六、下列情况不属于公医费开支范围:1、……2、挂号费、出诊费、中药代煎费、新生儿费、计划外人流费、保健费、设备费、消毒费、预防费、营养费等。3、体检费。4、……8、……七、公医费开支范围:住(转)院费、检查费、床位、医药、手术费、计划生育手术费、接生费(?!)……”
我觉得那里面不是白衣天使,而是诅咒我们的魔鬼。男生更是认为那里无其“立足之地”。我“安慰”他们:“不必担心,真有女生需要接受这项‘优惠’的时候,守在手术室外的能是谁呢?”
这并不夸张。每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长安大道(校内主干道)上就游荡着一对对“菌男霉女”。或嬉笑打闹,或窃窃私语,或*~#%……(鉴于师大关于**的处罚条例,这部分文字须作马赛克处理)这真是个恋爱的好季节!
每天晚上,我总是这样孤单一人走过这样*~#%的大道,你知道我心里作何感想吗!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想找个电工帮忙修修那儿的路灯。
不过,某天晚上,我没有了这种想法,因为旁边多了个“A”。我听见路过的“恶男”中有人说:“怎么样?敢吗?”“你没看见她旁边那位,把你踹出去。”……我很满意这一效果。欲知详情,请见下文分解。
由于我走读,所以每天要坐一个小时的公车,来回就是两个小时。更糟糕的是,20路车上怎么那么多老人,而且一上车都是巍颤颤的,再也迈不出第二步的样子,真不知他们是怎么一路爬到车站的,我真想把我的公费医疗证送给他们,让他们直接住院去得了。于是我这个往返于起点和终点站之间的人倒常常没有位子。
每当冷风习习的深夜,我坐在车上,窗外的路灯随着车身的颠簸在我身上投下一道道冷冷的光影,我就特想“一头扎进娘的怀”。
最可恶的是,学校根本没把我们走读生当回事儿,有什么通知,发什么东东都不辞辛苦送到学生公寓去,于是我总得一路小跑“追”到远离校园的“万里学生公寓”,去“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
住在校外的是大一新生,每天穿过那条“著名”的学生街,走上十五分钟路程。
师大学生街,远近闻名,(在我们看来是“臭名昭著”)这里的商品确实可谓“琳琅满目”,主要有服装、文具、运动用品、化妆品、装饰品(这里有很多漂亮的拼图)而且价格很低,让人产生购物欲。有次在东街口“千姿”楼上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发夹极可爱,要10元,而这里只要2.5元,我一下买了4个,以示对“千姿”无声的抗议。
万里学生公寓有好几栋,我们文学院的住在6号楼。在师大,宿舍只分院系,不分男女。所以,女生床上坐着男生也不足为奇,这不代表男女可以共寝一室,而是说男女生可以随时“互通有无”。如果半夜里女生宿舍里有男生自顾进来,打着手电“扫射”,那是查房。节日晚上不熄灯,他们能通宵联欢(这里只有学生,没有老师)。这次第,怎一个“爽”字了得!
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然而,被人羡慕的往往是我。她们总是带着一副同情的样子听我抱怨“走读生的苦恼”,然后群起而攻,说我“有福不会享”。
我常到6号楼去串门。这里是分单元的,每单元3间宿舍,每宿舍8人。两排层铺加上一溜儿小桌子,人就得横着走了。
这里没有热水,没有电话,白天常没电,更不用说电扇了。女生们桌上什么都有,书包、课本、信、水果、零食、干粮、饮料、化妆品、茶杯、水壶、茶叶、蜜、扑克、拼图……令人瞠目。总之,给我一种男生宿舍反倒比她们干净的感觉。这不是错觉。我第一次进男生宿舍,他们各自捧着一本书在看,干净;第二次去,他们各自在睡觉,安静;第三次去,桌上放了一盘棋,只是桌旁堆了九个人,第九个人是我。
谈谈师大人吧。这儿的男生明显应受到一级保护,但优质的却都是女生。老天丫!是谁知道我喜欢看美女看野兽,居然给我们文学院安排了那么多“俊妞”!
