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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圈子:还我美丽的厦门 (113 人)

圈子描述:厦门曾经是全国最美丽的海岛,可是却有人在污染她,我们该何去何从?
圈子标签:厦门 美丽 污染
还我美丽的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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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孩子的天空 1/?

    妈妈说走过家门前的那片田野就是大海。我曾想着要穿过去,可是到今天我还是没有尝试着去走过。我翻阅了一些古志,知道我生长的古镇以前叫渡浔,是商贾渡海贸易船舶停靠的地方。现在被海水冲刷出一块辽阔的平原。肥沃的土地滋养出我儿时甜美的欢笑,笑声蜿蜒在家门前的那条路上,回荡在我的耳中直到现在。 
     人们在匆忙中有时疲惫得无暇去追忆儿时的一草一木。偶尔静下心来脑海里不小心划过自己童年时天真的影象,才觉得那段时光的的纯洁,它不加雕塑,也不会看到戴着伪善面具的人们,身边的一切都没有压力,没有了痛苦!就像飞翔在天空中的小鸟一样自在。 

    我有5-6年没有回家过元宵节了,记得孩提时盼望着的就是这样的节日,在膜拜的人潮中有一种虔诚是那么地纯朴。我小时候参加过圣游的队伍,它得绕过半个镇城,队伍浩浩荡荡,在一路鞭炮爆出的烟雾中宛若一条巨龙在云层中穿梭。那时候我和我的一个伙伴小晖踩着高翘混在队伍中,有一次高翘队当家的说我得扮状元,我伙伴得扮将军,可到真要出游的那天状元服和将军服已被唱戏的演员所用,我只能无奈地扮成一个白花苍苍的老书童,小晖更倒楣,男扮女装成了小妾,当然他不忘吹起两个气球往衣服里揣,成一波神,一路走还得一路把胸部提上去,因为那气球一直掉,但每次他都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显得很是妩媚,人们看到他这样子就笑开了。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提,直到最后只剩一个气球垫在他的怀中,因为另一个气球被我扎破。还有一次参加游街的队伍我是充当舞狮人的角色,因为我会翻跟斗倒立走,所以每到人多的地方当家的总是吹起口哨耍猴一样地叫我倒立,有一次倒立走真的筋皮力尽了手一软摔个四脚朝天,尴尬之中的我灵机一动来个鲤鱼打鼎,人们还以为只是表演而于,想起那时的机灵我嘴角总会泛过一丝傻笑。 
     小晖是众所周知的坏小孩,但那个时候他最喜欢和我玩在一块。他如果看到我们小学的教学楼下有沙堆就会跟我打赌拼胆量从楼上往下跳,我每次都看着他风一样的从差不多三人高的楼上“嗽”的一声沉到沙堆里打个滚;然后轮到我了,迎着看到的女生吓出的惊叫声我也自以为潇洒地纵身一跃,那时悬在半空中的我觉得风急骤地往我的耳朵里贯,然后心里想着;“完了,妈的怎么就那么高呀!”终于重重地摔到沙堆里,着地的一瞬间我感到大地要命地震动了一下,其实是错觉,只是我的下巴狠狠地撞到自己的膝盖上,挣扎着起来后我的嘴唇火辣辣的,我知道我又跟往常一样嘴皮被磕成两段香肠成一猪哥嘴了! 
