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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圈子:河北大学搜狐博客圈 (71 人)

圈子描述:五四路,毓秀园,小西门,还有那神奇的九教……这些,你不会不记得吧?
河北大学搜狐博客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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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有新故事。 1/?

    有没有人在等着我说点什么?

    回北京的火车上,三个人——大少,老大,我——站在狭窄的过道里各自打发自己的时间。
    《明朝那些事儿》写得不错,虽然我并不知道当年明月是不是真的把有些史实搞混了,例如俞大猷将军练得到底是长剑还是齐眉棍等等,但是这并不影响我看这本书的乐趣,和中学课本上那些干巴巴的史实相比,这本好像评书一样的故事书确实让我看得很开心。
    老大捧在手里的是《孔雀的森林》,这是我在那些大四孩子的书摊上买来的,当然,钱是老大出的。书已经彻底散架了,所以那些卖书的小孩儿很诧异我为什么会对这书感兴趣。我扫了一眼他们专业课本,隐约看到档案管理学之类的字样,问:这书是你们的吗?
    不是,是我们宿舍其他人的,我们帮着卖。
    嗯。我点点头。问问他们是不是学过一门档案保护技术的课程,你们就知道把这书修好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痞子蔡的书,我独立看完的——所谓独立看完,就是没有经任何人推荐,只是自己随手翻到——只有这一本《孔雀的森林》,也是因为这本书,我知道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左边的石头。
    至于《檞寄生》,我原本以为我也是个那样的植物,很多人,包括很多城市都是我的寄主,我从他们那里汲取自己的营养,让自己变得强大。但是后来我反而有些发懵,因为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汲取谁的营养。
    每回一次保定,就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一样,离开的时候总有些无精打采。

    见到你们的时候,我很激动,而且也很开心。
    你们都没有任何变化,连说起话来都好象是刚刚分开不到一天一样。
    吃饭的时候,文静同学用其惯用的手法不停的挠我,嘴里以某种频率不停的重复:回来吧,回来吧,回来吧……
    没错,我也许更适应保定,至少现在我还这样认为。北京这个地方,人山人海,地铁里和陌生人拥挤摩擦,听着楼道里回荡的脚步声,仿佛都是飘忽的。我最开心的时候似乎只剩下听到老板说,好,这稿子行;或者回到家中,大家围在桌子旁边吃饭喝酒打牌搓麻,这些生活中最惬意的部分只占据极小的一部分,大部分时间,我站在拥挤的车厢或者办公室的角落里,一个人。
    尽管如此,我还是执拗的要留在这个地方。
    没缘由。

    张磊去了呼和浩特,那个刮起风来做饭的锅都会被吹跑的地方。
    昨晚接到短信:刘杰来了你们没调节一下?
    这话听起来很有歧义。
    我说:调节了,小区门口一坐,小风一吹,小啤酒一喝,小羊腰子一啃,谈谈理想,谈谈未来,谈谈大家有了家室之后是不是还有这样的机会继续在街头喝酒吃肉,回来之后,冲个澡,床上一躺……天上人间啊。
    大少要在可预见的几天之内奔赴传说中的瑞典,这次来京就是为了拿护照。我在看到那护照的时候,脑子里反应出来的第一个画面,是谍影重重中波恩在瑞士银行的箱子里发现自己的N张护照的情形……
    根据晚秋姐姐的描述,这是一个还没怎么着就要花钱的地方。当然,他不是出国留学,也不是外出考察,只是出去玩儿而已。嗯,好好玩儿,记得带礼物回来。

    在火车上的时候,有个刚刚几个月大的小男孩,光着屁股,只穿个浅蓝色的小褂,牙齿还没有长,一个劲儿地往下流口水,一个劲儿的看着大少和我嘿嘿的笑。孩子的母亲和奶奶(或者姥姥)在一旁哄着,不停的笑。我把手指伸过去,他竟然还攥不住,长大了之后应该是个很调皮的孩子,在大人怀里就不老实,爬来爬去,好容易消停点了,躺在火车的小桌子上扭来扭去。

    “
这道理其实很浅显,绝大部分人都热衷于跟比自己傻的人待着,很少有人愿意在人精的身边衬托自己的二逼。所以好多人都喜欢小动物和小孩子,就是因为这些东西 够傻。不少姑娘一见到小猫小狗小人儿都会迫不及待的搂抱,接踵而至的就是很嗲的说好可爱欧~,听得我阴毛都竖起来了。有时候可爱和憨态可掬的潜台词就是弱 智。小猴子也很好玩,喜欢的人就少多了,因为猴子机灵到能戏弄人,那些人没有驾驭猴子的自信。同理,喜欢小孩的都是喜欢他们的单纯与缺心眼,在他们眼里, 小孩跟小动物没有本质区别,也都是四条腿走路,露着屁眼随时拉撒。如果遇到一个小天才,3岁就会心算三位数乘法或者知道傻逼二字的正确写法,她们一定会骇 破了胆。

    呵呵。

    周一的时候,我确实很累。到了办公室,一句话不说。
    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对坐在一边的某个同事说: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累。
    突然?她说,我从一进门就看出你的样子特别累了。
    这样的状态,自从我到了北京之后,是第二次。第一次的情形,我曾经提过,去年的秋天,我从坝上草原回来以后,在一个下雨天的黄昏坐公交车去石景山给丹丹送相机,回来的路上,天已经彻底黑了,路灯很亮,我靠着一个露了一条缝隙的窗户,清晰的感觉到不时地有雨点从这个缝隙中打进来,粘到太阳穴的位置上。
    当时,我看着tiao哥发给我的短信,突然没征兆的哭起来。
    那应该是一场人与城市的战斗中,因为觉得自己的力量打不倒那些水泥士兵所以倍感无助的怯懦表现。
    这次,略有不同。
    到底哪儿不一样,我讲不出。

    前几天,有几个通过公司初试的人需要我打电话通知他们复试的时间。我一一地拨过去,有的说没问题,有的说不再考虑,还有的说已经有了别的工作意向。挂了电话,没过多长时间,有一个女孩子把电话打回来,问我:你是不是那天面世的时候给我们讲公司情况的那个人?
    嗯,我是。
    您怎么称呼?
    我轻轻地顿了一下,说,我姓陈。
    当时的很多细节其实我都已经模糊了,但是接下来这个女孩子做了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停顿,停顿之后,说: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QQ,或者MSN也成。
    嗯?我懵了一下,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情节。
    我想知道你的手机号码,你能不能给我?

    上面这个事情我可以很简单的概括一下,就是,兄弟我被调戏了。
    现在的孩子们的品味真是越来越诡异了,连我都有人调戏……
    和上面的内容比起来,我知道,大多数人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的答案:我到底给没给那个女孩子电话。
    如果换成是你,你给吗,我的兄弟亲人们?

    每天都有新的故事发生,戏剧,或者悲剧。
    那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跟我走。
我是美丽签名档而我只是一个“北漂”,一个找到了北京却没有找到北的“北漂”,我毫无背景,前途莫测,只是这座城市巨大的压力让我冒充坚强,故作幽默,用那张杂志社的证件让自己看上去有点人模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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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支持一下! 太阳
好久不回保定了
我是美丽签名档认真享受生活的滋味!
引用 | 回复 | 发表时间:2008-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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