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兵,若某日你找到了你心目中最满意的先生,那么请复制一位给我吧。我将非常的满意,真的,因为我和你的标准太相同,甚至是吻合,完全的吻合!反过来,我想会具有同样的效果。
1998年11月7日于邓州转九重的小站头,我登上一辆至淅川的客车,环视一周,冷但不傲,笑而不妖,挺而不歪,后做一男青年身旁,微闭双眼做凝思状,双眉凝练,愁郁有加又清新舒畅,于是转了几里路,他招呼,胡侃后,至九重十几分钟前留一地址,到九重时,我大方伸手道别,他被动伸手,有惊诧之感。我说普通话,他惊奇,我语句敏锐,他惊奇,我先伸手,公关微笑,他更惊奇。于是,他连声说:“九重咋这么快就到了?”
本不希望他记住电话号码,但他不但记住了还拨打了一次,并找到了我听了电话,接着侃了几次,某日他说:“桢,我要去内乡!”“去就去呗!”于是就来了,于是陪他逛灵山,走回内乡时,已是晚上八点多,于是内乡宾馆内包一房间,两人胡侃半宿,又听他表明一下心迹,然后我就多情起来!知道吗?相信吗?我高尚吗、我对他讲雷的故事,讲我的心情,他讲他的爱情观,讲他的固执。我不过认为这个男人不过是一时浪漫,借我开心罢了,。心下辛酸,夜荷之感又及全身,不胜凄凉,一夜小住,天亮梦醒!下午送行,他亦依依,我心痛演戏,这戏是真假参半啊



人,终其一生,有一知己,足矣!

磅礴的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