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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圈子:文盲大杂院 (107 人)

圈子描述:朝为放牛郎,暮登作家床.学者本无种,文盲当自强!
圈子标签:文盲 混混 小人物
文盲大杂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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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童年 2/?

  回首童年

  还记得那个时候还是个孩子,记得那个时候成绩还算优秀,记得那个时候非常听话,记得那个时候不爱招呼人。

  总觉得那个时候的家乡很美,有清澈见底的小溪,有姿态怪异的黄桷树,有自然风化形成的“石谷子滩”。

  已经记不得小学的第一年是什么心情,但是总忘不了小学的最后最后一年是多么的开心。那一年我都起得很早,不是为了天不亮就来到学校发扬凿壁借光的精神,而是为了趁天还没有亮好拿起“火把”重复那一天天精彩的瞬间:张娃儿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每天的“点火仪式”都是由我和他组织,拿着从别人柴堆里偷来的柴,拿着从自己家里偷来的打火机,兴奋的点燃新一天的“火种”,然后跑啊,跳啊,转啊,叫啊,一路上,谁都会因为自己舞出了一个奇怪的火的形状而狂喜不已,谁都会因为别人舞出了一个奇特的火的形状而惊喜万分。不用担心柴会烧完,不用担心火光会熄灭,因为路边到处是柴堆到处是杂草,只要天还没有亮,只要还没有走到学校,一帮孩子就会噼里啪啦烧个不停,叽叽喳喳闹个没完。现在想来还真叫人捏汗,为什么这样玩火都没有引火烧山呢,想想更小的时候我和张娃儿可是因玩火烧掉了人家一个房棚而被吓得窜床底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学校的特例,五、六年级是男女同学之间矛盾的加剧期,放学以后不仅男男之间会棍棒相见,男女之间也会不定期开战。当然,我很听话,不仅听家长的话不要打架,而且要听老师的话尽量劝架。于是乎我时常会以正义者和中间人的身份出现在第一现场,所以我的衣服上有时会有一点血迹--不是我是,是他的,是她挠破的。现在想来还真有点遗憾,为什么在那个打一场架根本不足以轻易致死的孩童时期,我连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架都没有打过呢?不!我打过,我和小我三岁的堂弟在那段摸不清头脑的岁月里天天打,而且一打就是半小时:你一拳,我一掌,节奏感非常强,频率把持也比较有度,好像他被我打哭过(也许我也哭过),不是因为太疼了,而是因为长达半小时的根本决不出胜负的无聊打法让我们彼此无心积极应战。起初姐姐和妈妈会出面调停,但看到我们这样貌似花拳绣腿不会打出什么效果来,她们也就不再关注。

  同样是“半小时”,而另一个“半小时”也让我毕生难忘。这一次的主角不再是我老弟,而是一只螃蟹。如果说跟老弟的交锋只是心灵上倍感疲惫的话,那么与螃蟹的斗争则完全是肉体上是折磨。试想想,被一只身怀六甲的母螃蟹死死的夹了半个小时,你会怎么做?砸死她?我不能,因为是我的手伸进它的洞穴时被夹的。使劲拽出来?我试过,但是它是螃蟹不是弹簧,别以为你强她就弱,实际上我强她更强。但人始终是人,这我不得不承认,经过近半个小时的尝试、摸索、改进,一套反夹发激情诞生:不用生拉硬拽,不用棍棒乱捅,只需要将被夹住的手紧握拳头,使手部肌肉收缩胀大,从内部向螃蟹施压,以“以手还手”的行动就成功脱险了。

  丑小鸭变天鹅,不是什么奇迹;小天鹅变成丑鸭,也不见得稀奇。这一点我深有体会,还记得连友情都还不能完全界定的时候突然收到一封情书,虽然不能说是晴天霹雳,但也称得上是毫无防备的一击,我迷茫、害羞、恐慌,以至于丧失理智般的将第三封告白撕毁于信封之中,抛弃在蓝天之下。可哪里知道,这一抛就抛走了最后一个关于我魅力的见证。从那以后,信没了,自信也没了。

  现在想想,其实很多事情可以在那个不为做而做的年代做一做,等到二十岁再做实际上就有点做作。

1

童年的记忆 如此的模糊 惭愧
引用 | 回复 | 发表时间:2008-04-07

2

微笑 童年!真美好的词。。。渐行渐远
我是美丽签名档擦肩而过后の迷茫``
引用 | 回复 | 发表时间:2008-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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