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博文一开口就“妈的”、“他娘的”、“我操”……各位会如何看待这个叫“曳尾于涂”的博主呢?尽管我极力想象,还不甚清楚我的朋友们会作何感想。陌生人的感受我是能体会的,越是熟的朋友,我越是感觉不好把握这样的“我”在他们心中到底是什么的样子。查尔斯.库利有个著名的概念叫“镜中我”,而对外专业的人来说,拉康的镜像原理可能会对他(她)更熟,还有老费,说了个拗口的“我看人看我”(大家自己“断句”噢),终究他们要说的无非:自我概念的确立,一定程度上取决于他人,即自己在他人眼中的角色。社会心理学上还有一个概念叫“映象整饰”——在他人面前,个人所表现的总是与独处时有所区别。有人说这是“虚伪”,其实不然。除非你在他人面前刻意装作跟平时一样——而这本身就是映象整饰,否则,不经意间,你的行为模式已经改变。
最近开始啃《通往奴役之路》,速度不是很快。本来以为这书已经是处于半禁书的地位了,很难再淘到原本(zjg校友书屋有一本)。不曾意料的是,社科出版社在时隔十年之后,又重印了此书。余遂购得。还没看完的书,本来是没什么好说的。就请容忍我先罗嗦几句。一切群策群力翻译的书有一个大体的通病,即译文前后的语言风格常不能保持统一,此书有所体现。有些译文甚至有中文的所谓语病,很是拗口。有些从句套从句的,翻译出来的译文竟同样如此,无语,——没听说过中文有从句的,因而大家才都喜欢用破折号来表示。哈耶克的名声自然不用我等小辈前来介绍,通常的印象,他是一个较为极端的自由主义者,反Socialism。正好暑假的时候,抽空在书店翻了几页卡尔.波兰尼的《大转型》,据学界传闻,他们一个要自由的市场,一个说从来就没有自由的市场。“自由放任是有计划的;而计划不是。”这是波兰尼的名言。然而,读了《通往奴役之路》前四章之后,我感觉,哈耶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他的“自由”同样不是没有任何限定的。这些要等读完全书才可说个大概。还有一个令人不太满意的,也是我曾经怀疑的问题是,译成中文后不到二十万字的一本小书,能把对“社会主义”(重其手段而非目的)或“计划”批判地如此深刻吗?书中谈到某些问题的时候,哈耶克常常浅尝辄止,没有加以严密、深入的分析,至少有些问题暂时不能令我会心地诚服——当然这也可能是我自己的意识形态问题。就连他自己也常说,××问题不适合在这里展开之类的话(相似的意思。抱歉,一下子找不到原文了)。哈式当时的主要功力是不是想在于普及这样一种观念:计划是危险的,它带领我们走上的是一条“奴役之路”,而非原本想象中的自由。尤其在前言和第一章中,可以看出他作为一位知识分子的赤子之心。就像一位到处奔走呼告的革命者,提醒大家当心眼下隐藏的危机。任何作品都是价值关联的,哈耶克同样如此。但是同样确定的是,有价值关涉的,同样可以作出“科学”的研究。
说几件西溪的趣事和怪事。
- 西溪没有铃声。一切上课下课迟到早退拖堂,都是靠老师同学们的生物钟来调节的。其实,这其中,最急的还是偶们可爱的同学们,常常快到下课的时候,便会有些小动作。然而,再细小,也套不出老师那双机敏的眼睛啦!
- 西溪的菜,很咸;正如紫金港的菜有点辣一般。西溪的汤,很好喝;正如紫金港的汤=开水+菜叶。
- 西溪的厕所很吵。我曾经怀疑来源的那个噪音,居然是强大的厕所里强大的冲水声.- -
- 西溪的人很多。两个周末,田家炳都被考这个证、那个证的给沾满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间,屁股没坐热,某大哥级的同学就进来说,这个教室有课。- -
- 西溪很安静。住惯了紫金港蓝田的小同学应该可以想象,除了早上公交车那熟悉的“车辆转弯,请注意安全”之外,西溪的寝室很安静。教室捏?除了田家炳威力无比的WC之外,大抵也是安静的。在这儿,我从来不占座——虽然以前也很少占,因为人少。在西教学区犹能感受到这一点。
- 为了睡觉,到此为止吧!Good night^_^



《通往奴役之路》及其他

曳尾于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