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至深】乳名声声,传达不尽无限的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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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名声声,传达不尽无限的母爱
——读散文《乳名》有感
这几天闲了,翻翻旧书刊,读读旧文章,不觉到有趣味,这就好像和老朋友会面一样,怪亲切的。2003年《中华散文》第5期的一篇叫《乳名》文章又抢入我眼。谁没有乳名?天底下没有乳名几乎没有。有本事,有知识的,给孩子取得高雅、好听的乳名,怎么叫着都行,倒也没有什么;可没本事,少有知识的,就随便给孩子取一个阿猫阿狗石头癞子什么的乳名,反正叫得顺口就行了。长大前,被人呼来唤去的叫做乳名,倒觉得非常亲切,也没有觉得什么对劲不对劲的,可长大后,再被人呼来唤去的叫乳名就有点不大舒服了,就连自己的亲老子娘叫着,也觉得很别扭,特别是当作外人叫做,倍感没有颜面的。也许您和我的心态差不多吧?对于这,我们已经司空见惯了,也没有想到要用这来写点什么。郭炜却想到了,一篇感人至深散文《乳名》,读后不由掩卷沉思。母亲声声乳名呼唤,传达不尽她的无限的柔情,深深的至爱。
文中写到“我” “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听到别人叫着乳名时,竟觉得有些不大舒服、特别别扭了,有一种不被尊重的感觉。”这时就连母亲再叫“我”乳名时,也不大愿意了。可母亲没有“我”这么多小九九,在母亲的眼里,儿子再大也是儿子,叫做乳名就是那么顺口自然,没有什么不妥的。况且这样叫着,多亲切啊!但是,“我”却觉得别扭了,还“郑重其事地对母亲说:‘我有大名的,别叫我乳名好吗?’”妈妈听到这句话后,惊愕了,“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言不发。”是啊,我们何曾想到过母亲会“惊愕”?会“一言不发”?叫了这么多年,叫得这么亲甜。声声呼叫,是母亲表达出的柔情,表达至爱的方式啊!连这唯一表达爱恋的叫法,就这么着被剥夺了,你说,怎么不叫妈妈震惊?怎么不叫妈妈伤心?
“很长一段时间里,母亲再没有叫我的乳名,但也没有呼我的大名,有事要喊我时就只是‘哎’或‘你’地叫着,而且表情极不自然呈现出左右为难的神态。”读到此处,我感觉的母亲此时是多么痛苦和无奈:叫大名吧,不习惯,总觉得教人生分;叫乳名吧,儿子又不大高兴。唉,只好避而不叫了。然而,当“我”考上大学,要去省城读书时,“母亲竟在短短的几天内学会了很有味地叫我的学名,而且同以前叫我乳名时一样顺口、熟练”。是什么让母亲转变这么快?是儿子上了大学,成了文化人了?还是母亲理性?可在火车开动那一刹那,母亲“脱口喊道:‘记着写信回来,春儿。’”这“脱口喊道”的母亲才是真实的母亲。此时从母亲嘴里叫出的乳名,自然流露出是别人无法替代的亲情!表达出儿行千里母担忧的亲情!亲情被理智掩盖不住的,它往往比理智来得更强烈!
最感人至深的是文章结尾。儿子毕竟是母亲的心头肉,是母亲最终的牵挂。母亲在弥撒之际,还是原谅了让自己喊着儿子大名感到生分、勉强、伤心的儿子,并且“用最后一点力气说道:‘春儿,让我最后叫你一声“春儿”!’”当“我”失声恸哭说:“妈,我永远是你的‘春儿’,你还是叫我‘春儿’吧……”母亲听后就“脸上露出了微笑,握着我的手渐渐松开,然后安详地闭上了双眼……”啊,母亲,您就是叫了一声“我”的乳名,就得到了最后的安详。母亲,您就是这么容易得到满足?母亲,您能安详驾鹤西去的愿望竟如此简单?