至于男生嘛,我们班51个人,男生13个,平均身高不及我,最高的不到175。──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不过,想想那首“清华女生几回头”,比起清华男生,我想,师大女生可以瞑目了。
记得刚进校的迎新大会上,我们院的一位教授说:“我发现,我们的女生都这么娇小玲珑,我们的男生,嗯……要长得高大魁梧还有待时日。”不过,有一个除外。
跟你说件报到那天的事吧!
迎新大会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很高的男生,你可以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他来,(我曾以为他是大二大三的,甚至辅导员。)那时,我们走读生没有椅子,很失落地站在大厅后面。看到那么多男生没有一人让个座儿,我气不打一处来,对旁边的说:“这些男生没一个合格。记住啦,以后别乱搞男女关系!”
就在这时候,他给我搬来了一张椅子,居然还蹲下来检查椅子的安全系数。所有人都很暧昧地笑起来,一个认识他的男生说:“哎,好像没看你这么好过。”我很尴尬,但也发现,他是文学院最高最帅的了。
后来得知,他是预科班上来的,现在是我们文学院的学生会主席。他1979年生,186公分,99年毕业于师大附中,他已有一个女朋友,在西南政法。他家离学校很近,但仍住在6号楼303-2。他叫XX。
不用说,你应该知道我的感觉了吧!我的朋友都说:“唉,一张椅子就能把你骗过来。太糟糕了!”不过,她们仍“支持”我。譬如10月2日,她们告诉我,XX值班,快来!于是我叫上露秋,“带她参观师大”。
我都计划好了:到了楼梯口,他叫住我,“来找人先登记。”我从书包里掏出连夜写好的入党申请书,说:“你是XX吧,我来交入党申请书。”于是接下来,我们就可以直接交流了。
那哪是什么申请书,那根本就是情书嘛!──我写的是:“敬爱的党”,想的是“亲爱的XX”……
然而,不幸的是,他不在!我看到一个接替他的男生巴眨着一双小眼睛从厚厚的镜片后望着我,说:“登记!”顿时,眼冒金花。
后来,虽然在金艳(My new friend)的帮助下在传达室找到了他,但终究不算很顺利。但我很乐意看到他一眼瞥见我清秀峻丽的“墨宝”而后目瞪口呆的样子。我也可以想象出他回去后细读我的“丰功伟绩”后心潮澎湃的样子。毕竟,那是本小姐花了一个晚上精心包装出来的也!
想到十二年来一直为他人作嫁衣的我终于要站到台前亮出自己的杰作,而且是在他面前,我真是兴奋不已。可谓“风雨过后总有晴,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突然发现我这个人怎么喜欢当第三者!不过,我认为,第三者没有错,错在痴情;所以,我没有错,错在多情也。XX的部分就此打住。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那位“神秘男子A”──
说来话也长。公元2000年9月15日,我18岁生日那天。704-2的姐妹经过一夜商讨,决定送我一份“大礼”,就是那位“神秘男子A”。他叫XXX,体育系2000级篮球部的。他是班长,同时是系学生会主席。他身高184公分,主力中锋。(我似乎与学生会主席挺有缘的)
她们以送我一个免费的全职篮球教练为名,把我和他一起骗到了她们宿舍,然后又把我和他一起赶出了她们宿舍,且窃笑于门里。
天那么黑,路那么长,我只好允许他送我去车站。不过,他好像不太有追女生的经验,因为我发现他比我紧张。好在后来,他以向我借英语书为名,多打了两次电话,多说了两句话,多走了两段路。当然,这也可能是他们系里经验较丰富的学长教他的,因为我发现现在只要我站在图书馆门前的草坪上(那里正对着篮球场)他们就会叫喊他的名字。
当然啦,这并不代表什么。因为想追到我可没那么容易,这点你应该了解。我要身高180以上,会打篮球,学历不低于我,长相还得过得去。还有什么文艺细胞、幽默细胞啊……很完美的:P
不过,我觉得他还挺不错的。在我最需要帮助而我哥又在上课Bp打不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呼,状语怎么这么长)他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
比如上次英语摸底考,我走到教室发现忘了带耳机,冲到电话亭,一个电话打过去,他冲到山上中文99级帮我借了一副耳机。尽管没电池,而且我迟到了半个小时,但那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可爱的英语老师不但和颜悦色地原谅了我,而且出去帮我买了两个电池,在听力部分重播第二遍的时候交给了我。我真希望能掉几点感激的热泪。XXX嘛,当然也是功臣。
不过,我这个人有时确实有点忘恩负义。就在第二天傍晚,我到文科楼104去上课看到他和陈颖(我们系一个176公分的女生,是程深型的)坐在楼前的草地上,顿时火冒三丈,他看到我后过来打招呼我一挥手,扭头走了,很Cool的样子。那天晚上,召开系学生干部大会,得知她是体育部长,于是我想,既然是体育部长,与体育系的学生会主席多多联系也是应该的嘛!因此原谅了那个每次都被我撞见和一大群女生在一起的的XX。这次算他走运,哼!
