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3号,我醒了,导师的庆祝会已经彻底结束了。
从为导师举办这个小型聚会开始的前3天,到送走所有回来参加庆祝会的同学,我整整忙碌了5天。就在送走最后一批同学的那一刻,我就进入迷糊状态,后脑勺一阵一阵发晕,我就这样轻飘飘地走回家,找到卧室,倒头便睡。第二天我只是睁开眼吃了几口饭,人其实还是没有醒,吃过饭就又觉得困意袭来,于是又接着睡。现在,又是一天的下午了,我彻底醒了。还记得在迷糊中听到老公揶揄我说,才这点精力呀,你不是要开店吗?哪天去寻摸一下,看看开个什么店,我帮你开起来。我已经没有力气还嘴了,只是裂开嘴笑了笑。
是呀,我这是什么身体呀,才干了这么点事,就感觉好象脑力被支空了一样。都是写博士论文给闹的,所以以后再也不去读什么学位、学历了,要好好生活,好好照看孩子和老公,然后最好能够捡自己爱干的事情干一干。
不过,一想到整个庆祝会开得还算圆满,就觉得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导师陈德安在全国教育史界也是前辈级的人物,今年老人家七十了,作为早期的弟子,我们也想为他举行一个庆祝会。远在北京的大师姐也发出了倡议,我们正好附议。于是,这项活动就这样开始了。起初响应的人挺多的,但临近跟前的时候,却一个一个打电话说来不了,这让我们很有点失落,导师也一样像是受了打击一样,前一天下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搞得我们很担心。庆祝会过程中,同学们不由自主的真情流露,有一个人流了泪,这让整个聚会加入了浓浓的情意,此后,同学们像是受了感染一样,个个哽咽不已,泣不成声。宴会过程中,老秦的华丽的致词恰到好处地烘托了整个气氛,庄严但不肃穆,有一点国宴的气氛。呵呵。晚饭是由导师的儿子请客的,晚饭显得轻松多了,丽涛在酒桌上恰到好处地发挥了自己的特长,把另一桌人搞得人仰马翻。我们的组织也得到导师的肯定,这是一个成功的聚会。
这就足够了,为此我和于珍、海云几个人付出了很大的心血,也是我们第一次尝试组织的这样一个聚会,这样的结局,无疑是最完满的。



庆祝会后

黑雪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