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三四年... ...
有时候,回忆着旧事,不很清楚地记得一些细节,仅仅片断的拼凑,当时的月亮,那幅周于云间的美景,化作感动。
起风了,扬起裙角,雪白色。舞动的,还有我的头发,额前的它们,显得那样零乱,并不理会。
有些想法,此刻,只得踯躅前行。似乎,静守着看似的美好;也似乎,源于本身的木讷。
时间,还是不经意的划过,真快,三四年。
总有份不舍,总有份遗憾,可能生活就是这样的,走着,受挫,拍拍腿上的土,继续走着。
风,行于水上,这一幕仅仅幻想,就觉得有多美好。可我的眼前,现时,是墙。
也是雪白色。上面有藤,枯的。
偶尔会想,如果长出嫩绿的叶子,星星点点的小花,那多美。
然而,只是想想,不能控制的想,无力,确实唯一能做的。
会不会,有奇迹。
自我过了那些年后... ... ... ...
不断摸索,那伸出双手的样子,同时,用我的脑。
还记得那白衣,那飘零一般的碎发,都不再有。隐约可见,倒晃的树影。
起风,渐大,便不再有蝉声。墙上的枯藤霎时不见,该是风吹落的吧。
骨子里有恨,小小。
倔强的咬住下唇,总是不语,怕失了更多,已然太多。
也自我听了那个琴声,悠扬的旋律,带着哀伤,顷刻间的心灵撞击,或者是谁故意拨弄了这个琴弦。
总在听着,推逝,却企盼了。
谢谢你。
该是你懂。
这时,我知道了,那个人,残肢。当我触了那伤口的时候,他轻轻地低吟。
该想的到,那双明亮非常的眸子,寻找着什么。
我一味的让每个人,失望。
或者唯有的,那份美丽,或者归为安详,惊跳起来,拉住了我的手。
问我,什么时候?
嗯,又在犹豫了,回忆,那滋味并不好,也许,三四年吧。
微笑的气息,其实,那个时间,该记得最清楚,在逃避什么?
轻拥我,入怀,有些站不稳,但我用全力,将他抱住了。
泪光,总是刺眼。唇边,炽热的液体,淙淙。
是,没错,我看不见,丑恶,还有美好。现在想想,恩赐,并不是讽刺。
又换回白衣,我的本色。
裙角飘着,伴着歌...
(四月初,一时兴起,写下这些文字,其中一些记忆的碎片拼凑成为我的心情,借此宝地贴出,与大家分享,望得到博友的指导以及批评,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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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三四年 

奇遇猪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