      学校操场有一座一米多高的戏台,记得我们一群调皮的学生总是喜欢在台上空翻到台下的沙堆中,一个一个地接龙,我们喜欢腾空的刺激。每一次最得意的就是我,因为可以顺利着地。可是玩久了也会出事,小晖有一次翻到台下之后屁股着地,的一声他就起不来了,两个同学扶着他回家,最后知道小晖屁股的脊骨错位,在家呆了好长的一阵子不能出来捣蛋。 
      有一次小晖突发奇想想搞点小钱花,弄来了钓具带着我去田地里的一块比较偏僻的鱼池偷钓鱼,我只会放哨其它的不会,他负责钓钓,鱼上钩很快,一会儿就装上一整袋。可是就要完工时我发现有人远远地往我们的方向奔跑了过来,我感觉不妙,大叫一声;“有人来逮!”便放开脚步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向后张望的时候看到阿晖跟在后面踉踉跄跄,那混蛋逃跑时还不忘抱着那袋鱼,身影极其滑稽!逃开了追捕的人,小晖却一瘸一拐地哭丧着对我滴咕不帮忙提袋子害他脚扭到。 
      小晖现在娶了个漂亮的老婆,记得他追他老婆的时候还叫我帮他写过情书。而今他混迹在老家的赌桌上,听说赌技造诣蛮高的赢得不错!我常年流连在外即便回去也没怎么和他碰过面。他算是过得不错! 

      以前去电影院看电影的时候我和胖子阿明及四眼阿坚是最经常在一起的,那时候电影都是放一些现在即便在网上也找不出来的《好小子》系列,我们三个总觉得我们就是电影当中的三个好小子,看电影的时候要么就是趁着混乱看到大人们拿着票就要入场的时候跑过去拉住他们的衣领叫声叔叔,等到那大人还莫名其妙地嘀咕着;“什么时候多出了个侄子”的时候,已经顺利地蒙过管理员通过验票点〈那时候小孩子只要有大人带着是不用买票的〉;要么就跟着大我们一些的坏小子翻墙进去。有一次捉得很严,我跳下墙才看到四眼和几个伙伴被影院的管理人员拖进管理室。我只能先钻进杂草丛中,我清楚地看到那些管理人员一直盯着我隐藏的地方,但我还是觉得有杂草树枝的掩护他们应该看不到我,终于有管理员走向了我,我一急就脱下裤子假装方便,管理员一来就说;“死嵬甭装了,给老子穿起裤子,你以为我们看不到你呀?”就这样我也难逃一劫被“鸡提翅”般地拖进管理室。被拖走的时候我还不忘回头看一下我刚才埋伏着的杂草丛,我失望了,杂草太薄了可以看到后面的围墙,丝毫没有隐身的余地,怪不得当时他们一直盯着我不放,看来是天不助我也!同来的伙伴们看起来没有一个幸免,都在管理室里面壁思过。那个凶吧吧的我已经记不起他的名字的管理员翘着的二郎腿在侯着,记得以前和另一玩伴阿喜也被逮进来过,就是他一直扇着惊慌失措的阿喜的耳光,把阿喜打得号啕大哭,阿喜越是哭他越是打。旁边的我却在管理员看不到的地方一直对阿喜做鬼脸想要逗他开心点不要哭,直到轮到我得被扇耳光的时候,我忽然变得很诚恳的样子沮喪着脸说;“我错了!下次不敢!”那混蛋还忘不了扇我两下,还好我装作哭喪的脸没哭出声他才罢手。这一次对于我已是二进宫了,还好有年纪大些的坏小孩在撑场,那凶吧吧的管理员也没敢开手打人,只是大叫先把衣服脱了,大家都脱了只有我没脱,因为我光着膀子;他又叫着把拖鞋也他妈的脱了不管小不小孩下午拿票钱过来换,我还是没脱,因为我光着脚丫。管理员也无可奈何,总不能连我身上唯一的一条开档裤都给留下作纪念吧? 
      有时候伙伴们一起去玩总喜欢偷偷地爬上开着的拖拉机或者三轮汽车顺路搭个便车,有一次和四眼及胖子等去看电影的时候,刚开始我们攀上一辆三轮汽车的时候车速很慢,但可能后来司机发现了就加大马力犹如脱疆了的野马一般狂奔,我挪了一下屁股一不留神没坐稳就被抛出车外,在柏油路上打了好几个让我感到天旋地转天昏地暗眼冒金星的滚,就愣着在路上呆坐着一会,回过神来才听到胖子阿明在叫着;“大头快起来!”我回头一看吓了一跳,阿明想要下车来看我却失去重心被车子甩得东倒西歪然后滑了下来,可他的两只手还紧紧地捉着车斗,膝盖却跪在地上被那辆可恶的三轮汽车拖着走,直到我看到他两手一松,整个人趴在地上久久不愿平身,我挣扎着起来和阿明苦笑地对视着,然后两个同病相怜难兄难弟的小屁孩就走一步呻吟一声地迈向电影院,讨论着不知四眼他们会怎么样? 
