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诗学观
——自言自语篇
不知不觉已经写了一些诗歌,总的感受或许是满足的。我知道我还在漫漫黑夜行走,本身只有在黑夜才可以看见天上璀璨的星星。我以为这是最美的行走,写诗为的正是这样一个过程。我和王小波一样坚信好的被我所发现却只有我所拥有,却没有被别的人看见,这是一件荒唐而不幸的事。但是更为不幸的是,作为主人公我就经历这样的不幸。
现在我不相信一些诗人的状态,是糟蹋着诗歌还是在强奸诗歌。前些年我看见宁夏的一个诗会上有人表演“行为诗歌”,就是拿一本《诗经》,慢条斯里地一页页撕下烧掉书页。我狭隘的观念里想起一些行为艺术家的美术作品竟然是干掉的一坨大便。这样的艺术创造除了神经和变态外我找不到任何答案来解释,当时有关的现场我没有亲历,我想我们的诗歌园地到了无法容忍的境地。因为以上的缘故,我还是在漫漫黑夜行走,所以我并不负认我还在写诗。
有关更多的感受,还要说到一首这样的诗:原载于2005年《人民文学》的叫《新文里24号楼的深夜》。这个叫郁葱的诗人在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时把感受、欲念和想象带在身上要给谁?“只要你在想/我就/都给你”我读到此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如果要牵强附会我不由的耳根发热,像当年没有书读的时候借了本我们班女生热读琼瑶的书,看了几页就是这样的感觉。读完诗歌有这样的想法,我发现我不应该这样理解这首诗,但是除了这样的恰当题目之外我的理解有些黔驴技穷。
我想如果一个女诗人在这样的深夜无法睡眠,肯定有些不正常,能把什么义无反顾地给另外的人?难道是爱情,不可能。要爱就爱干吗折磨自己,十万个犯不着。“很充盈时,就给你,压抑不住时,就给你……”难道欲望能激发诗意的源泉吗?对这件事我有些根本的糊涂。如果这是个男诗人所写的,我想要给予的是什么?我知道大多数的男人没有这么深情,但凡要给予又不能的就是婚外恋,矛盾与理性、情欲与真爱、短暂与长期也许会折磨的够呛。所以意犹未尽写下了这样一首事,含含糊糊,模棱两可地表达了一些别人看不明白的话语,成为欢颜与笑语后的谈资。不过这些都是我在午夜无眠时偶尔想到的呓语,不敢保证这就是这位才情与诗情卓著的当代诗人当时的写作初衷。如果有另外的表达,我认为很有可能的是,当时这位满腹经论与满腔抱负的年轻诗人,和我一样在深夜无眠时想到未来的一天,诗歌得到发表,求稿信不断涌来的快意而作的诗。这样未免把诗驾到“朝圣”的地步,我不能喜欢。但是没有办法,大家都想发表诗歌,“朝圣”必不可免。本文的愿意不是去说“朝圣”和写我们内心世界有什么不好,恰恰相反,我觉得我们应当用诗的语言,用诗的语境和诗的词语修正生活空间变化,去评判我们当下生存状态的变化。
为什么当下我们的文学和诗学带给我们的是全面的质疑;纯正文学和高品味的文学在沿承了几千年的今天变的一文不值;我们文学的尊严正在我们这个时代处于永无休止的指责,而在这种指责的同时,布满了关于文学的所谓的没落,远离以及萎缩的判断。我建议我们的诗人和作家自己以及读者本身读读卡尔维诺的:《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其中有这样的章节对文学做了概括:轻逸(Lightness)、迅速(Quickness)、确切(Exactness)、易见(Visibility)、繁复(Multiplicity) 。结合以上,我不见得在郁葱的这首诗里有这样的感受,这也是我一直追求的诗学观念。
我一再警告自己,不能这样写诗。为了驱散读过这首诗的不良想法在深夜我就写下这样一首诗,来说明我的诗歌态度。
失眠在午夜的深度
只有灯光知道
当所有的灯光相继睡去
最后走出午夜的灯光发现
黎明将要来临
失眠在午夜的深度
只有文字知道
当寂寞变成道路
一些孤独的灵魂才会走出书卷
与大地万物完成一次交流
失眠在午夜的深度
只有诗人知道
当一场风暴被灵感掀起
坠入大海的词语毫无生动,尖锐
午夜的黑暗
需要缓慢的抒情
2008-3-11



我的诗学观

董铖-无名指08
苇海浪子
草庐居士
暖暖的一阵风
诗人,心思灵动不免受困于无奈的低唱!
臣若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