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是人,音乐家也是人。文与音乐都是表达心声的载体。
当文不方便或不足以表意时---主要是不方便(尤其是长期受压制的中国文人),文人也许会选择用音乐来表意--一种相对隐晦的表达方式--起码不会有文字狱。
音乐家相对要自由一些,统治者并不都是师旷---会读音,听出靡靡之音或其他之音的只有音乐家。
音乐离政治要远一些。
文人与音乐家也许并不会殊途同归---成为音乐家或文人。
但好的文章本如音乐,好的音乐必有诗的意境。
“弦与指和”、“指与音和”、“音与意和”
三者缺一不可。
但“弦与指和”、“指与音和”只是技巧,意是音乐的灵魂。
周忆清说: CHARLES的理论是在大物质条件下满足了所有的虚荣心,并不需要担心赚钱前提条件后的无忧才有条件实现极至的快乐。
红楼梦问说:从横向比较,我们中国是落后大宋经济的,我们也不比宋朝文人过得有质量!
一直以来我都不是很愿意写文章,从我了解的中国历史来看,大多数写文章的所谓文人都不大有好结果,要么被砍头,要么自投江,要么隐居山林,还有生不逢时的,抑郁终日的,要么就被冠以“穷酸文人”的雅号。
由于中国文化的浩瀚如烟,中国文字的内涵丰富多彩,你写的任何东西都会被人抓住把柄,文字狱的发明决不是偶然的!
而音乐则相对于文字来说,就变得非常抽象,而且是一种流失性的艺术,听过弹过之后,便已消失殆尽,你便拿我如何!
古琴作为中国文化的典型代表,中国文人自然少不了要评判一番,但是文字的限制使得这些评判中或多或少的会有很多的缺憾与流失。再者,古琴的评论文章有多见于明清,那么这种缺憾也就可想而知了。
我是吴景略先生的弟子,那也就自然成了“虞山琴派”的传人。我在研究“虞山琴派”的开山鼻祖严天池先生的时候发现,严先生的琴论主张发挥音乐本身的表现力,认为音乐表达感情有其独到之处,是文词所不及的。“盖声音之道微妙圆通,本于文而不尽于文,声固精于文也。”但是他又极力提倡最理想的琴曲演奏风格为“清、微、淡、远”。仅这四况又怎能表现音乐的独特魅力!
其一:严先生真的是喜欢那种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情不溢表,中正平和。可是这种观点又有悖于他对音乐表现力的论述。他对当时风行一时的所谓琴歌的批判那也是文词犀利,由于他的大声疾呼,一时琴道大振,虞山派开始受到人们的重视。(炒作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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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严先生琴艺不精。综其师承,原为著名琴家陈爱桐之子陈星源之徒,与徐青山为师兄弟,而陈爱桐擅长弹奏的曲目为“乌夜啼”、“潇湘水云”等节奏较快的作品,但是在“松弦馆琴谱”这些快节奏的曲目却被拒绝收入,那么原因是不喜欢还是不能为之?
其三:那便是文字狱捣鬼。
徐青山先生比严天池先生琴艺高明,为何?且看明日再解。
注解:我不愿意写的原因还有我对于各种琴论的疑问太多,恐其他琴人不能接受!所以



严天池

赵家珍
周忆清
淫诗做对
家在白云山水间
楚楚.歌声的羽翼
红楼梦问
爱,就说
味至真茶馆
ndgb
思者无涯 行者无疆
钱晓强的《精神批判》
木容子
骊山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