      镇郊有一条大溪流向大海,坝顶离水面很高,我和四眼及胖子等一些伙伴经常就站在坝台上往下跳,比较惊险的一次是我跳了下去之后感觉落到水里却一直没等着沉到底,我想着;“这下小命完了,是不是水鬼要收我!”〈因溪里曾淹死人,所以有点怕怕〉,我努力地挣扎着还呛了好几口水,总算浮到水面,我看到伙伴们自在地在水面上嬉戏,那个时候重生的感觉即便当时是日光骄燥我也依然觉得明媚。有时我们还会在比较低的坝堤上翻着空翻一头扎进溪里,一次又一次,哪怕自己的后背被阳光烤个皮开肉绽也乐此不彼。胖子和四眼最喜欢看着我潜水,每次都说要和我比试潜水的时间谁比较长,可是等我潜完水上气不接下气地冒出头来时却看到他们都在哈哈大笑。长大后他们才说破了我潜水时只把头扎进水里,而穿着红裤衩的屁股却仰面朝天地浮在水面上晒太阳,可能是我小时候体重不够吧?想要整个人都没进水底却被浮力弹上水面。这让我联想起驼鸟为了躲避敌人时只会把头扎进沙漠中,身体却暴露在外,以为自己眼睛看不到敌人敌人就看不到自己一样搞笑! 
     胖子娶了个漂亮的老婆守在镇中心的那幢商品楼里成了我们那里正直的歹仔;四眼则成了厦门人有时在家里跟我Q聊的时候说他是少奶杀手!长大了我和胖子及四眼偶尔坐在一块,他们总会提起童年时光的一些戏事;比如打赌在半夜的时候到街上摸索了两个多小时去捡钱的事,那时胖子捡到两毛四眼捡到五毛。然后白天就去街上吃汤水面,不够钱加鱼丸,就瞄准掌柜转身的瞬间从大汤锅里急速捞个往自个儿的嘴里送,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是:窃“吃不算偷!当然还有我为了有钱看小人书倡导胖子和胡子等群众一起捡破烂。那时最喜欢的就是郑渊洁的《苏克和贝塔》,但小屁孩字懂得不多专挑图画看,当然还忘不了趁掌柜的打盹,撕下几张好看的留着上课的时候如坐针毡时临幕作画!有一次上课时画我们的班主任被几个女生瞄到了都说我画得特象,然后跟我们班主任说我画着他好好看哟,那个时候我们班主任蔡老师有点娘娘腔,我们都喜欢学他讲话,我学得最像——因为我小时候也倒楣地是个娘娘腔!他很喜欢我,经常把我的作文当范文放在台上念,有一次六一儿童节还硬是要我打快板表演朗颂《夸家乡》;另一个文艺辅导女老师阿娟也硬要我用娘娘腔唱女高音的歌《谁不说俺家乡好》,我不干硬是被班里的女生强拉带拽着去听候老师阿娟的指导。表演开始了,我就穿着妈妈帮我在屁股上补了很多针的裤子隆重登场,面对着浩瀚的观众,快板的节目我忘词;女高音的歌我只杀猪般地叫了一半也忘词;妈妈站在凳子上面看到我天真的表演笑得弯下腰去跌下了凳子蹲在地上笑个不停。那时已是三年级的事情了! 
