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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
岱妮-台湾美女总监:规划让人生更精彩
职业轨迹:
吴岱妮,台湾人,16岁独自一人在加拿大读完高中,18岁去纽约读大学,曾在纽约的FIT大学和Parsons设计学院攻读广告和行销传播专业,其间参加匹兹堡大学一个环游世界的项目,毕业后,在纽约当代艺术馆(MoMA)担当高级市场顾问,从事艺术行销活动,积累了丰富的品牌方面的经验。2000年来到中国,现任New Leaders的执行总监,是该机构在中国区的负责人。
记者印象:外表柔弱,实则极有主张。
初见吴岱妮是在一次非常有趣的、关于双赢沟通的团队培训上,她是那种美丽的女人,在人群之中,你会很容易一眼找到她,她是那次培训的培训师,但事实上,培训只能算是她的副业,她现在主要的角色应该是经营。
我喜欢做规划
“没有规划才是人生最高境界,但也只有先懂得规划,才能慢慢一路行来。”在吴岱妮看来,规划是一个无声胜有声的东西,职业规划更是如此。从始至终,她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追求——真实、自由、精彩。正因如此,她可以从犯错中看到成功的希望,她可以在工作与生活的混搭状态中找到乐趣,她可以大胆规划五年后的职场路。
外表柔弱的吴岱妮实际上是个很有主见的女性,她善于规划人生,如果没有这些规划,她可能还会是留在台湾、或是就在加拿大或是纽约,过着另外一种生活。
16岁时,她就为自己的未来描绘起了蓝图,因为不太喜欢台湾的教育,就决心离开台湾去加拿大完成高中的学习。她先是通过在加拿大的朋友了解到加拿大有个省的政府每年要到世界各地征试那些他们认为比较优秀的高中生,然后可以以比较简单的方式入学,她就去参加了这个考试。起初父母十分反对她去国外,因为这意味着她将一个人离开,而家里没有什么亲戚在那里,父母很担心她。
为了达成目标,她就很努力地从各方面证明自己可以独立了。要出国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是语言的问题,怎么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与人交流,她花了许多时间去学英文。高中课程很紧,竞争又很激烈,她又要参加乐队,晚上又要上英文课。
考试通过之后,她就找了一个代办公司,等着父母签字。父母看真的留不住她,就同意了,她把东西收拾一下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初到加拿大,也遇到了许多的困难,但她说:“我的经历与大部分的小留学生不一样,因为他们大部分是按照父母的规划出去的,不是很了解父母的心意在哪里,也很不喜欢改变,我不一样,我都是一个人要去的,所以很努力地适应环境。”她没有念语言学校,而是直接进入了加拿大的中学。她去的第二年,父母看她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就把弟弟也送过来读书。
说起自己的自信和有主张的性格,吴岱妮很感谢自己的父母,她说:“从小父母给了我很好的学习环境和成长空间,让我去思考自己要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十六岁时离家,到另外一个地方生活,父母其实也不放心。但他们愿意相信我,也是给我一个信心。所以不管我到什么国家做什么样的事,家对我都是很大的支柱。”
环游世界后的选择
这次采访是在午后,在公司的一间办公室里进行的,但我注意到在她把我带到那里时,也一边把音响打开,流出的是一段轻缓的音乐,也许是因为这音乐,也许是因为会议室里那几件简单但却仿古的家具,也许是她简约却不失风格的着装,我猜想吴岱妮应该是那种对艺术有追求的人。
