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命理

引子：
二十一岁那年，我爱了一个长我四岁的摩羯女子，由此发生了一段关于欺骗、关于出轨、关于道德、关于第三者，关于谎言、关于抉择的故事。

注：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绝对巧合！！

No.1 聊

2008年7月2日。
我在长春到沈阳的火车上遇到了沐熙。我是临时决定坐那趟车，所以没有买到座号票，于是我走到车厢的最末位号。每节车厢最后的11个座位通常是不卖座号票的。那时我看到沐熙。我指着她对面的座位问她说：“这儿有人吗？”
沐熙摆摆手，我不知道她的意思是没有人还是不知道，反正现在座位是空着，我先坐了再说。我承认我选择坐在这个座位是因为我看沐熙实在是长的太漂亮了！直发，小脸，皮肤白嫩，绝不亚于在电视里为美白化妆品做广告的女星们！弯眉，一双非常灵溪的眼睛能透出她的内涵，还是双眼皮，特别的美。嘴、鼻、耳都十分精致娇巧，像是雕刻家刻出来的艺术品。我注意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化妆品的修饰，仍然毫无瑕疵，气质脱俗不凡。
我坐在她的对面，看她，却故意装作不看她。后来沐熙对我说，那天她本不应该坐在那个座位，她是有座号票的，但是她嫌周围人太挤，于是才到了那坐。听起来我们的相遇真的像上天故意安排的缘分。
如果说两个陌生人的相遇是一种缘分，那么又是什么让一个21岁的痞子和一个25岁有男友的吉大硕士生交织在一起呢？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正是因为这样天壤的差别。