     有一次我和小晖,四眼还有阿权看到一张武术学校招收学员的广告,看得我们心潮澎湃,那个时候很崇拜香港的功夫电影,我们四个小屁孩紧紧地把手握在一起,发誓着一定要去那家学校。我回家就跟父亲讲,接着光荣地被骂个狗血淋头,我不服气用毛笔在家里的墙壁上题了一首我现在也记不完全的狗屁七律诗,只偶尔记得一句;“但我爱武不爱书”。后来因为家里有些动荡父亲就真的把我送去了。我们四个就只有我过去。那时候进去了感觉里面的人都怪怪的好像电视里面的非洲难民——都好黑呀!当时年纪好小,进去后经常被欺负得在那边哭。但两个月后就可以以老卖老,连大我七,八岁的刚进去的大哥哥我也敢欺负,不过等那些大哥哥条火了要跟我拼命了我就溜之大吉。那些日子有时候也很搞笑,有一次晨跑和比我大几个月的小师兄在队伍的后面开溜去买炸饼吃,晨跑的队伍回来了,我们趁教练没看到偷偷地又跟在队伍的尾巴,不过教练可能煅炼的时候有点名知道我们逃课吧,公然又发现我们神出鬼没地现身在队伍当中,气得叫我们趴下,我可怜的小师兄后背被一掌打得鬼哭狼嚎,我看着他哭忍不住想笑,可当轮到我受罚的时候掌未到我的身上我就“妈的”叫得凄惨兮兮,我知道只有这样他才会下手轻点,事实上我被打的时候也感觉不到痛疼,只是炸饼的香味在我的心中更浓一点。学校里有很多广东的学生,他们听不懂闽南语,有时我们几个坏小孩上去跟他们打招呼,我们和他们握着手然后表情诚恳嘴里却温柔地用本地话骂着;“操你妈!”之类的,那些广东的学生还以为我们是在关心他们问候他们,便微笑地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你好你好!”简直超级搞笑!不过进去不久总教练总是觉得我悟性很高学得快,还说我很天才动作很漂亮〈害我当时兴奋得睡不着觉频频起来小便〉。因此他还经常特别要我加练连续空翻及旋子360,我能作十个他非得让我旋到十五个,每次都转到我晕头转向肚子抽筋,直到后来我一看就要轮到我啦就用劲地挤出点眼泪假装肚子痛。有一次可能是学校典礼拍录相要做宣传吧,在师兄弟当中我的出镜率是最多的,既便我进去的时间不是很长。。。里面的日子实在苦,每天要在烈日下煎五个多小时,感谢这段岁月让我晒成进口的非洲人。那时年纪很小只是学一些基本的花拳绣腿,像一些空翻其实我早就无师自通了,想着要学电影里面一个英雄可以打倒许多坏蛋的场面那就没门了,因为必须得有开设散打拳击专业的学校才有。可现实中再怎么练我想也不会有那么厉害的人可以一个顶多个,当然也会有一个人可以打很多个人的,除非很多个人的一群全是八岁小孩!或者一个人跑给很多个人追也算是一个顶多个哈哈! 

     小时候我在家里很有研究精神;我可以把家里的闹钟电风扇及录音机等一些家电拆开修理,当然是越修理越坏了,还好都只是换来父亲的咒骂而于。我确定小时候我很有开发创新的才能;我可以把扁担锯断钉成一对高翘然后踩着它在巷子里转悠,直到妈妈要挑水找不到扁担,看到我踩的高翘知道是怎么回事追得我差点屁滚尿流。我还喜欢塑泥人,然后摆在桌底下装饰成庙宇的样子,桌子上面供着菩萨桌子下面供着我塑的泥人,我以为大人长得太高啦看不到下面的那些泥人,直到有一天泥人都被家人清出桌子。我小时候很会生财有道;为了有钱卖玩具我会去走街窜巷卖糖葫芦或摆个小摊点卖两样糖果,遗憾的是赚到的钱大部分都得上缴国库沦丧到我母亲的口袋,一小部分自己用。当然也有销不出去的糖果,有一些我会选择让自己的嘴巴消灭掉,有一些我会用橡皮擦雕刻成1--5等字样分别印在厚厚的纸上然后包上那一些糖果重新放在袋子中,再放上我的玩具就很像小时候特流行的摸奖食品。当然包装的哪些有奖哪些没奖我和弟弟都很清楚,有时候看到女孩子花了很多钱摸了很多次都没有中奖开始抱怨的时候,我和弟弟会挑一个中奖的给她买。直到后来被人缠着一直要我们帮她摸奖。