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上日语的路上,转过路角,看到一位妈妈推着婴儿车,对面一个男人推着轮椅,不消说婴儿车上是婴儿,轮椅上是老人。
我看着他们相错而过,不知他们心中有无感触,我却在那一刻默想,然后继续走路。
现在还是在星巴克等她,不过这次没有观察,而是默默地思考,静静地写下了这些。
在相错的瞬间,那位老人可能从孩童的睡意朦胧中回忆起自己的童年,而那个婴儿肯定不会因对面的衰老而有何联想,最多只是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图像。我们不妨假设,当那个孩子也垂垂老去的那天,在某个街角进入同样的景况,回忆的画面会打开,或者他会喃喃自己好像看到过。
年华似水,似水年华,而我却总也追不上。我曾经想过能否进行一场谈判,说服生活与时间妥协,谁也不要太快,谁也不要太迟,就像队列一样同步前进。这样多好,我们可以不必后悔错过,不必苦思未来,作为社会的零件一起运行。
今天的遇见,我明白时间是静止的,而生命却是循环的。在同一时间里,有老人,有婴儿,有中年人,我,还有全世界的人都在活着。在同一时间里,老人接近死亡,婴儿即将成长,中年人正在奔忙,我突然默想。所有人都在变化,在一个固定的程式里变化,5+x=8,x+2=5,我们生活的状态不同,然则大家的答案都相同。智者顺时而动,愚者逆理而行。
可是,在我们不断奔跑的路上,我们可否暂停想过,我们奔跑的目的是什么。这句话很俗,但今天我想这并不俗,因为每个人的旅途终点都是相同的。
我们从小就很现实,社会的文化告诉我们你要有很多东西,赚很多钱,买好的房子,开豪华的车。好吧,我承认我也想要这些,父母也可以留下这些。这是人性,无可厚非。我们都喜欢追逐,因为没有追逐是无法奔跑的,又是哪句广告说的生命在于运动,貌似在理,其实扯淡,我一直这么认为。飞机多傲岸,谁也运动不过它,可那是机器。
实际上,我有时困惑:我分不清什么是我自己想做的,什么是别人期望我做的。相信很多人都这样。
记得社会心理学称之为——反向力。
我觉得,生活是持续不断的前进与后退。我想做某一件事,可我又注定要去做另一件事。我受到了伤害,可我知道我不应受伤害。我将某些事情是做理所当然,尽管我知道不应这么做。
说实话,我们的文化并不让我们心安理得。我们需要十分的坚强才能说,若这种文化没有用,就别去接受它。
可惜,我只想过,没有做过。因为我知道我可以不接受,但是我不能不生存;我可以很愤怒,但是我不能不忍受;我可以很鄙视,但是我不能不注视。我有我的家人,我有我的爱人,我有我的朋友,我有我的环境,更重要的,我有我的生命。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然而却操纵在社会指尖。我们可以大闹天宫,可等我们处处碰壁再回首这些闹剧时,才明白我们需要的是回归,回归那条我们瞧不起但却了不起的道路。然后在千千阙歌中独自寂寞。
不成熟的人为了某个理由而轰轰烈烈地死去;成熟的人为了某个理由而忍辱负重地活着。
--麦田里的守望者。
希望我们对于生活能够如此,有一个积极的态度,有一种健康的心态,有一种超然的意境。
还有爱。
(收笔了 现在是她在等我 呵呵 好吧 我们走)



【金色年华塞外圈】路上的景色

火柴与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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