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梦的足迹
希腊神话中的法厄同的故事是个美丽的故事,也是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太阳神年幼的儿子——法厄同,架着太阳神的四匹神骏的太阳车,失却了控制,从高空中跌落,烧焦了广阔的非洲大陆,他自己也丧身在远离家乡的厄里达诺斯河中。这是一个古老的飞天的梦想,这个神话在讲述人类渴望的同时,也在诉说着人对着人们对飞天艰辛认识。这一美丽而壮烈的故事,却有一个中国人用自己的肉体实践了,这个人名字叫万虎。而他的名字我们现在所见的资料却是洋文的——Wan Hoo。美国火箭学家赫伯特·基姆在他1945年出版的《火箭和喷气发动机》里说,他是根据传教士带回西方的一本中国 古老的手抄本得知万虎的。但至今,该手抄本杳无踪迹,没人能查证出其名字和年代。所以至今,我都不知道这个名的确切汉字写法。万虎?万户?还是王虎?不得而知。但他是世界航天第一人是不用置疑的。他的悲壮航程,是永将为后人铭记的。
与法厄同的故事不同,古老的中华的飞天神话是浪漫的,自由的,自信的。《庄子·逍遥游》里有这样一段描写:“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而善者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至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若夫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变,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如果说这样的描写尚显抽象,那你就看一看敦煌的飞天。石壁上的飞天者,并不像西方的神话中的天使,没有任何依凭,自由的在天空中飞行。似乎完全摆脱了肉体的束缚,脱离了重力的障碍,在衣带飘摇的衬托下,灵动地飞翔。就是这样自由,就是这样美丽。不像欧洲的天使,还要借助一对沉重的翅膀,那多少是显得局促的。而中国的古代神话中这样的故事是不胜枚举的。家喻户晓的奔月自不必说,也不必说白日飞升的淮南王刘安,还有各种各样的神仙的腾云驾雾。就看看这个王子晋的故事,也就看出了一斑。《太平广记》卷四《神仙》有这样的记载:“王子乔者,周灵王太子晋也。好吹笙作凤凰鸣,游伊洛间,道士浮丘公接以上嵩高山。三十余年后,求之于山上,见桓良,曰:‘告我家,七月七日,待我缑氏山头。’至时,果乘白鹤驻山头。望之不得到,举手谢里人,数日而去。”《太平广记》说引自《神仙传》。《神仙传》的作者是汉朝的应劭,其实他的名子早在楚辞就出现过了。《远游》中说:“轩辕不可攀援兮,吾将从王乔而娱戏。”王子晋飞行还要骑鹤,似乎有点不够潇洒。但若细想起来那已经够自在的了。一只鹤充其量不数公斤,要载荷着一个人,而且一载就是数日。若不是摆脱子时空的诸多束缚,这是完全不可能的。这一点唐朝的诗人宋之问的一首诗里说最明白不过了。“王子乔,爱神仙,七月七日上宾天。白虎摇瑟凤吹笙,乘骑云气吸日精。吸日精,长不归,遗庙今在而人非。 空望山头草,草露湿人衣。”《楚辞》中的王子晋是要自由的多,他是可以“娱戏”的。然而这在诗人的眼里还是不够完美的,从屈原《远游》国的那句“轩辕不可攀援兮”的句子就可以看到,轩辕的飞升比王子晋是要好的。传说的这些故事中,飞上高高的天,其是生命的另一重境界。
从昨天到今天,我几乎是没有离开电脑或电视,我的脑海里也一刻不停地翻腾着以上这些想法。先民们的飞天之梦太多的完美了,奔月的嫦娥,横渡银河的牛女,还有吹箫引凤的弄玉……我真的无法想象,我们的先民是以怎样的自由心境来想象这许多美好的故事的。今天下午,我看到三位要实践这些梦想的时侯,我眼中涌出了滚烫的泪水了。世界上可以说再也没有一个民族比我们的先民更早设计自己的飞天梦想了,也没有任何一民族像我们的先民把飞天的梦想象得这样完美了。今天,三个“太空人”就要实践这一梦想了。当三天后,他们向太空迈出那如此轻盈的步履时,那是怎样一个让十数亿人激动的时刻!他在外太空的每一举手,每一投足,无不承载我们在深深的心底,氤氲了几千年的梦想,几千年激情,还有我们几千年流淌不息的殷红的血!今夜,我不会合一刻的眼,我等着,等着明天凌晨的变轨,等着和中继卫星的通信的成功,等着27日的天庭信步,等着看他们“扪参历井仰胁息”,等着我们的飞天者飘然回家。
我还想告诉他们一声:若得牛女一相见,借问箫郎安好无!



追着梦的足迹

河南老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