火车到了开原，原本坐在沐熙身边的人下了车，那是个靠车窗的好位置。于是我有了借口跟沐熙说句话：“你要坐进去吗？”
沐熙摇摇头，没有说话。我坐了进去，戴上耳机，趴在桌子上装睡觉，一副不想被任何人打扰的样子。其实我根本睡不着，我的手机总是会将我吵醒，当时我在和朋友发短信。我装出一副很无可奈何的样子，摘下耳机，坐了起来，一边回复短信，一遍看杂志。坐火车的人都无聊，我想用杂志吸引沐熙的目光。
“你是学生吗？”沐熙先说了话，正当我在考虑用什么样的话题跟她聊天的时候。
我点头说：“是，怎么看我穿的不像？”那天我穿紧身白色跨栏背心，瘦腿牛仔裤，我的胳膊上还露着一道疤，她不当我是学生，也是合情合理之中。
“没有，你是哪个学校的？”沐熙接着问我说。
“吉大。”
“哦，我也是。”
“你在哪个校区？”
“南校区。”
“哦，和我的校区差了一个字，我在南岭。”
“你上大几了？”
“大二。”
“你们放假了吗？你们这个时候不应该放假的吧？”
“恩，还没放假，我去沈阳办点事，我有个朋友在沈阳出点事，被人K了，现在躺在医院，我去帮他要点医药费。”
“你很会打架？”沐熙好奇的问。
“那倒不是，你看我这小体格根本不行，我从来不做那种危险性系数太高的活儿，打架也要靠这儿。”我的手指在脑边点了点，跟她开起玩笑说。
沐熙笑，问我说：“你家是哪的啊？”
“大连那边。”我这样说，并不是我觉得称自己是个大连人有牛B。我家是营口的，跟大连挨着，因为当时我不知道沐熙是哪的人，更不敢确定她是否知道有营口这个城市。“你呢？”我反问。
“我家大石桥的。”沐熙的回答倒是直截了当。
我笑。大石桥是座县级市，归属营口管辖范围。我对她说：“其实我家是营口的，你那归我那管。”
沐熙笑了笑。
这是一个很好的聊天开端，同乡、同校、两个陌生人聊天时所出现的共同点，都保证了这次聊天的顺畅。虽然我的形象不是很好，但是我的声音还是很不错的。沐熙和我说话丝毫不拘谨。
“你去沈阳？”我问。
“恩。”
“去做什么？”
“看个朋友。”沐熙这样回答，但我此刻清楚她定是去看望她的男友。首先，这样相貌出众的女生不可能没有男友；其次，说话时我瞟了一眼她所带的东西，一个透明的塑料手提袋，里面只装了一本教科书、一条黑色内裤和一个手机充电器。带着书和充电器能说明她在沈阳呆一段时间，可是她却没有带换洗的衣服，那说明她能去的地方就只有男友的住处，不用大脑都能想到，谁也不会将自己的衣服随便放在朋友家里。
女生不会没完没了找话题，所以想继续聊下去，就一定需要我先发制人。
“你喜欢长春吗？”我问。
沐熙摇摇头。
我表示赞同，说：“我也不喜欢，在长春呆了两年什么地方都没去过。”
“那跟我一样，我在长春都呆五年了，也是什么地方都没去。”
“五年？你学医的？”
“你看我像吗？”沐熙笑着问我说。
“不像，感觉你像学艺术类的。”
沐熙又笑，说：“怎么都这么说啊？”
“长得漂亮，气质又好。你要是不说你是学生，我还以为你是长影的特约演员呢。”
沐熙再笑，这次笑的更大方。无数个泡妞先辈给我们留下的结论是真确的：无论在什么场合下，对女人的恭维和赞美都让女人觉得很开心。只要注意火候别没完没了的夸就行，那样难免让人觉得假惺。
“你是学什么的？怎么在长春呆了五年呢？”我又问。
“我学的专业你肯定猜不出来。”
“恩？”
“考古。”沐熙一脸假庄严的说，表情惹人喜爱。
“的确，”我说：“很难想象你这样的女孩拿着锄头到山沟里去挖石头。”
“其实我挺喜欢农村的，我不喜欢太复杂的城市，”沐熙说：“我家就是农村的，觉得小时候在家里能玩的东西特别多，可是后来到了大城市，我却反而觉得没什么可玩的，也没什么好玩的。”
我笑，说：“其实我的理想是做一个牧羊人，一间小木屋，一片草原，夏天的时候搬一把摇椅坐在上面，一边喝着红酒听着音乐，一边欣赏羊吃草...”
“那真挺美的...”沐熙似乎和我一起想象。
“你怎么在长春呆了五年呢？你是研究生？”我问。
沐熙含着笑装出一副很骄傲的摸样冲我点点头。我突然觉得沐熙人不错，虽是美女，却丝毫没有美女自命不凡的傲气和做作，这点更加让人欣赏。
“我最羡慕学习好的人，”我说：“因为在这个世上我觉得什么事我都能做好，就除了学习。”
“不会吧？你不也是吉大的吗？学习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啊！”
我笑，说：“我上吉大是走的旁门左道。”
沐熙一脸诧异，或许她不懂什么是我口中的旁门左道。
