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上帝把心灵的碎片撒向大街小巷后,我用手撕去自己的一层肌肤,然后赤裸的穿行于又一个孤独的夜晚。有一阵风裹着悲伤向我袭来,我明白了我留在身后的不是一层肌肤,而是一颗荡漾着忧伤的心。
2.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林中有只不知名的小鸟附在我耳际轻声说道,天空此刻在微笑着。我放眼看去,今天,在东方,真的有一种搅和着沉睡的觉醒。我也微笑着。
3.
当我把所见到的纯洁都拴在同一音阶在时,你细声跟我说,你跑调了。我也回头笑着说,是啊,我真的跑调了。
4.
忘掉那些白发般的往事吧。我跟自己说。带着许多颜色的怨尤,我在一个令我想抚摸灵魂的字眼里找到了一块可以让我永远安息的地方。那个字眼,就是上帝。用西歌的话说,那就是:“相信上帝的人灵魂可以越狱而出,因为相信上帝的人死亡的尽头是重生。”(注:西歌系尚爱兰《永不原谅》里的一个人物。)
5.
偶尔,路过一座古庙。一座没有人光顾的古庙。石阶上我的足音因没有人来打扫而枯萎了许多。香炉里没有流烟的檀香。只见一个神静坐在旁边,他的旁边与星点雀粪。又一只麻雀飞来,神的眼睛里溢出两颗颤颤欲坠的泪珠。
6.
时光从我的指尖划过。在所有的青藤树倒下之前,我先倒下了。那刻,全世界都睡着了。我是否等到他们都醒后再醒来呢。我在神离的前一瞬间这样询问自己。然后我睡着了。
7.
“真正可叹的并不是不被人理解,而是失去真正的自我。”很久之前我对自己说。那时,我连自己也不相信。
8.
又见黄昏。夕阳在我血红的眼中颤抖出满天彩霞。我掏出一方柔薄的彩云揉进躁动的情绪里,让它贴着忧伤的天底,揩碎天空陨石般的心。
9.
在这个没有星光的夜晚,我在那些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挥手向你致意。告诉你,这是一个安静的世界.只有撒满杂草的眼睛,才能看穿夜的忧伤。在缩回来手的时候,我触到了一朵花。再挥手,再缩回来,又碰到另外一朵。我抬头问了问天的一边:哪一朵才是盛开在枝头的春天。远处传来回音:没有春天,没有春天……
10.
我不想与人相处,因为与人相处就会有距离。我像是个粗心的木匠,总把握不住对距离的最佳尺寸。那样,我也就无法合适的去领略距离所产生的风景。风景,离的近了,一眼障目;离的远了,模糊不清。有时候,距离也像是一些文字,你重复了,便不再是文字;离的远了,便不能成为句子,不能永远。可是,有人告诉我,有距离才可以永远。我顿时又迷惘了。



【诗风浩荡】 荡漾的忧伤(1—10) 

寒塘鹤影
南山下人
不错,有些会觉得适合自己的心境。
夏天的百合
斯文笑脸

书灵
金错刀余
爱斐儿
雅菊03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