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的关系,下午才上班,一直要到很晚才回家,看不上欧洲杯的比赛了,昨天,老爸问我,西班牙和德国谁能赢,我说是西班牙,这可绝不是"马后炮",因为德国队总是拿亚军,在关键的时候老疲软,这可能就是一种宿命吧,我在路上看到了西班牙的国旗到处在飘,(多伦多有很多的西班牙移民)知道又是一次宿命论应验了.
因为国足的表现,我不怎么看足球比赛了,有句话说"您想生气吗?请看中国足球".我可不想跟他们丫生气了,也就不咋看了.
早上起来,伸个懒腰向窗外看时,看到了院子里有个东西在蠕动.

仔细一看,是个大野兔子,她老来,在我院子里吃草,拿起手机照一张.

还真挺肥的,PP很大的说

这是我的后院子,有棵海棠树,每年都开花.

这是海棠花.

我院前的路边是大片的野花,香气袭人,比那海棠花还香,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傍晚时,出去散步前,我总是爱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这叫"嗅野花的香味".

门口左边是S形条小路,路旁也还象有个东东.

走近一看,靠,一大群,还有家长带着.

家长还挺负责的,好象时不常的还点一下数.

这里坐着个老黑,看来还挺有本事的,还搞了个白妞呢,他好象正帮着家长点数呢.
当然,他也正和我们一起,赏那路边的流莺.
流莺虽好,但只能赏,不能摸,更不能零距离,现在有禽流感,就是染上其它的鸡病也麻烦.
这次中国足球队竟被那个破易拉罐队给脆了,据黄健翔揭密说就是因为那个外国的主教练,和体育妓者零距离造成的,他还为这个妓者鸣不平,觉得她亏得慌,比如,原来那个李妓者就特赚,还出了本"零距离"的书,卖了不少钱,没让那个姓米的糟老头白弄,他分析得有条有理的,凭健翔那聪明劲儿,他要是女的,中国可能就出了个黄妓者了,风头一腚盖过小李妓者.
也怪,为何外国的著名教练,只要被中国足鞋一高薪聘请,一来中国,就变成了爱搞破鞋的糟老头了,我感较是中国的足球环境不佳,足球界的鸡病太重造成的,这也恐怕没淫能治了.
反正,我对国足早就"乌缩纬"了,还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吧,没事就去赏赏那路边的流莺,嗅嗅那野花的香味,不亦乐乎?



赏路边的流莺,嗅野花的香味

加拿大那些事
小树林
扬州一梦
rainfayer
海边的礁石
富银股票取款机
博陵第
周忆清

兵贵神速
U2一号
宜兴月报
太虚一实
瑶琴古松
蜀僧听泉
巴顿雪茄
邱吉尔雪茄
--鼎--
琴断退兵
月光曲
扶摇
Rosema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