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ing ...

来自圈子:妖界歌特-gothic (58 人)

圈子描述:喜欢黑暗文化的诸神,时辰已到,群魔皆欢.
妖界歌特-gothic
圈主:冰壶瑶界
副圈主:
共1页 | 上一页   1   下一页

《贪玩》 1/?

                        《贪玩》

蚂蚁在树下排了长队,他饶有兴致的看它们,青虫身上爬满了蚂蚁,垂死的青虫将身体弓起来,又猛的弹开,蚂蚁咬的很牢。一个中午,他都在树下看蚂蚁,巷子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他,

上课时,老师讲什么他一点也没听,他的眼睛看着窗外,脑子里还在想那只青虫,青虫跟机械人似的,被卸了大件,分箱子装好,摆在蚂蚁的仓库里。他看过父亲的书,父亲是个外科医生。他看着那些被肢解以后的人体器官,父亲一把将书抢走。说给你买了那么多小孩的书,干吗偷着看我的工具书?得了吧,那些书的作者简直是弱智,你别逼我看。我是大人了,别老拿我当小孩。父亲气的说不出话来,关门走了。

他的初恋是个短发女孩,很白净,矜持,笑时用手轻掩着嘴,班上很多男生都喜欢她,颢也是,写情书太老套,颢不干,颢为她舍得花钱,她生日时,颢买了半人高的公仔,女孩像个公主,臣下的男孩一个个都傻笑着,生日祝福时。有的说:“祝你天天快乐。”有的说:“祝你越来越漂亮。”基本都是恭维的话,更有甚者,当着女孩的面念他不知从那抄来的情诗,吟诗时摇头晃脑,样子古怪而滑稽。

轮到颢,颢说:“你等着我,将来我会娶你,我要搞大你的肚子,让你生我的孩子。”

女孩很生气,周围的人调笑。

颢在回来的路上叹息。

“真是个虚伪又没味道的女人,她不是很想那一天吗?若娶了她,岂不是很无聊。”

男人和女人区别太大,同样的话,男女说出来,性质截然不同。

最近他买了一本《完全自杀手册》,看的入迷,他衡量着哪种死法更完美,他试过吊颈,绳子不结实,摔下来时伤了腰,在医院躺了两个星期,试过割脉,刀子只割破皮肉,血并不喷涌,他使劲挤,也只在桌子上留下一小片殷红。他迷恋书中讲的那些死亡前的快感,可他同时又惧怕疼痛,试过几次,兴趣全无。书丢掉,继续过他的生活。也许那种事只能感觉,而不适合去真的尝试。

他学过街舞,看别人跳的那么精彩,怎么轮到自己时,竟像个鸭子,摇摇摆摆的,引来广场上众人的窃笑,他的自尊受了伤害。心情开朗以后,他骑上单车,沿着城市的马路疾驰,风从耳边过去,他就听到一种声音,像极了小时候父亲带他去海边时,捡到海螺壳掩在耳边时听到的声音,像是倾诉,又听不清对方说什么,只是断断续续,呜呜恹恹的。这时的海和儿时的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他不为什么来,所以选得时候不对,冬天里,海水冰凉,没有人在海边流连。蓝色的天空,灰色的海角。他好像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孩子,一步步涉海而去,女孩的身影逐渐在视野里缩成一个黑点,恍惚里才看清,那只是海滩的植物上一片没有被风吹去的白色的纱巾。

楼下停着老师的单车。得,又有麻烦了,在楼梯上他脑子里盘算着无数蒙混过关的想法,却发觉那些计策都已经用过,并且被识破和拆穿了。怕什么,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反正躲不过去了。他壮着胆子开门,蹑手蹑脚的溜进了自己的房间,很快的,天黑下来,他往楼下看了看,老师的车子还在那里,这时他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来到客厅,看到桌子上有张纸条。“颢儿,饭在煲里,菜在冰箱,热了在吃。我跟你老师出去有事,会很晚回来。老爸!”

他挺庆幸,想了想又觉得怪异,爸爸怎么跟老师出去了,出去干吗?不会是出去买折磨我的刑具吧,想起日本恐怖片《切肤之爱》里的场景,那个女的一针一针的在男人身上,边扎边嘿嘿嘿的笑,笑声异常恐怖,最后用钢丝勒住男人的腿,将两只脚都锯下来。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觉得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了,母亲死的早,父亲一直和自己过,也曾劝过父亲在找一个,父亲总是憨厚的笑笑,抚摸着他的脑袋。深情的说:“颢儿,你还太小,等你大点了在说。”

怎么可以这样,天下那么多女人,你怎么偏偏找我老师做我的后妈。课下十分钟我可以躲开她,回家我可以有自己的空间,而现在只剩下那十分钟了,也许连那十分钟也要在老师周围寸步不离了。天呢,还让不让人活了。

父亲气的手直哆嗦,咬着牙,冲程颢喊:“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坏?”父亲说这话的时候手里拎着女式的内裤和胸罩,内裤穿了一个洞,胸罩上都是仙人掌的刺。他偷眼看父亲,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又不敢笑得放肆,用手捂着嘴。还敢笑,妈的,打不死你。

夜里,突然变得异常寒冷,他一天没吃饭,反到一点也不觉得饿,他下床拿杯子倒水,手一疼,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在洗手间的穿衣镜前,他看着自己青肿的眼睛,手臂上的淤痕。他心里一疼,伏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边哭边叫妈妈。小时候他这样一哭,妈妈准会立刻出现,挡在他身前。现在不管怎么哭喊,也只有他自己的耳膜震荡了几下。