以上两大张的“故事”是我为“现代传媒写作”课而作的练习──现代传媒写作,顾名思义,即人物是真,感情是假,情节虽不纯属虚构但绝对夸张。你想啊,本小姐怎么会真的“屈尊”看上这里的“野兽”呢!不过,说了这么多废话,是不是觉得我不务正业?
放心好了,我上进得很呢!
一进师大,我就报了校广播电台和校学生会。电台需要经过层层筛选。我报的播音部有几百人参加面试,我们整个文学院400多人就只有我一个女生通过勒几层考核,过关斩将到达终点站。
本来我还报了办公室、CI设计中心、新闻部、编辑部(这些才是我真正的强项)但一想到这十二年来,我写稿子别人念,我出海报别人出风头,我付出别人收获,……我就毅然决定换一个角色。
至于报名参加校学生会的选拔,是为了能和xx多多工作上的联系。那次面试时,学生会办公室主任问我,来学生会是为了什么。我不加思索地告诉他:“为了爱情。”学长们面面相觑。我接着说:“我对学生会工作的热爱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你们忍心将这份纯洁的爱情扼杀在摇篮里吗?”他们笑着说:“补救得很好。还蛮有诗意的。”
“诗意?好,你们听着──
曾经在梦里,我许下一个流星愿──
如果生命的花红了,我是最艳的;
如果爱的果子熟了,我是最甜的;
如果春的脚步近了,我是最灵性的;
如果世界的美完整了,我是最幸福的。
当我走进金秋的师大校园,聆听着白发苍苍的老教授那充满青春气息的话语,我感到,生命的花就要红了,春的脚步已经近了……每个人都期待破茧而出的那一刻,那一刻是痛苦的,却也是永恒的……”
还未说完,他们便打断我:“你准备参加第二轮的笔试吧!”看着满眼惊诧的学长们,我笑得一脸得意,同时内心深处又有一种不知名的隐痛。
笔试有厚厚一叠卷子,让我简直怀疑时光倒流,,高考又回来了。考语文,考应用题,考对学生会工作的了解……。主考官(也许是校学生会某部长)一直站在我身边看我写完“自由空间”的最后一个标点,然后用一种赞美女朋友的口气说:“你的字好漂亮!”其实我更希望听到的是:“你好漂亮!”如果真是那样,这些年我不会奋斗得这么艰难。但如果真是那样,我还会是现在的我吗?
当天晚上,打电话给浩源,以校友的身份聊了很久。我终于明白心底那份痛是什么。我告诉浩源:“师大优秀的人不是很多。”他大笑。我也笑,同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高考,我究竟是对是错,是赢是输?──以前途抗争考制的结果。赢了又怎样?输了又如何?
浩源说:“有空快回来看看我,我好想念你们哦!”我突然想到一句话:许多事物,总是在失去后才懂得去珍惜。也许是吧!那么,现在的我应该失去了很多。
和所有的大学一样,师大里一整天都有来来往往的人们。就是翘课也不会有作贼心虚的感觉,何况教授不点名。我们的课程安排的很不合理,有时整个下午都没课,有时一天只有两节课,而有时周末要来考试,我们没有固定的教室,所以像我这样的走读生只好一天到晚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奔波于各大教学楼之间。累死我了!
