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城友约

  妄谈：盗用崇高的语义

——写给从印尼执教归来的北京志愿者刘佳老师

   夏至，雨水充沛。

   落地窗上撒满了尘土遇水的污点，也可以看见雨滴在玻璃平面上的“毛细现象”。凝神望去，窗前德胜门城楼，窗外瓢泼骤雨车水马龙，静动相宜——画意浓。

   在北京这样一个凸现了大都繁华、达官显贵的国际城市里，瞬间人口现在已达到了2000多万（北京人口、外来人口、流动观光客等）。人头攒动，摩肩接踵，这是一道北京城市节假日街头的繁荣景象。

   在首都这样一个流淌着现代文明、皇城文化的主流社会里，一代又一代飘泊闯荡在16808平方公里的湖南人、安徽人，四川人，新疆人……，兢兢业业，繁衍生息，这是一种扎根首都追求文明的生活昂扬。

    我是一个外省青年（老家不在首都北京），如同你们北京人一样在这里工作、生活。

    北京，你们的家乡，无所不在地铺满我年复一年憧憬的目光——触手可及的繁华、富贵，可静心感受的文明、文化。

    承载命运的现实，无差别地安排着我们彼此栖息的空间——别墅写字间、塔楼四合院、单元房筒子楼或是哪个无名的角落，或是在看不见阳光的阴影中，含辛茹苦也好，纸醉金迷也罢，无论贫富贵贱，大家一样地定时工作，一样地挣钱生活。

    工作和生活在现实社会中，如同战斗：一次又一次其实没有敌人没有对手更没有预备队的冲锋，一次又一次其实没有动员令、没有战利品也没有集结号的冲锋。在冲锋的路上，每个人总要做出一些牺牲——牺牲“自我”，与自己PK，成就“超我”（跟超女差不多的意思，呵呵)。

    崇高的人会说，上述内容就是为理想而奋斗。

    外省青年，大部分人如你一样为理想而追求，生活在奋斗中，甚至是为了爬行寸步的行进，一次又一次冲锋，在把理想交付现实的斗争中、理所当然也义无反顾地做出一点又一点让步和牺牲，在重大考验时乃至不惜生命。他们不是政客，不会权谋，他们是战士。是“战士”，就要“死”在冲锋的路上。这就是在教科书影视剧内外，让小人物感同身受的一种崇高气质。小人物所有的牺牲都是崇高的行为。由此你可以会意到——你正在经历或阅历过的鲜活事例，由此回溯到历史，回溯到孔孟的言传身教。

    从某种意义上体会，请相信这个社会、这个城市里只有两种人。一种编写生活的剧本，另一种去演出这些剧本。人有权拒绝一种虚伪的崇高，但所有人从不拒绝演出这样的戏——
    但，你总希望剧情合理一些——我觉得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