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还不到七点,我整理一下衣服,尽量使其舒展,毕竟代表着我的光辉形象,对了,去他们家门口的那条小路蹲守,来个守株待兔。这种技巧,经常被我公安战线的聪明民警采用,俗称“蹲坑”。只要她今天上班,就会出现,嘿嘿,看我的计谋高超吧。
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准确地说,目标出现了,目标在东八区时间7:30分出现了,头上别着一个发卡,上身一个板正的小西装,下边穿一个长一步裙,骑着一个小红自行车,早晨的阳光下,车条发出的光,亮灿灿的。10米,5米,3米,2米,我猛地一回头,站在她自行车跟前。真有点“帅哥猛回头,美女发了愁”的味道。她惊恐的长大了嘴巴,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捂上了嘴巴,脸腾的一下子红了,像开的花朵一样,满脸的惊喜溢于言表,激动而坚定的说:“你真的回来了!”我笑笑说:“恩,回来给你过生日的。”如果人少,我真的会给她一个热烈的拥抱,不管她愿不愿意。“走,回家吧。”她调转车子对我说。
“家里有人吗?有人我就不去了。”我问道。
“没有人,爸妈都在乡下上班没有回来,他们光星期六星期天回来,表姐在和我一块住,表姐早上起来也下乡去了,估计到晚上回不回来还不好说。”霞对我说。
“今天不上班了你?要不要请假啊?”我问。
“看你回来了,我怎么还去上班哪,少上一天我歇歇,一会回去打个电话说一声。”她轻轻和我说着。
“包给我,你骑上车子,带上我回去,走着得一会。”这个建议很不错,我二话没有说,把包给了她,又担心的看看车子:“能经得住我们两个吗?”我不无担心的说。
“没有事,才打的气。别给我摔下来就行了。”我抬腿上了车子,她轻轻坐了上去,一只手很自然的搂住我的腰,好像真的害怕给她摔下来。
很快就到了家门口,一幢2层小楼,显示出家庭的殷实,霞打开门,我把车子推进去,小院里很干净,领着我进了客厅,客厅中铺着大理石的地板,屋里边冷嗖嗖的,像进了冰窖一样,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屋里好冷啊,你穿那在家不冷啊。”我问道。
“不冷啊,我习惯了,别人来了也说家里冷。”
我连忙把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拿,先把瓷的一对小人人拿出来吧,最沉了,一路上压得我肩膀疼,她看看了笑笑说:“怪精致。”随手放在茶几上。拿出那很文化的竹简,她看看也没有读完就放下了,还问我“银汉迢迢”是银汉招招吧。当我把巧克力取出来的时候,她说:“吃吃会发胖。”我无语。
最后我把一束玫瑰花拿出来,虽说有点枯萎,但她还是很喜欢,说:“最喜欢这个了”我递给她,找个瓶子装点水插起来,“慢点,别扎住手了,有刺。”话还没有落地,她已经叫起来,很娇气说:“扎住了,稍微有点疼。”说着还放到嘴上去吹。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多拿一双筷子,表姐说明天家里可能有客,呵呵,今天你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也不打个电话,昨天晚上我去接你回来啊。”一边插花,霞一边说着。
“是吗?那你说我们感应还怪灵敏里。我又不知道家里电话。害得我在寒风中矗立了半夜。”我慢吞吞的说,我不能把昨天晚上录像厅跑马的事情给她说啊,说那,嘿,那不是脑残嘛。
“真的是冻了半夜?我的妈啊,冻出个毛病,你妈还来找我事哩。一会给你说说电话号码,有事了打电话多方便。别撇你那蹩脚的普通话了,你的普通话说的很普通。”霞心痛的说,我抬头看她时候,白了一眼,但是看得出满脸堆着的笑容。
“没有说啊,说了你都听不出来了。”我一时满脸通红,在她面前我没有任何的巧言话语,经过上班的锤炼,社会的熏染,霞已经足以对付我这个未出校门的学生了。
“哎,没有人能记住我的生日,今天都没有人说一下,要不是你回来,等他们回来我肯定要吵他们。”
“你都嫩在乎你的生日。”我低低的声音问。
“是,上班到现在,今天我最高兴了。你什么时候回家?”霞问我。
“我不回去了,给你过完生日我就回学校,回去了家里问了,我半途而废的回来不好说。”我说。
“真的是专门回来给我过生日啊,我想着你可能会回来,但不知道你真的回来了。真是一个惊喜啊。”霞真的是很高兴,好像压抑了一路的话,终于说出来了。
说着,霞坐在我的身边,我身上已经很冷了,本来我就穿的很单薄,为了给人一个好印象,现在天气人家都已经穿毛衣了,我只穿了一个衬衣和西装外套,坐在冰冷的沙发上,冻的牙齿来回的打着。霞看我很冷,就说,“给我爸的衣服给你找一个吧。”不容你多说,已经起身去哪了一件半大外套风衣,给我一定叫我披上,我只好起身把衣服披上。
“好长时间没有人跟我说说心里话了,烦得很”霞说着拿起那对憨态可掬的瓷娃娃看。
“有啥好烦的,说说我听。”我笑着说。
“家里都忙着给我介绍对象里,烦死我了,我妈心脏病还高血压,我也不想惹他们生气。说了几个,我一个也没有见。”霞向我倾诉着。
“有什么了,没有事情了见见,说不定愣中一个,弄个合适事。”我淡淡的说。
“你也是这样说”霞冷冷看着我,看得我直冒冷汗,“没有人能理解我。”说着眼角留下一滴眼泪。我要去擦的时候,她已经很快的抹掉了,害得我伸出去的手有缩了回来。哎,女人的眼泪,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这种天气的变化,很难预测,没有任何征兆。就像地震一样难于预测。
“没有,我只是说,有合适的你去找一个,我们,那个,也不知道,再说,你爸妈也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寒冷的天,叫我思绪都凝结了,我语无伦次起来。
“你回去就是给我说这个,是吗?”霞的声音明显的高了。
“不是,回来看看你,你穿哪冷不冷啊?这天气还穿裙子啊,不怕别人说你美丽冻人。”
“冷你奶哪腿,回来过生日,光说些不知冷热些话,出去读书里读成书呆子了。”霞气氛的骂着。
“说是说,别骂我噢,一会我收拾你。”我正了正脸色说。
“就骂你了,你还能咋?没话找话,我里边穿的秋裤,外边套的袜子,你说能冷到哪里啊,你咋真不受冻哩。”霞嗔道。
“叫我看看你手凉不凉?”我说,看手凉是假的,关键是想摸摸她的手,不能大老远回来,连手都没有摸上就走了,那不太亏了。



学生时代生活追忆(本人原创)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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