读罢此文,深深反思,什么才是对母亲真正安慰?是对母亲的物质满足?还是亲情,是儿子对母亲表达亲情方式的认同?我们作为子女应该从各方面了解母亲,理解母爱的不同表达形式,千万不要以自己的好恶,去伤痛母亲的心。因为母亲声声乳名呼唤,传达不尽她的无限的柔情,深深的至爱。理解母亲,就是母爱的最好报答!
记住:“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到了母亲百年归山时,就是知道什么是“没妈的孩子像根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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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附原文: 乳 名
郭 炜
我出生在鄂东北的一个山村,父亲顺口给我起了个通俗易懂的乳名叫“春生”,意即春天里出生的。可当大人叫我的乳名时,往往直接呼为“春儿”。在“春儿 、春儿”的呼唤声中我慢慢长大了。到了要上学的年龄时,父亲觉得该有个体面的学名才对,便为我取了个当时比较大众化、“革命”化的名字,这就是我现在一直使用的名字。取了学名后,同伴、同学都叫我的学名,可家里人还是“春儿、春儿”地叫得欢,特别是母亲叫得犹为响亮而频繁,当时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不知为什么,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听到家人唤我乳名时竟有些不舒服了,觉得特别别扭,好像有一种不被尊重的感觉。因此每当听到谁叫我乳名时,我就不应声或郑重其事地说:“请叫我学名好不好?”打这儿以后,就很少听到有人叫我乳名了,但母亲终究还是改不了,依旧喊着我的乳名。终于有一天,在听到母亲又一声“春儿”的呼唤后,我郑重地对她说:“妈妈,我有大名的,别叫我乳名好吗?”然后在妈妈惊愕的表情里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当我走出房门时,我发现母亲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言不发。很长一段时间里,母亲再没有叫我的乳名,但也没有呼我的大名,有事要喊我时就只是“哎”或“你”地叫着,而且表情极不自然呈现出左右为难的神态。我从母亲的表情中读懂母亲的不习惯,但又不愿放弃自己的自尊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考入省城一所大学,第一次要离开父母出远门读书了。不知咋的,母亲竟在短短的几天内学会了很有味地叫我的学名,而且同以前叫我乳名时一样顺口、熟练,我自然高兴。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母亲的转变中有许多丰富的含意。分别的那一天,父母亲执意要一齐送我去车站。一路上,父亲一直喋喋不休地叮三嘱四,母亲则一直沉默不语,神情显得有些黯然。我以为母亲替我担心,怕我照顾不好自己,于是大人似的笑笑,反过来抚慰他们:“放心吧,没事的,我已不是小孩子了。”火车开动的刹那,我从车窗探出头去,同父母亲挥手告别。此刻不言不语的母亲突然抬起了头,眼里有了泪花。她紧跑着,挥动着双手,脱口喊道:“记着写信回来,春儿。”我一愣,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猛撞了一下,泪水夺眶而出。
待续。。。。。。
2楼
晚上,临睡觉时,我推开了母亲的房门,倚着门框,又一次对母亲说:“妈,我不是说过嘛,别叫我的乳名!”语气里已有了几分不耐烦。听我说完后,母亲的脸上立即呈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她看了走过来的父亲一眼,叹了口气:“对不起,郭炜。”此时我脸上火辣辣的,我分明听出我的名字在母亲口中变得十分生硬,似乎很拗口。我很后悔不该这样跟母亲说话,此后母亲一直没叫过我乳名。
母亲重病时,我正在外地出差。当我赶回家时,母亲只剩最后一口气。看见我回来,母亲眼睛突然一亮,一把抓住我的手,用最后一点力气说道:“春儿,让我最后叫你一声‘春儿’!”此刻我的泪水夺眶而出,我不知怎样来安慰和抚平母亲那颗受伤的心,只是失声恸哭:“妈,我永远是你的‘春儿’,你还是叫我‘春儿’吧……”母亲脸上露出了微笑,握着我的手渐渐松开,然后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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