“你今年25了？”随后我突然问出了这样一个让女生尴尬的问题。
“是呀，看不出来吧？”我没想到沐熙回答的是那样的大度，沐熙又说：“是不是觉得我比你小啊？”沐熙长得的确挺小，看上去也就年纪和我仿佛。
“没有，”我说：“我知道你肯定是比我大，气质在那呢，不过真没想到大这么多。”
随后我接了个电话，沐熙看到我电话上贴了一张女孩的大头贴。我挂断电话时，沐熙指着我电话上的大头贴说：“你女朋友？长得蛮不错的嘛！”
“不是，”我笑，说：“我妹妹，她硬贴上去的。”
“你妹妹啊？挺可爱的啊，你们感情挺好的吧？我也有个妹妹。”
“亲妹妹？”
“是呀！”
“我这不是，我姨家的妹妹，说是怕有女生招惹我，破坏了我保持了21年的单身记录，就硬把自己的大头贴贴上去。如果我跟你说我从来没交过女朋友你能相信吗？”
“啊？不会吧？真的假的？”沐熙很吃惊的问。
“真的！”我很认真的说。我骗了她。如果把我交过的女朋友都叫在一起，足够举办一届四国女足邀请赛了。之后我给她讲述了我与一个名叫小冷的女孩之间所发生的故事。我试图用这个故事让她觉得我是这个时代的稀物。
“太让人吃惊了，我想现在不会有人像你这个年龄还没交过女朋友吧？你怎么这么失败？”沐熙也开始跟我开起了玩笑。
我苦笑道：“我在这方面比较短路，上初中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生，那女生叫‘小冷’，她是校花，所以呢，我有好几个哥们都喜欢她，我就默默暗恋了她四年多，直到我上大学。后来又一次初中同学聚会，我同学逼问她，她才说她只喜欢过一个男生，就喜欢一点，就喜欢一会...”
“那个男生是你？”沐熙接过话题。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点点头。
“看来你还挺招人稀罕的啊？”沐熙逗我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上学初中和高中的时候，我就知道两件事：打仗和打篮球。”
“我能想象到，即会打篮球又会打仗的男生肯定有很多崇拜者，而且你长得也不差，喜欢上你是情理之中。”
“算了吧，我以前长得特丑，又黑又胖的，我同学都说长的像一个内地男歌星，你猜是谁？”
沐熙仔细打量我这张勉强及格的脸，猜道：“孙兴？”
“那是内地的么？我要是真像孙兴还好呢！”
沐熙又打量了一番，极其苦痛的遥了遥头，说：“猜不出来，答案揭晓吧！”
“火枫和臧天朔的综合版！”我说！
沐熙掩嘴大笑，说：“不会吧？真的吗？那你现在怎么那么瘦呢？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减下来的？”
“怎么？你也要减肥？你有这个必要吗？你够瘦的了！”
“女人嘛，永远不会对自己的身材满意！”沐熙笑，又问我说：“后来呢？你和那个小冷没在一起么？”似乎我和小冷的故事让她赶了兴趣。
我摇摇头说：“没有，我知道她也喜欢我的时候她已经不喜欢我了，再说那时候我已经在长春了，我总觉得我和小冷始终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慢慢地，自己也感觉不出来自己喜欢她了。”
“你觉得你属于哪个世界的人？”
“怎么说呢？black！”
“那她呢？”
“纯white！”
沐熙又被我逗笑，问我说：“那你当初喜欢小冷什么？也是因为她漂亮么？”
“不是。”
“还好你不是以貌取人的男人。”沐熙说：“那你喜欢她什么？”
“刚开始的时候我不喜欢她，她是挺漂亮的，但是我觉得有点妖艳。我是在初三的时候喜欢上她的。那时候，老师为了好管理班里比较差的同学，就把我安排在班级第一排座位上，呵呵，我就是班里比较差的学生，”我冲沐熙笑了笑，接着说：“恰好就分到了小冷的旁边，那时候我还剃了个秃头，上学的时候戴个帽子，有一次上化学课不老实，下课后就被化学老师叫到办公室，她一下把我帽子摘了，在所有老师面前羞辱了我一番。本来因为我家里的事呢，我心情就特别不好，她这一刺激我，我更难堪，我抢过来帽子回了教室，坐在座位上掉了几滴眼泪，那时候心里特难受，然后小冷蹲在我旁边安慰我，只有她一个人安慰过我...”
沐熙笑着说：“你这样的男生也有被女生感动的时候？”
我笑了笑，望向沐熙，我不知道我说的故事是否有点太长，她会不会爱听。  
