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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猎人和狗

文/晨雾晓雨

      2008年1--2月，我国南方大部地区雨雪骤降，数十年难遇的特大冰雪灾害引起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冰雪挡不住爱心的脚步，地冻困不住社会的暖流，一段时间“冰雪无情人有情”成为传媒和社会的主旋律。现虽已春回夏临，赈灾告罄，但仍心有余悸，谈雪灾而心颤。近日我在网上游览时看到2张图片，一张图片给人一种温暖如春的感觉，另一张图片则给人一种无言的痛。

      我给2张图片分别拟名《背负老妪·人间真情》、《冰冻小鸟·凝固的生命》。第1张图片：冰雪封山，救援队伍在冰凌中凿开了一条生命的通道，背负着老人从山上安全转移，一股暖流在心中涌动。第2张图片灰白主色的画面，一只受伤的小鸟歇息在混凝土平面上；当灾害袭来，被冰雪凝固仍是双脚站立，坚强的牠低头幽怨，仿佛在痛苦的诉说。“牠也是一条生命”！孩童时代的一幕开始回放——

      那年隆冬，“全国山河一片红”的江南大地也遭遇特大冰雪灾害天气,持续时间达半月之久，积雪约35厘米。大年正月初三清晨，鹅毛大雪依旧飘落，天空和大地全是银色的世界，冰凌裹着碗口粗的树枝横躺在弯弯曲曲的小路上。爷爷带着我和我的弟弟急匆匆地赶往乡下亲戚家，一是拜年二送寒衣。8公里的路程掌灯时分才到达亲戚家，这时雪也暂时停了下来，天空还露出了弯月和几颗星星。看到我们爷孙三人身着“铠甲”般冰衣的到来，一大家子人感激不已，烤衣、做饭好不热闹。

      和我们围着火堆烤火吃饭的还有三个陌生的汉子，亲戚介绍说他们是猎人，我才注意到门前柴堆旁还拴着2条猎狗。饭后，三个猎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起因是另一条猎狗还滞留在猪獾洞内。

      三个猎人是江北人，3条猎狗随着自己的主人前一天下午一同来到亲戚家后面一大片竹林。冰雪覆盖的竹林里有几个猪獾洞和不少的脚印，显然3只猎狗敏锐的嗅到了洞内猎物的存在，都奋不顾身地冲向洞口。猪獾洞口小，三个猎人凭着经验先放出一条个体瘦小的猎狗入洞。“嗖”！眨眼功夫，洞内传出猎狗与猪獾亡命撕咬的叫声，10来分钟过去，只剩下猎狗的狂吠，三个猎人和那2条猎狗在洞外等待着同伴的“凯旋”。半夜过去，可就是不见牠爬出洞口。原因很简单，洞内空间很小，猎狗不能转身返回。

      第二天，猎人们借来铁锹挖洞救狗。竹林里天寒地冻，竹根盘缠，一天掘进不到3米，猎狗滞留猪獾洞内的吠声也越来越微弱甚至哀嚎。三个猎人激烈争吵的焦点就是还救不救那条瘦小的猎狗？那条猎狗的主人称：“你们说我的狗瘦小好钻洞，进去了出不来，你们不救狗要走人，太不讲道理了！”另两个猎人认为时间浪费不起，坚持要走。

      第三天早晨，雪花又再空中飞舞，三个猎人来到洞口看了一眼还是牵着2条猎狗走了。猎人们渐渐远去，雪很快覆盖了猎人与狗的脚印，洞口还断断续续传来猎狗微弱的哀嚎。

      “狗，牠也是一条生命”。我爷爷与亲戚们合计一定要救出这条狗！几个强壮劳力又苦战一天，亲戚家的竹林毁了一大片，循着猪獾洞挖掘了1米宽、2米深、约10米长的壕沟，终于找到了满头是血奄奄一息的猎狗和一个头部被咬乱了的死猪獾。在场的人们被眼前的情景怔住——猎狗卷缩在洞内3天2夜，饥寒交迫却未有吸食猪獾血肉一口。当牠看见有生人靠近时，还本能的作出捍卫猎物的反应！

      猎狗在人们的精心照料下，很快就回复了精神，2天后的夜晚，牠咬断栓绳离去。雪地里，一串狗脚印消失在同伴远去的方向......

      第二年，依然是隆冬雪季，3条猎狗依然随着牠们的主人结伴而来。所不同的是，有2条猎狗依然栓在亲戚家门前的柴堆旁，而那条个体瘦小的猎狗脖颈上已没有了绳索，蹲坐在门槛上看着田野雪景，俨然卫士般地守护着家门。

      孩童时代看猎的故事讲完了，本该就此搁笔。可我竟然不知怎么牵强附会地和根据韩志君长篇小说《命运四重奏》改编的电视剧【篱笆·女人和狗】联想起来，也许是在剧情中出演“串戏”角色的那条狗的原因吧：偏远的山村里葛家的三媳妇枣花（吴玉华饰）与铜锁是订下娃娃亲的未婚夫妻，婚后铜锁对其百般刁难，枣花无奈，向其提出离婚，这犹如在葛家及守旧的山村扔下了一颗炸弹。村民对枣花指手划脚，但坚强的枣花在葛茂源（田成仁饰）老汉的鼓励下，终于离开了葛家，走向新生活。有趣的是，惟有葛家喂养的那条狗，没把离开了葛家的枣花当外人，依然时时奔走于葛家与枣花之间......

      电视剧【篱笆·女人和狗】刚播出的时候，让人好有一番思考——篱笆、女人和狗怎么联系得起来呢，编剧怎么给取这么个名儿？唉，管他呢，大腕名人编剧取的名不会错，何不仿效来个【冰雪·猎人和狗】？！

注 释：

冰雪 ：1.名词； 2.形容词，以冰雪的晶莹比喻心志的忠贞、品格的高尚。如“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王昌龄《芙蓉楼送辛渐》）冰心：高洁的心性，古人用“清如玉壶冰”比喻一个人光明磊落的心性。再如张孝祥《念奴娇》“应念岭海经年，孤光自照，肝肺皆冰雪。”岭南一年的仕途生涯中，自己的人格品行像冰雪一样晶莹、高洁。也常比喻人，特指女孩子。冰雪象征着纯洁，心灵没有任何杂质。

猪獾 ：中文名，猪獾，拉丁名 Arctonyx coliaris F.Cuvier,1823 。猪獾又叫沙獾，体长62—74厘米，尾长9—22厘米，体重6625—7500克。鼻吻狭长而圆，吻端与猪鼻酷似，外形似狗獾。性凶猛，叫声似猪。夜行性，食性杂，有冬眠习性。猪獾栖息于山地阔叶林、竹林、灌丛、草坡、农田、荒地等地带。喜群居，善挖洞。通体黑淡黄色,背毛长而疏松，毛皮具有很好的经济价值。猪獾对农作物有一定的危害性。猪獾在我国有2个亚种，分布于北京、天津、河北、辽宁、内蒙古、山东、河南、山西、陕西、宁夏、甘肃、安徽、江苏、浙江、江西、湖北、湖南、四川、贵州、云南、西藏、广西、广东、福建等地。猪獾是国家“三有”保护动物:即有益、有重要经济价值、有科学研究价值。据了解，现在非法出售、宰杀、运输、携带、储存和邮寄受保护的“三有”野生动物及其产品，要没收实物和违法所得，并处1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罚款。

背负老妪·人间真情

冰冻小鸟·凝固的生命

春回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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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引用网络图片及素材，特此一并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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