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考有关的青春(一)
作者:安 安
接到湖师院通知书的那天,我双手合一,喜极而泣。
感谢老师,感谢爸妈,感谢我最最心爱的人——星星。
2001年的夏天,注定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青春,它改变了我的命运,它让我饱尝爱情的滋润。昔日的灰姑娘,从此变成千娇百魅的女人。

冷酸灵,冷酸灵
我是个复读生。和同龄人相比,我有着不服输的一面,90年代,其他人都去深圳打工了,只有我苦苦哀求二老,一心想“鲤鱼跳农门”,读书,是我唯一的出路。我出生在70年代末偏僻的鄂西北农村,父亲没手艺,母亲老生病,三间砖瓦房,一住20年,守着几亩水田,烧香磕头祈求风调雨顺。姐弟五人,我排行第三。大概是父亲嫌女儿生多了,顾不得在孩子的名字上绞尽脑汁,大玲,二玲三玲就顺着叫过来了,李三玲成为父亲赐予我的神圣代号。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小我七岁的弟弟出生时,父亲花光了最后一分钱,屁颠屁颠的张罗米酒、汤圆招待村里人,鬼划糊地在姐姐的语文本上横七竖八罗列了整整两页纸的名字,李向阳,这三个叫我们姐妹眼红的字便是弟弟的名字。接下来,我经常看到妈妈偷偷给弟弟蒸鸡蛋糕,根本没我们的份。
李三玲,从我上学第一天歪歪扭扭地在拼音本上描出这三个字起,我就讨厌这个它:俗不可赖,土得掉渣。不知哪个多事的家伙给我取了个外号:冷酸灵。整天不怀好意的围着我又跳又叫:冷酸灵、冷酸灵、冷酸灵——
80年代中后期,人民的思想还没彻底解放,市面上的商品种类相对单一,电视上的广告还很稀少,印象中,为数不多的就是长城电扇、黄山头酒、郁美净花露水之类的地道生活广告,冷酸灵、两面针就是牙膏类的领袖品牌。“冷热酸甜,您的牙齿会过敏吗?”14寸黑白电视里的台词记忆犹新,我至今还能描绘出广告里那位阿姨捂着腮膀皱眉头喊牙疼的表情。
慢慢地,我对“冷酸灵”这个绰号也习以为常了,连姐妹们在课下都这么叫:“冷酸灵,周三下午回家带我一段”“冷酸灵,明天咱们班大扫除!”,“冷酸灵,把你的英语笔记给我抄抄”“冷酸灵、冷酸灵——”
(未完,待续!)


![[诗艳文惊]](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7/0/3/11a2a8022b5.jpg)
[诗艳文惊]和高考有关的青春(一)

安安的博





漫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