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如花自芳菲
——记我的好友竹影清风
或偎一炉清香,品一杯清茗,于月上西楼鸟入巢时,捧一卷雅诗,写一篇素词;或临一窗月光,守一帘幽梦,在清风拂竹影摇曳时,弹一曲心弦,吟一首清音。
这就是竹影,一个古典优雅的女子,宛若唐诗宋韵走来的伊人,有幽兰之韵,兼莲花之品。
我对她也可谓“一见钟情”。2006年春季,一个笔友来省城,邀约我们相聚,我第一次见到了竹影。在我们笔友圈里,她早是大家公认的美才女。之前,我们虽然有过文字间的交流,并不密切。在我认为,一个美貌兼才华出众的女子,定是清高,冷傲,不易接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次相见,我们遂成莫逆。
一袭素雅的衣裙映衬着冰雪的肌肤,如出水芙蓉,披肩的秀发,一脸冬日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她站在我的面前,我立刻被她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温婉气质吸引。
我记得当时她的眼睛注视着我,我该怎么来形容她的眼睛呢?绝不是可以用明亮或者清澈什么能形容的,她的眼睛,就这么温柔地看着我,看着我,瞬间掀开我一直伪装坚强的面具,一句吐气若兰的简短问候:“悠悠,你还好吗?”顿时,让我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水,面对着她,我第一次有了要和人倾诉的欲望。
当时的我,正沉湎在一段无望的感情里,流行的说法就是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欲罢不能,欲放不忍,使我进退维谷,我在低迷的文字里消沉颓废,情绪低落到极点。如今,再回首,欣赏以前的点滴心情时,还是感慨。竹影不仅善解人意,善于聆听,对情感,生活,都有着独到的见解和感悟。因为她不离不弃的陪伴,也因为她的理解和劝慰,我才走出了人生的低谷。
无疑,她是优秀的。在我看来,美丽的女子常有,美丽有才华的女子也常有,然而,美丽又德才兼备的女子就不常有。
她温顺,善良,勤劳,能干,是很多男人心目中标准的贤妻良母。一张纸,一支笔,在她手里能随意写下洋洋洒洒的文字;一口锅,一把铲,也能在她手中创作出荡气回肠的交响曲。
她娴静,优雅,崇尚简单的生活,总是淡淡地来,淡淡地去,心平气和地承载着红尘施与的负累。一个清幽如兰的女子,于音乐的流淌里,在书的芳香中,孜孜寻求一种生命的静美。“当人们在感叹自古有多少寂寞的人伤冬、有多少伤冬的人寂寞时,我轻轻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在如此丰韵的冬夜里静静地品读……在夜风起舞中、雪花飘落时,我开始穿越时空与先哲们对话,看古人起舞对歌,陶醉在冬夜意境中品味读书带来的形与神的完美结合……”
她赞叹“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的豪迈;流连“小桥流水人家”的雅致;沉眠“杨柳岸晓风残月”的凄婉;既喜欢微风细雨,也喜欢柳絮飞扬。她的文字,能为你展现她内心丰富的情感:细腻、婉约、温柔、多情。
“虽,初相遇,然,一如故知。四手紧握,手心浸湿,心房乱颤,未语泪先流,情动心醉,温馨如梦,沉醉,沉醉……
随后,不相见,亦难忘,心通,情畅,情绵绵,意切切。相约今生来世永相随……夜夜笙歌,两情缱绻舞翩翩,思念如水……”
如水的思念,如水的文字,将一个如花的女人浪漫的韵致表露在盈盈的眼波中,流淌在纤纤的十指上,映射在袅袅的身影里。
有人说:文如其人。我是赞同这个说法的。竹影的文字十分优美细腻,如山涧的小溪,清澈、明静、不争世事,如沙漠里的一泓清泉充满了幻想和诗意,读一读就有甘冽滋味满溢胸膛,更如茗之清香,醉人无限。如同她在《女人如茶》中的描写:“闻那淡淡的清香,如春风,吹入心中的是一丝遐想;如夏泉,流入心底的是一丝清爽;如秋日红叶,印入眼中的是一丝眷恋;如冬日正午的阳光,涌入心中的是一丝暖意。淡淡的味道,淡淡的感觉,让你抓不住,却不曾失去,若即若离地飘在你周围……”
她热爱文字,醉心于有形的文字和无形的情感间那份相互叠加后的一种释然。她用饱满的情感,挖掘文字的深邃,糅合独到的见解和感悟,如涓涓细流的温存,沉淀下狂风漫卷而来的灰尘;似和风细雨的滋润,淡然化解外界冲击而来的戾气;她的文章美丽但不浮华,细腻却不琐碎,自信而不张扬。
得知她的散文集就要出版,我真心为她高兴。我想到她《又见桃花红》里的一段话:桃花的意蕴就在于:哪怕只是一闪念一转眼的瞬间也要竞相开放,但它不是昙花,它总要留下一些美好的东西。生命越是短暂就越应急切地释放,展示自己。尽管开放的过程就是凋谢的过程,但是,只要开放了就会在这世界上留下芬芳,就不会感到遗憾和失落。
女人如花,花一样的女人,这就是竹影。剔红尘于室外,纳淡然于心扉。在喧嚣纷扰的红尘里,在纷繁复杂的世界里,她坚守着心中永恒的山水,淡然地在空气之中挥洒着她的文字,在风中飞扬着她的文字,在雨中潮湿着她的文字,她的温柔多情,善良感动都沉淀在日积月累的文字里;心香瓣瓣,俱飘洒在有情无垠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