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美的汉字,任意角度的直线经过它的核心,得到的都是完美的两部分。
这是我在晚上十点左右读完了一本小说的结尾后第一个想到的字。
很多东西,在跟随着我们的思想上浮又下陷飘荡了很多次之后,就会重回他最初最另它自身感到舒适的形态,然后保持住什么都不曾发生的心态等待着下一次,下个人的惊扰和下一次的随波逐流。
为什麽幽默欢快的故事总是没有完满的结局?三个主人公,欢笑了一路,最后却各奔东西,甚至生死未卜。这样的句号很不令人舒缓,真实的近乎残酷。喜欢不团圆的结局,因为这代表着主人公的故事还未完结,情节都还在发展,我们更想知道的是那之后的故事,却总是期望着另一段的剧情会支撑起美好。可见,我们还是从本性上向往者不可达到的完美。这对于小说,远不及生命来的可悲。我们在仰望中失去的也远比我们弯下腰拾起的点滴回忆多得多。美好就存在于望向地面过程中,不用多想,水到渠成。经历美好的时候,最怕的就是预见到会有这样的结局--我们总是这样越是成长就越不能给自己一个完全放松的理由,我们为了很多以前不会去想以后又懒得去回想的东西努力着。蓦地,我们背负与时光间匆匆的流水,我们发现了也老了。
我想我已经想得很清楚,我要得到的是什么,我会因为什么拥有力排众议的勇气,却还是会常常徘徊着张望。其他的因素根本容不下我的思考,它们不允许我再停留。我在为谁驻足,不用说那个一直被我注视的人,连我自己的概念都常常随着言语变得很模糊。当然,谁也不要紧抓住上面一句不放。我在对着窗边长叹一口气后,忘了我该以什么样的身份睡去。在无数的银丝交织的梦里,会有淡淡的光晕吧,我会是一团有什么样形状的雾,或许说一团什麽颜色的雾变成了我?这是个很不切实际的思考,因为我不是庄周,庄子亦非我。上面的话太陈腐,我决定改。
通过上面说的那个结尾,抱着我的银色水杯我想到被乌云遮盖住的天,无数次的大雨将至,它也是这个颜色。人类的马车的铁蹄和蒸汽的残影,还有看似很坚固的挺立着的不同年代和样式的建筑物们,都被时光这个更为巨大的车轮所碾过,一遍一遍的俯瞰着这些不知所用的事物的一遍一遍的覆盖,一遍又一遍的重新崛起,只有它和天上的云,以及先于我们记忆存在的这世上的万物,能长久以来以这样的姿态生活。
自然界是个兼有屈服性和抵抗性的巨人--当他被我们压迫毁坏到不可忍受之时,就会主动起来掀起一场足以让我们回顾一下所作所为灾难。而人类就像是一个顽劣的孩子--此处我想到了恶童这个词,一次一次戏弄这个巨人,单纯为了好玩和自己能在同伴面前炫耀,殊不知这个巨人能有多麽巨大的能量。但它也在变化着,他也感到越来越热了,那个孩子也一样,但他的兴奋使他忘了擦汗,乐此不疲的与弄着巨人蓬乱的长发。
故事还在继续,句点在哪里,谁也补不完全。你认定的完美同样是他眼里的败笔。走好自己的墨迹就好。经历过一些,我们就会与回的感觉靠近一些。
回 去看不能在放映一遍的电影,听不能再回荡一次的钟声,闻一次不再记得名字的花香。我们没踏上的路也会开满鲜花,只是那种美依然存在但只会在记忆里。既然没有经过,就没有遗憾。花是人间的精灵,我和你同样认为。不同的睡态给了它们不同的气息,却都是相同的甜。于阳光明媚的午后花园。当云来了,天黑了,土散了,篱笆被践踏了,谁还在那里盛开呢?是你吗?很想回去,不,应该是一起回来。
名为青春的蝴蝶,轻薄晶莹得翅膀,乘兴而去,只是希望不要绝望而回。
我在为谁驻足,谁会为我停留?
很想回去,与你一起。愿意吗?
我们之间还有1000步的距离,如果你愿意向我的方向迈出一步,我会飞奔着完成另外的999步。



回


口袋里的我
小雨点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