“我比较贪玩，每天早上5点不到就去学校打篮球”我接着说：“小冷来上学的时候就会带给我可乐和饼干...”
“你真是笨！”沐熙白了我一眼，仿佛她听了我的故事都会为我感到着急一样说：“当时你就感觉不出来她也喜欢你？那明明就是向你暗示了！”
我遥遥头，装作很笨的样子，说：“当时真的不知道，后来才知道。其实小冷也暗示过好几次，高一的时候，我和小冷不在同一个高中，我在四高，她在三高。那时候我们都骑着自行车上学，和我一样被分到四高的初中同学都会早上约好了在兴隆超市门口集合，然后一起骑车去学校，那天突然看到小冷也在其之中，她就跟着我们一起骑车上学，其实她去学校和我们一起走的话是会绕远的。后来我们其中的一个同学跟我说，那天小冷就是特意为了看看我。”           
当我停下的时候，沐熙冲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继续说。             
“还有一次是初中同学聚会，在华联大厦的游戏厅，我去的时候比较晚了，小冷看见我之后递给我她手里的游戏币，还有一包面巾纸就走了...”
“面巾纸是心相印的吧？”沐熙问。
“恩，你怎么知道？”
沐熙笑了笑，说：“我也是从那个年龄段过来的，怎么会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特后悔啊？当初没跟她表白。”
“还好了，不过我知道她当时也喜欢我以后，我就发誓下一次遇见自己喜欢的人，一定要大胆的跟她说出来。”
“恩。”沐熙点点头，表示赞同。
“其实当时就算我真的跟当小冷在一起，我也不会带给她什么幸福。”我轻叹一口气说。
“为什么这么说呢？”沐熙好奇的问。
“之前不是说过了。我的人生太昏暗了。”我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小冷这个话题即将结束了。我没骗沐熙，小冷确有其人，也确有其事，但是我隐瞒了，小冷并不是我唯一喜欢过的女孩，实际上小冷是我想要得到的女孩中，唯一一个我没能得到的。我没追到小冷的原因也并不是我笨，真正原因是当我和小冷的关系稍微有了点进展的时候，我在四高交的女朋友假我之名给小冷写了一封信，那封信彻彻底底把我在小冷心里的形象给毁了！
“你不会是混黑社会的吧？我现在真怀疑你是不是吉大的学生？”沐熙又问我说。
“我有学生证的！要不给你看看？”
“那倒不必了，姑且相信你，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说自己？”
“先给你讲讲我上学时代的光荣事迹吧。初中呢，就是小打小闹，平时打打架，管别的同学要点钱花。”
沐熙有些吃惊，说：“看不出来你还干过这事呢？”
我点点头。
沐熙叹一口气说：“幸好我没生在你们那个时代，不然我一定是被你们要钱的那类人。”
我笑，说：“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特老实只会学习啊？”
“恩，”沐熙点点头。
“那你可以放心了，我们从不欺负老实的学生，专欺负那种又熊又不老实的，他们爱装B，想往我们这个层面上混，那就要交钱喽。”
“是不是好像《古惑仔》里的那样？”
“没有电影里拍得那么凶悍，不过性质是差不多的。你觉得可怕吗？”
“还好了，不过说是真，如果我真年轻几岁，那会儿和你一班，或许也会喜欢你这样的男生。”
我笑，说：“怎么会呢？我现在回想起来我初中那会儿，我都觉得自己真挺讨人厌的。初中快毕业的时候，老师对我这类人放宽政策，只要你想请假不上课老师就给你假，对老师而言，我不再学校要比在学校好很多。”
“怕你们影响好学生中考吧？”
“正确！后来我就干脆不去学校了。学校照毕业照，我又去了学校，照完毕业照，同学们让我给写同学录，我就在教室里坐着写，后来上课了，老师给我撵出去了，你说我气愤不？还没毕业呢，就不让我往教室里进了！”
沐熙呵呵笑，说：“太锋芒毕露也不好啊。”
“说实话，初中毕业之后我就不想再念书了，但是我老妈逼着我上高中，说是我不念书就要和我老爸离婚，我也是没办法，去了营口市最乱的四高中。在四高呆了八个月，被学校开除了。”
“你还真是到哪都不老实，”沐熙说：“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开除你啊？”