两周下来,剩下48公斤,又瘦了。给我们上课的大多是教授。听说师大中文系的师资力量很强,比厦大中文系好。我想,如果厦大有哪位哥哥姐姐愿意发发慈悲与我一换。我将感激涕零!我们各得其所:)
告诉你我的课程安排还有一个重要因素:请掌握好给我打电话的时间,别浪费了你的长途电话费。我很希望你给我打电话,我十分怀念你用纯纯的“童音”叫“阿潘”。
但,拜托你下次问起“My Love”的时候用判断题,或是不要问,因为,我妈妈总是竖起耳朵监视我。倒不是因为我有这方面问题怕她逮着,主要是我不喜欢那种被监视的感觉。
不过,我的时间也不固定。比如,前两个周末我就不在家。以后星期日下午3:30~5:00我要参加健美操提高班;5:30去电台值班。其中周四晚8:00~9:40上英语听力培训班。回到家已是深夜11:00。
每当这时,我老妈的心脏承受力就要经历一次严峻考验,相信不久的将来,她会在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上有不俗的表现。到那时,我会到北京去,顺便让路遥力等人一尽地主之谊,嘻嘻,扯远了点。
这里插播一则“小消息”──
《高四学生》(详见《海峡都市报》)的作者林潇潇现在就在我班上,和我一样也是走读,现在是我的好朋友。她是我们文学社的社长。她的父亲就是我的教授林焱。我当时做梦也没想到我居然会遇上她。
这里似乎还有许多“考级大战”。
师大里的人来自福建各个地区,都不同程度地说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可谓是全国普通话的“重灾区”。我们上第一堂汉语课的时候,老师就提出了今后普通话水平测试的要求。由于我们现在是广播电视新闻专业,所以我们班的每个人必须达到“一乙”(在本测试的“三级六等”中,“一乙”列第二,相当于现在电台电视台节目主持人的普通话水平)。
至于计算机等级考试,则只要求我们过一级,即我们高一就通过的那级考试。但由于我们专业与现代传媒包括网络有密切联系,由此我们今后还要开计算机传媒技术方面的课程。
除了以上几个方面,就是师大最重视的英语了。英语课比我们本专业的课程还多。一进师大,几乎每一个老师、辅导员、学长都会叮嘱一句:“要学好英语。”
由于师大游泳池的存在,使我们不得不为了一张不起眼的毕业证书而献身于游泳运动。不过,每次游泳课,一看到满池花花绿绿的男男女女,我就放弃了“打破不下水记录”的念头。
这并不代表我不爱运动。我报名参加了健美操提高培训班,还买了一张健身中心的健身卡。虽然因为体育舞蹈班需要带一个男舞伴才可报名而我暂时还没骗到所以无法参加,但这不影响四年后你在早晨电视台的“健美十分钟”栏目里看到领操的我。好了,你一定在说我臭屁了。
其实,我最爱的仍是篮球。体育课填主副项志愿时,我把篮球放在了第一位。他们说我打篮球的时候很Cool(看书的时候很纯,走路的时候很飘,说话的时候很媚──哇,再说我就要飞上天了!)
哇噻!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怎么样,读我的信很有感觉吧!不过,这封信几乎都在谈我自己,是不是觉得我变得有点“自我”了。
国庆,露秋从厦门回来,看到我,说我变了好多。我也这么认为。无论从外表上、语言上、性格上还是内心世界,以及处世的态度。我对现在的朋友说:“我以前是很淑女的。”他们哄堂大笑。他们现在对我的评价是──极端外向型。
露秋也变了好多,我真的没有想到,她居然也会“暗恋”!也许正因为此,她变得温柔了,沉静了,也会替人着想了。
我想,我们都在朝自己原来相反的方向转变。也许,再过不久,从前的我就彻底消失了,再不会有人对我说:“我很珍惜你的单纯。”如果还有人追我,那么他(她、它)喜欢的一定是辣妹型。
呀!上课铃响了!就到这儿!
我将从此刻开始,像等待录取通知书一样等候你的回音。
美梦成真
此刻真有点想你的:潘潘
Oct.8th,00
(注:这封信纯属玩笑之作,请涉及到到师大的帅哥美女们原谅我的出言不逊,其实你们留在我心目中的永远是光辉的形象和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