他想离开,至于去哪里,到时候在说啦,在父亲屋里,他撬开抽屉,抽屉里有些神秘的小玩意,一个塑料的电动玩具,打开按钮,那东西就嗡嗡叫着左右摇摆,好像小时候玩的“磕头虫”。还有一些避孕套和一些英文名字的小瓶,瓶子上的商标淫荡暴露。扭开盖子,气味芳香诱人。有一张光盘在抽屉的紧里边,打开录放机,电视上放出两个外国人在海边的椰树下,女的奶子像皮球,男的阳具跟小号擀面杖似的,他看的很入迷,下面逐渐有了感觉,他第一次的手淫仅有短短的十几秒钟,就在这一瞬间,他喜欢上了这种自虐般的游戏。

他对老师的态度变了,课堂上也不睡觉和捣蛋,成绩也比以前好了很多,老爸抱着他,亲他,他心底里很厌恶,觉得不认识父亲了,这一切只是做给父亲和那个女人看的,而父亲是不是做给别人看的,他不知道,他只是觉得眼前所有的人都一下变得虚伪和丑陋。

他无力阻止父亲和那个女人结合,他变聪明了。既然自己面对所厌的人无力坚强,就得向对方妥协,以期让自己过的好些,这个好是纯物质方面的,他比从前爱花钱了,也比从前“开朗”了,“豪气”的他身边的朋友也多了。很自然的,他学会了抽烟,喝酒,打架,泡妞。甚至是父亲那个年代的人无法想像的,他跟几个淫娃开过一个Sextual affection meeting 。场面及其淫乱,

他正在自己房间里拿着后妈的内裤自慰,突然房门开了,后妈走进来,正看到他。后妈很惊讶的表情,随后关门出去。

后妈的默许给他壮了胆,渐渐的他对手淫失去了兴趣,而身材丰满的后妈在晚上看电视时,故意将雪白的大腿叠在他腿上,他扭头看后妈,后妈穿了一件白色薄纱的睡衣,后妈绕到灏的身后,手肘支着沙发,对着他轻轻的吹气,镜子里,后妈伏着身子,肥肥的乳房在睡衣里上下摇晃,媚到无骨的手在他胸口滑动。

放心,你爸今天不回来,我看了他的手机,一个女的约出去了。

颢转过身,一把将后妈拉到沙发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大力的揉捏后妈的大乳房,她的乳房,摸上去的手感很柔软,一会又变的柔中带硬,黑色的乳头状如沙枣。她呼呼的急喘着,迫不及待的脱下睡衣和内裤。

哈,妈你流好多水啊。

坏蛋,跟你爸一样那么色。

老婊子,干,干,干死你。

好,哎哟,上天了,心肝宝贝,快点让我高潮吧。

两个人像是贪玩的孩子,不知疲倦的玩着游戏,颠鸾倒凤一直到天亮。

这种秘密的关系一直维持着,两个人很谨慎,从未露出一点破绽。

 

一年以后。

颢还在睡梦里,突然被父亲摇醒。

爸,这么早,去干吗?

呵呵,你要当哥哥了。

什么?灏没听明白。

咳,小屁孩,你妈要生宝宝了,刚才接的电话。

父亲神采飞扬的出了门。

颢有点伤感,想自己出生时,父亲也一定是这般幸福,怎么到大了,自己就像垃圾一样,无人问津了呢?自己分明像极了卡夫卡“变形记”中的那只孤单的甲虫,当所有人都不理睬他,他叫,别人也听不到,在一个空旷而冷寂的地方,默默的死去,死去,谁也不会知道。有人经过,踩到虫子尸体,也只是厌恶的,在地上蹭掉鞋底的污秽,而不会知道那本来是一个活泼的,贪玩的孩子。

一个月以后,颢离开那个家,去了别的城市,火车上,他像片叶子,所不同的是叶子有的被水推到岸边,有的却一直在激流中打转,车窗外田野里一片萧索,树叶掉光了,只剩个光秃秃的骨架,河床黑色,泛着白色的泡沫,而在黑的河流里,竟有人划着船在寻觅着什么,跟这肮脏背景极度矛盾的是岸上,柏树从里有一对男女在野合,女的四脚触地,男人像狗一样两只手搭在女人后背,两脚站立,胯部不停的做活塞运动,风吹着,天上白云飘着。两个旁若无人的痴狂男女,像儿时贪玩到不回家的孩子,孩子玩的过家家是假的,到大时,不知道会和怎样的人一起过一辈子,而大人结了婚,和小孩过家家时一样,愉悦时如胶似漆,矛盾时立马翻脸。

 

哼,我不和你玩了!

德行,谁爱跟你玩似的。

 

贪玩的成年人,只是沉醉于各种形状的乳房和不同的呻吟时的声音,而婚姻只不过是一张纸,维系不了什么,有那张纸做爱就是正常的,没有的话就是偷情或者嫖。家花不如野花,有不如没有,正常的不如偷着来,偷不如偷不着。推却了应该共同承担的沉重的责任,爱情只剩一堆雪白雪白的美丽肉体。而他们双方都迟早会腻的。红烧或者煎炸,味道变了,而本质没变。不管换什么做法,肉始终不会变成青菜萝卜。连着顿的吃,迟早会腻的。

2007.10.5——12:51

[最后更新时间为 2008-06-28 08:07]
我是美丽签名档

1

赞赞一个。呵呵~
引用 | 回复 | 发表时间:2008-06-30
共1页 | 上一页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