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一个诗人,故事很遥远。
贫困却在眼前。
笔做了桨,纸做了帆。
“船容与而不进兮,淹回水而疑滞”
运河,南北的船只不断 ,陷落。
一叶孤舟侧身而过。
恨水不涟漪,且醉了
又当奈何?
剑舞月下,长啸惊波。
想锄月梅下,做个闲云野鹤。
勿担负沉舟的命运,乐个鲋醉涸泽。
据说,他,一个诗人,故事很遥远。
罪恶就在眼前。
文字不再阵痛,似乎胎死腹中。
或许一息尚存,问得忐忑。
“船都沉没了吗?”
明月清风下的执着,它们在绿荫中休憩。
见人世沉浮,观花开花落。
风又狂了,波又怒了。
“绿荫岂是真的归宿?”
据说,他,一个诗人,故事很遥远。
孤独就在眼前。
笔桨划不动怒涛,纸帆禁不住狂风,又如何将沉船打捞?
笑的颜色,只一道血红。
难道这便是最后的结局?
诗中无意窃用了几位朋友的雅号:恨水草堂、醉剑无心、锄月种梅、明月清风客难眠。久雨久不提笔,做此拙诗只是为了在临走之前道别而已,别无他意。昨日与醉剑兄相谈甚欢,又幸得长兄教诲,久雨感激不尽。然久雨生性顽劣疏狂,想法颇与长兄相左,久雨有愧于长兄了。近因久雨身体不适,恐怕一时难再见各位朋友了。待得病愈,再与各位朋友品茗论酒,棋画人生,醉剑兄也少饮为妙。久雨顿首!
[最后更新时间为 2008-07-01 17:41]



【文漂诗移】孤身独酌

久雨先生
恨水草堂
心帆港湾
文海泛舟
麻雀
飘雨的云09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