的确,吴岱妮是一个对艺术活动有特别热爱和感受的人,因为这份热爱,她高中毕业之后,离开了加拿大来到了纽约,并在PARSONS设计学院读行销方面的专业,在PARSONS,她接受了艺术方面系统的学习,“PARSONS最激动人心的是:它虽是一个设计学校,但它非常重视艺术的原创性。所以每个学生进学校的第一年,不管你是念哪个学科,所有与艺术相关的雕塑、素描、色彩学,平面、立体到多媒体都要接触。它的用意是在于,在你没有全面了解艺术活动之前,你还不具备条件去选择长远的设计方向在哪里。”
在这里她有许多开心的事,做过不少的艺术实践,比如“绢印”(印刷的一种)后来就成了她特别的爱好,启发自凡高的《星夜》而做的《另一个星夜》成为她所满意的作品。但是念了两年半之后,她有一段时间对未来感到迷茫,“未来的路怎么走,我到底想做什么”,这些问题总在她的脑际盘旋,因为她觉得学校的专业越来越专门在时尚上面。她坦言,那时候有些迷茫,不确定今后要做什么。
她决定给自己一点时间,想想清楚这个问题。这时候匹兹堡大学一个环游世界海上学习的特别学位吸引了它,其中最吸引她参加这次航行的是可以到达非洲。她曾经非常向往那里的音乐和艺术。“旅游对我最大的体验是让我可以站在不同的角度看我原来的方向。通常人们在做选择的时候不能百分之百掌握这个选择背后是什么,但你可以把握在做这个选择之后,怎样把它变成更好的选择。”
那一年,吴岱妮和三百多名来自世界各地的大学生,乘着一艘巨轮,浩浩荡荡地从巴哈马出发,经委内瑞拉、巴西、南非、肯亚,到印度、越南、马来西亚、香港、日本,西雅图,途经十个国家。在当地,学生根据专业的不同,分别了解和学习自己的领域,比如建筑、音乐、政治等等,非洲的日子是最让她难忘的,在野外森林里,不时从身边会钻出一只长颈鹿,或是远处有一只大老虎向这边走来,“那场景就像《狮子王》片中一样”,她说。那些经历对她仿佛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
这次不一样的经历开阔了她的视野,也让她可以用不一样的心胸去看待周围的一切。五个月之后,这次环游世界的旅行结束了,她也做出了选择,她虽然热爱艺术,但还是从自己的专长和偏好的角度做出了选择,还是学市场和行销方面的专业,但她选择了实务性更强的FIT学院继续她的学习。事实也说明,在这所学校,让她可以在更适合她的平台上发展。 我真正的学习环境是纽约
吴岱妮说:自己所获得的很好的教育机会不仅是学校给予她的,还包括这个社会给予的及环游世界中所获得的。她是个善于从各种环境中汲取营养的人。在纽约,她学习的天地不仅局限在纽约的大学里,而是整个的纽约社会。从大学二年级时她就有了全职工作的经验,她认为:学市场方面的专业,当然要有做市场方面的经验学起来才会更有趣、更有意义。学院里的老师本身的实务性就很强,除讲课之外,他们也做操作面,这里的老师给了她很多、很好的帮助。
在学校期间她做过许多份的工作,其中有一段特别有趣的经历,那是在纽约一家非常有名的心理机构,她的工作是帮助这家学院的创始人做行销工作,起初这份工作特别吸引她的地方在于它们有一部分透过艺术活动做心理治疗的业务。吴岱妮说:“我当时就是非常想要了解他们的营运模式,了解如何用艺术活动如雕塑、音乐、诗(创作),舞蹈来进行心理的治疗。”
对于这个领域,虽然曾经很有兴趣,但吴岱妮最终没进这个领域,她说,自己对艺术活动非常感兴趣,非常喜欢与人交流的工作,后来却发现这里的工作有许多的特别,她很难想象自己的人生规划会长期与它在一起。
大部分时候,顾客与心理师见面是很秘密的事。基于顾客的权益,治疗的过程中只有两个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保密的,当然,你与客户之间的沟通也都是保密的,你没法与别人分享。而通常有这种要用艺术活动治疗需求的人,已经没办法与外界沟通的,长期的心理压抑或是人生经历重大的事故之下,没办法敞开心胸,甚至是普通的交谈对他们都是很困难的。只能是透过音乐让他放松,或是通过画画,做些雕塑,通过舞蹈这些肢体语言慢慢表达自己。做这项工作,承受的压力很大,压力的来源是无法分享。“但这段经历对我如今做个人咨询顾问方面的工作很有帮助”,吴岱妮说。
犯错的3F原则
记者:您曾经说过,两点间,直线距离最短。两点是梦想和现实,而这根直线就是规划。那么,您所走的每一步都是经过规划的吗?
