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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在快餐店吃饭时,对面的两位老人在讲山西忻州方言,我以为这种我曾经熟悉的声音已经随着奶奶的离世而在我的生活中消逝。
我先是觉得很惊讶也很亲切,跟他们打了招呼,然后眼泪就不停的掉,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两位老人大概被我吓住了。我头也没抬,只是往嘴里塞米饭。
我只跟奶奶一个人讲山西话,奶奶耳背,只有我的山西话她才听得清楚。小时候妈妈说我在姥姥家讲河北话,跟小朋友讲内蒙话,回家说普通话,就这样来回换着,后来妈妈怕我普通话会说的不标准,就开始禁止我说方言了。
奶奶离开我两年了,我还是会梦到她笑的样子,仿佛还能听到她的声音。
从来没有想过一种语言能勾起一个人那么多思绪,从来没觉得奶奶离开我,只会认为我太忙不能回家看她,她还在老房子的炕头上坐着等着儿女去看她。可是如今再回家只能去城外的坟头看她,她不再孤单,有爷爷陪着,而我却永远没有机会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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