“开学一个月，我就引发了一次小规模的战争，记过处分一次。第二个月上学路上抽烟被抓，记过处分一次，我们是禁烟学校，抓学生抽烟比较严格。我去教导处交检讨，看见办公桌上有个烟灰缸，里面还有烟头呢，我对主任说不是禁烟学校么？光禁学生烟不禁老师烟袄？我拿起烟灰缸就把办公桌上的玻璃砸了。跟我们学校最壮实的体育老师打嘴仗，真打我打不过他，他是营口市散打亚军。不爱上课了就拿个篮球自己出去玩，玩累了回教室也不管是不是在上课拿教师洗脸盆泡脚。欺负女同学，给一女生逼的系着五张窗帘从四楼窗户上爬出去，爬到了一楼...”
“你不是吧？太变态了，连女生都欺负！”
“那女生狗仗人势，仗着校长是她家亲戚在学校欺负老实的男生，那我能放过她吗？”
沐熙笑，说：“你还真仗义。”
我被四高中开除的众多原因中，我对沐熙隐瞒最为重要的一个：晚上放学后我在教室里和女生做爱被老师发现。
沐熙又问说：“被四高中开除了你又去哪了？”
“鞍山，”我说：“在鞍山呆了一年，就念吉大了。”
“你只念过两年高中就考上吉大了？你到底是怎么上的吉大？”沐熙对于这个问题十分好奇。
“旁门左道。”我依旧回答的只有这四个。
“这社会对于像我这样努力念书考上大学的人来说不公平了。我们一天天得就知道念书，生活暗淡无光，而你成天就知道玩，玩的那么爽，最后也能跟还是一样上好学！我真后悔当初没好好玩。”沐熙一顿感慨。
“其实那是不一样的，我和你毕竟是两个层面的人。虽然念同样的学校，但收获是不一样的，我这种人收获只是吃喝赌，而你们收获知识。虽然你们现在生活乏味，但毕业之后立马就能找到好工作，提高生活档次，因为你们自身有那个能力，而我们虽然现在玩得挺爽，当走出校门之后就要吃尽才穷的苦了。”   
我说完这席话，沐熙似乎对我又了一个新的认识。“想不到你也会讲这样的大道理，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比自己有点信心了。”沐熙说。
“我也是走过南，闯过北，哪能不会水？”我玩笑式的说。
“你是不是去过很多地方？”沐熙这样问我说。
“也不多，南方基本没去过，北方差不多都去过，西边最远的就说去西藏，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内蒙，草原。”
“你自己去的？”
“恩，当然那边肯定要有朋友在才会去。”
“真羡慕你们男生，想去哪都行，我只去一次三峡，还是学校组织的，还去过一次海南。我男朋友家在海南。”沐熙说出这句话，着实打击了我一下，虽然我料到她会有男友，但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还是令我感到不爽。不过我还是装作漠不关心她是否有男友的样子继续和她聊天，我问她说：“海南漂亮吧？”
“恩，但我不喜欢那里的气候，我怕晒。”
我笑，说：“你皮肤已经保养的这么好了还怕晒？”
“那当然了，我要是本来就很黑，我就不怕再被晒黑了。”沐熙笑着说。

火车眼看就要到沈阳北站了，我和朋友约好了在沈阳北站见面。我准备下车。我对沐熙说：“方便的话给我留个电话吧，回长春了找你玩。”             
沐熙告诉了我,我把号码输进我电话，然后将电话递给沐熙，沐熙在我的电话上留下了她的名字。沐熙也将她的手电话也递给我，我在她的电话上同样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并输入了我的名字：獄。
我临下车的时候，沐熙特意跟我说：“我的电话欠费停机了，过一段时间会交费。”
我点点头，领会她的意思。

那天是我第一次在火车上管一个陌生的女孩要电话号码。后来沐熙告诉我说，那也是她第一次将正确的电话号码留给一个陌生的男孩，她觉得我比她小很多，她不觉得我会对她原来的爱情构成任何威胁，她更不想两个月后她爱上了我。

我不知道那天我和沐熙之间的聊天会在沐熙心里留下怎样的印象，但我清楚的知道我绝对没有让女孩一见钟情的外表，我觉得我的故事吸引了她。后来我和沐熙一起回忆起初遇，沐熙对我说，那天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我靠在卫生间门口抽烟的样子，很帅，很MAN。

2008年7月4日，夜。
我晃了下沐熙的电话，我只想知道她是不是已经交了费，没有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