吴岱妮:我没有刻意去规划自己的发展轨迹,但我始终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就像我决定接受顶尖人物中国区的工作,是因为我从中看到了实现梦想的可能——帮助更多的人做出更美好的选择,所以尽管当时还有另一个颇具诱惑力的工作offer,我还是选择了顶尖人物。所有决策最终都是跟随内心深处的渴望做出的。
记者:但在一些人看来,跟着感觉走会增加犯错的几率。
吴岱妮:犯错是好事,每犯一次错,你就离成功更近了一步,因为每个错误都有其最大的价值,你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一个人不但要犯错,而且要经常犯错。但有一点很重要,你要快速犯错,也就是快速意识到犯错原因。我常说三个F,第一个是fail,犯错;第二个是fail frequent,经常犯错;第三个是fail fast,快速犯错。
记者:在职业选择上,您有过犯错经历吗?
吴岱妮:每进入一个新职业,我都会怀疑:“这是我要的吗?”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自认做出了错误判断,相反的,我觉得这是在对新工作进行评估。进入新的职业就如同展开一段新的感情,其中必然会经历几个阶段——从最初充满不确定感,到小心尝试后感觉不错,再到慢慢稳定,并有心长期维持这种状态,这是很自然的过程。在进行职业选择时,不要急着做出错或对的判断,而是要给自己留一段时间去实践。你不做,怎么能确定这个选择是错的呢?
混搭工作与生活
记者:初到内地,您也有过不适应的经历。您还能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吗?
吴岱妮:刚来内地时,我真的很不适应,甚至产生出挫败感。比如我会按以往经验,将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楚。但在内地,我发现很难将工作和生活分开。举个例子,在美国,通常在商务餐之后,大家不会再谈论任何有关商务的事。但在内地,通常是在商务餐之后,大家才正式开始谈工作,而且很多时候,人们习惯占用休闲喝茶的时间谈生意。工作和生活之间的界限很模糊,这让我觉得压力很大。
记者:您如何消除这种不适应感?
吴岱妮:只要你愿意尝试新的方法,尝试和不一样的人共事,生活和工作就会变得轻松。当你清楚地看到东西方文化的差异时,你会学着运用这些差异去建立一个合理的期待,你的思考角度、做事方法都会随之发生变化。你会发现将工作与生活连在一起有很多好处,比如现在即使是晚上11点,我也可以找合作伙伴出来,一边喝咖啡一边讨论工作,但在美国,这是行不通的。
喝牛奶和豆浆
2000年经过与顶尖人物公司的一段时间沟通之后,她来到了中国,对于一个全部的经验都是在美国,而且还不是在华人社会里的人来说,初来乍到,面临许多的困难。她坦言:刚来中国时,比较辛苦。因为没有在中国工作的经验,而她所有的方法是美国的方式。比如她会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楚,以便在每个角色上都可以做得最好,但她感到:在大陆,真正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很难。
她说:刚来到中国时,我不是很适应,比如,很多人很热情,喜欢在用餐时、喝茶时与你谈事情。有时候,我会误认为我们是以朋友的立场来讲,而他会跟你谈生意。这在美国是很清楚的。在美国,通常在商务餐之后,我们不会谈论任何有关商务的事情。而在中国通常是吃过饭之后,才正式谈事情。拒绝吃饭是一件非常没有礼貌的事。在中国的文化是这样的:他更信人,如果他信任你,即使合同没签,他也会相信你。那时候,工作和生活之间这根线很模糊,让我觉得压力很大。现在当然好多了,一方面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那种方式,另一方面,她也有经验可以拿捏的很好了,而且还交了许多的朋友。
说起中国和美国的人力资源的市场的不同。吴岱妮用很形象的比喻阐述她的观点。
她说,中国与美国的人力资源市场是非常不一样的,在过去的二十年间中,美国人力资源的成长得到大家的认可,但发展是很稳定的,而中国是在这两年急速地往上拉。在美国,对自我成长的概念一直都有,但相比起来不像这边的人那么强烈地希望能在短时期间自我提升和突破。在美国,就好像大家早晨起来习惯喝一杯牛奶,不会因为喝牛奶感到特别的兴奋。但在中国过去大家都是喝豆浆,现在开始喝牛奶,如果你告诉他牛奶有什么好处,大家会对牛奶会有更细腻的品尝,更去体会牛奶对人的帮助。这是一个让人激动的市场,它充满着动力和活力。
经营者角色——一个品牌的代言人
以前在学校里,吴岱妮坦言自己不是一个很不喜欢上课的人,所以朋友们听说她回国加入了一个专门做培训方面的公司,都很奇怪。这会是一间怎样的公司?