想起摸奖食品的时候我就会回忆以前好笑的一幕,我们学校有一家食杂店有摆这样的摸奖爆米花,我盯上一等奖的那把手枪,然后买了两包爆米花没有吃,回到家里便用橡皮筋刻了个“1”字后再用红水印在颜色相当于爆米花包装纸的纸上,然后包装成差不多一样大。接着我偷偷地带着我包装的爆米花找了个机会混进食杂店的那袋爆米花,想到那把手枪终于就要归我了心里特别的高兴,我就开始交钱摸奖,直到我把口袋里面的钱全部掏光买了我还是买不到我做的那包爆米花,做得太逼真了连我自己都给蒙了,好沮丧!只能蹲在一边守候着一等奖的出现,终于被一对姐弟摸到,看她们又跳又叫的样子我想完了,我的宝贝手枪归别人了。不过店主急了跳出来说没有一等奖,他冲出来检察了包装及印字一阵子哑口无言之后又咆哮着说;“弄错啦,肯定是印错啦这种爆米花没有设一等奖。我去找批发店问一下,你们先拿走三等奖的东西吧!”当然我还有一些生财有道的鲜活例子在我的童年精彩上演;我会把家里古老的铜钱或爷爷当年用的古铜器当破铜烂铁按斤两抛售给古董店,我还会把父亲舍不得抽的一大堆好烟一包一包地拿出来按市场价的百分之二十供给食杂店,直到我穿着红裤衩从被窝里被父亲操着木棍追进巷子中。觉得小时候的我很有斗嘴的勇气;我会不生气说出来条条是“理”但语出气人的话,姐姐听了会把淘米水泼向我让我淋个落汤鸡;妈妈听了会不由自主地操起扫帚吓得我赶紧跑进奶奶住的阁楼拴上门,一看逮不着我,我又在里面得意地叽哩呱啦起来,怒火中烧的妈妈着急了就试着把木门给扶开,我就立马上阁楼并抽掉梯子,直到她真的逮不着我目瞪口呆地斜着望“我”兴叹,她会重又把门扶上然后嘟噜着不让我出去,那门小时候我力小是扶不开的,但我在阁楼上的窗口等她走出去后就挑畔地叫着;“妈妈,来捉我呀!”还远远地当着她的面从两个多人高的阁楼窗口上“簌”地一声跳到巷子里,看她又担心又哭笑不得的样子我还会做胜利的手势跟她飞吻道别。之后当然又得好几天等到吃饭的时候才偷偷摸摸地混进家里观察妈妈有没有在,没在的话糊个口又出去找伙伴们瞎逛!或者跑去要看电视得先翻个跟斗给他儿子看的邻居家。 

      孩子的时候我时常坐在院子的大门口等待着在远方为了家人的生命线而奔波的父亲归来,白天听着隔壁的收音机散发在巷子里的旋律,傍晚听着三叔吹响清脆如天簌的口琴,这些流淌着岁月的声音一直萦绕在我的耳中没有消散,跟着我飘泊,跟着我流浪。 
      妈妈说走过家门前那片田野就是大海,可是我跟伙伴们都是走一些人们走过的路到达海边。我会面对湛蓝的大海看着掀起好几米高的大浪让它震撼得令我发呆;我会倾听浊浪拍打发出的声音让它不断地拔弄我的心弦;然后我还会和我的伙伴们踩在金黄色的沙滩上翻着跟斗追逐着在大海上面盛开着晚霞的天空下,孩子们无忧无虑地像一群小鸟嬉戏在那片天空下。在那片天空下没有让人渴望又让人忧伤的爱情,也没有事业成败的压力。孩子们不用挣扎,可以一直欢笑,哪怕流眼泪也不会有痛苦。孩子们只要在沙滩上画下一颗心,那种纯真就可以一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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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长,字太小,看得好累呀!
我是美丽签名档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引用 | 回复 | 发表时间:2008-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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