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想着一双眼,以一种洁净空灵的状态看着什么。
那是另一个我,看着春天的倩影。
——题记
<一>
周玉纹走日日走在一段破旧的城墙上,挎着菜篮,旗袍在风里微微飘逸。她走的很缓,仿佛要睡着了一样。
这是一个小城,经过战争的打击,不免有些破败之意。乡绅戴礼言与太太周玉纹正过着无聊的分居时光。老宅的深屋窗花致密,很潮,难得明亮。
“春天好似个小孩子,说变就变。”家里的老仆人说。
<二>
我也生活在一个小城里.只是这里的人说,这是个没有春天的地方。
三四月,亦是早晚苦寒,仿佛只是在日中,才算是真个春天。干燥,喧嚣,尘飞扬,迷了一双桃花眼。古诗里抽枝裁绿的春风,是渡不过玉门的,相比那些唯美的意境,这里夹着沙尘的春风,简直就是为扰乱而生的。
那部《小城之春》,从未在剧场上演过,我却在每日思量黑白的影像。同样的春天,玉纹走在城墙上轻扶过的春风,在我这里只是一种想象。
<三>
院里的什么树枝变的柔韧了,有小小的绿芽,玉纹坐在小小的庙楼里绣花,上午的阳光投下阴影,宅子的门响了几声,玉纹唤了老仆去开门,却无人。那位敲门的年轻先生事实转去了后门,戴礼言正在后院,他开门,看到了他的好友——章志忱。
不久,玉纹看到老仆上了楼,“太太,少爷让您去会一位远道的朋友。”“是谁呢?”“一位章先生,从上海来。”“哦,就去。”
后院里,传来笑声。戴先生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玉纹走过去,一个男人首先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他,这似一场遥远的梦无故飘来,令人觉之恍如隔世,零星的飞花的记忆散落在这个春天,男人看着她,惊奇的问:“玉纹,你怎么在这里?”
四
三月的艳阳撩拨不安的尘土,在风的狂谑里蠢蠢欲动,沙尘暴之前的安宁中,再一次响起了电影中的一首插曲,熟悉的旋律如流水一般从容泻出,淡淡的。天空渐渐变成黄色,我拉起上衣,裹住了头,背风而立。
小城里的玉纹在一次突然中遇到了自己的初恋情人,战争之前,他们分开,八年后,她已为人妻,生活有不是很幸福。章先生来到小城看望朋友,却遇到了为朋友妻的她。
狂风袭来,撕撤着我的身体,沙砾打击,还有痛意。上衣套里的世界灰暗,不宽容现实,思绪横行。
爱情的弦续上了。
五
章先生的到来给这个了无生气的地方带来的新鲜的东西,戴礼言的小妹从学校归来,与章先生相言甚欢。阳光明媚的下午,这个破败的家庭竟开始了一场郊游,景致也意外鲜活了,城外的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几只鸟儿。灿烂的春光里,最年轻、最有希望的小妹爱上了章志忱。而玉纹也时不时地去看望章先生,在他的屋里停留好久,同他言语,唯一的谈点,只能是过去。然而她是很矛盾的,现实中困顿,婚姻的约束力,自我的感情。事实上是一个女人对情感的理想与现实的屋里的矛盾。重回爱人的怀抱多么令人心醉,然而妻子的责任总是无法抛下。她在章先生的面前好似又回到了十几岁,言语简单清新,只是每一次拥抱后,又显的那么苍老。
(待续未完)



我和春天有个约会

诗源
龙媚儿
吸风饮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