吴岱妮说:“在《第五项修练》出来之后,人们都知道改变是必须的、改变是迫不得已的,也是比较辛苦,真正直接的解决方案是学习,如果把学习变成是一个很有趣的习惯,在你的生活中这种改变就会变成非常愉快的事情。”
顶尖公司最吸引她的是它所提供的与众不同的、帮助大家更有趣、更有效成长的方式。即使也是做一些个人成长方面的课程,但顶尖希望自己做得不一样。吴岱妮描述了这样一个画面:我们像是一辆敞篷的BMW(宝马车),在他的实用价值之外,我们要做的非常不一样。奔驰时你可以感受到迎面而来的风,道路两旁的人可以听到你车上的音乐,除了专业之外,我们做的是一种生活方式。
从起初加入顶尖人物做品牌方面的顾问,到转到一个经营者的角色,在许多方面都有转变。但对于如何理解一个经营者的角色,吴岱妮观点也有些特别,她认为作为一个经营者,她的角色应该是一个品牌的代言人,你的一举一动都必须说明和体现品牌的精神。与顾问相比,经营者有许多的实务面的操作,这是一个很大的压力,特别是对于一家定位于提供一种最先进、最专业的学习方式和企业经营理念的公司,要经营者能把所有产品的精神体现出来,这样的标准可不低。
对于未来,吴岱妮希望自己可以继续留在这个产业,但可能扮演的角色会不一样。她说自己喜欢这样一个分享、让大家更愉快的产业。我问她是否还有更长远的规划,她的回答是退休后拍电影。说实话,这个回答多少有些让我吃惊。
她解释说:“我现在所从事的培训主要是以体验式学习为主,这种学习与一般的课堂讲授是很不一样的,它提供的是一种情境,强调在实际的案例中去体会。而情境,最淋漓尽致的表现方式是电影,电影给大家提供了一个空间去过一种自己未过的生活并获得一些经验。”
我问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她笑笑说:“我十六岁时就想好了。
五年后退休当导演
记者:和很多职场人不同,您从工作中找到了乐趣,您是如何做到的?
吴岱妮: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们做过一个调研,结果显示,中国高层管理人员每天只将20%的时间分配给他们认为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而在剩余的时间内,他们都在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人们常常跟随别人的脚步或是遵从父母的意志往前走,恰恰忽略了对自己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记者:您认为对职场人而言,是要去寻找一份能实现梦想的工作,还是要在现有工作中创造乐趣?
吴岱妮:现实中,很多人不愿冒险去做他们真正想做的事。他们认为,这样一来,很可能会失去现有的稳定生活。如果你抱着这种想法,如果你对成功的界定就是拥有一份安稳、舒心的工作,那么,你没必要离开现有的位置去追逐梦想。通常,一个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时会感到很累,因为你太在意这件事,太想把它做好,所以你会要求自己不断地提高与改变。
记者:您曾经表示,5年后就会退休去做导演。您已经从现有工作中找到了乐趣,又为什么会计划退休?
吴岱妮:我最大的乐趣在于帮助尽可能多的人去创造更美好的选择,如果以此标准衡量,我觉得做导演是一个更生动、更有趣的实现方法。
解 案
我该不该跳槽?
在朋友眼中,小贾很幸运。两年前,小贾刚从大学毕业,就找到了一份月薪6000元的工作。小贾至今都忘不了当时同学们羡慕的眼神。其实,有一件事情他没有告诉其他人——这份工作是他爸爸托人帮忙介绍的。
在公司中,由于有熟人关系,老板对小贾关爱有加,做销售的小贾也得到了不少锻炼。但半年以后,公司发生了一些变动。起初,公司将销售交给了一个总代理商,双方相互配合,小贾也有不少实战的机会。后来,由于一些业务问题,公司更换了总代理,一线跑业务的机会都被总代理拿走了,小贾所在的部门现在也不过是做一些数据分析和客户维护的工作。
原本,小贾选择以销售作为自己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希望能从基层做起,受受锤炼,这样会成长得更快。而如今,小贾变成了典型的“坐班族”,不用自己出去跑业务,工作轻松了不少。但小贾不喜欢这样的状态。同事们不理解小贾的想法,还有人说他是“自讨苦吃”。
小贾想到要换工作,可一来,他抹不开熟人的面子;二来,他又不舍得放弃优厚的待遇。可再这样下去,小贾担心自己学不到更多的东西。应该如何取舍?小贾决定向专家求助。
吴岱妮观点:每个人都有“自私”的权利
案例中,小贾面临两个选择——留下或者离开。其实,我从小贾的叙述中发现,对于跳槽的利弊,他早已有了判断,但之所以迟迟难以做出决策,是因为在内心深处,他徘徊在自己与父亲之间——到底是过自己的人生更重要,还是过父亲的人生更重要。在他看来,留下的好处之一是有助于维护父亲的人脉关系。换句话说,留下是为父亲,离开是为自己。在此情况下,小贾应该尝试与父亲沟通,了解父亲对自己的期望到底是什么。同时,小贾也要让父亲明白,即使到了一个新的工作环境中,他也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
在中国传统文化的熏陶下,很多人习惯凡事为别人着想,比如为家庭、为团队等等。在这些人眼中,说出自己想要什么,并且去努力争取是一种缺乏大局观、自私的表现,但事实并非如此,每个人都有“自私”的权利。这不是鼓励大家去伤害他人,做出不利于他人的事,而是希望大家在面对选择时,能多问问自己内心深处到底想要什么。因为一个人只有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时,才能在特别疲惫的情况下也充满动力,才能活得真实、自由、精彩。
另外,我觉得小贾选择将自己的经历说出,主要是期待得到专家的认同,并请专家帮他做出决定。但我要告诉小贾,专家等外界因素只是催化剂、加速器,所有的决定还是要由自己做出。
纸上Blog
长在台湾,学在温哥华,工作在纽约和北京,在吴岱妮的经历中,四个地方都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分量。谈到她所经历的那些城市,吴岱妮抛出一连串精彩的比喻。
城市味道
台北像一杯牛奶,简单、包容。我对那里的感情就好像孩子对牛奶的感情一样单纯和自然。
16岁的时候,第一次独自出国,温哥华带给我的强烈刺激好像一罐充满了苏打的可乐,新环境带给我很多强烈冲击。兴奋、快速、充满能量,与青春是同一个口味和脉搏。
纽约是文化和金融中心,这是我喜欢的。她要求我严格把握感性与理性的平衡。或许“香槟理论”能更好地解释我为什么用这个比喻——在庆祝酒会上,声音非常庞杂,就好像纽约这个信息爆炸的大都会。你的注意力只能被最大声地给吸引走,那声音可能是你的名字,可能是你熟悉的东西,也可能仅仅就是因为声音大。所以你要学会在庞杂的声音里聚焦。在纽约,选择是最多样化的,所以这里需要更清醒的决断力来确定方向。
在我的心中,北京是咖啡,深邃凝练。因为她累积了我过去很多年的东西,台北的、温哥华的、纽约的人都汇集到北京。对我来说,纽约已经没有太多挑战,很多事情都能被控制,而国内的环境既熟悉又陌生,充满无限可能。我想,无论是出国或者回国,重要的是知道理由,接着是文化胜任力,考验你对未知混沌状态的适应能力,也许多了解一些中国的历史、风俗,会对事情有帮助;再次,就是情绪胜任力,一个目标明确的人,是不会被情绪绑架的。



规划让人生更精彩

zomi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