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朋友的奶奶过世了。
给我打电话时,传来那边让我颇为惊讶的口气。突然心里难过,想起了外婆。这几天自己奶奶重病突发住院,爸爸一直在那边照顾,回来之后心情很不好,看着爸爸,突然之间觉着苍老了许多,他的心里该有多么难受,爸爸是个不折不扣的孝子,从小奶奶在他的心目中就像一个神,在爸爸的心里永远存在那个神圣不可逾越的位置。可是奶奶老了,终究都会老的……

人的生命多么短暂,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流逝的每分每秒,即使在任何一个或伟大、或成就、或显赫的人的生命路程中。我们处在这样尴尬的一个年代,各自创造着属于自己不同的价值和为这个世界里仅有的时间和人生历经的耕耘。看似和平年代,倡导和谐社会,历史的洪流在我们身体和血液里交替、更迭、冲击。渺小而又拥有无限力量的我们肩负着怎样的使命与自我。
帮外婆倒垃圾,任双脚寻着它曾经的足迹走着,到了铁路旁的小岗台边。站在铁路边的山冈上,呼啸而过的火车永远是我记忆中不变的情怀。那一列列火车永不疲倦的声音,执着的驶向远方,承载了多少人的梦想、希望、命运、故事、和对未来无限的憧憬……
在每一个黄昏日落,清晨深夜,每一个车窗外掠过的风景和天空。

夕阳还是每天照旧洒向这里,几十年,这里唯一没有改变的,只有这个垃圾场一直静静的躺在这里,哦不,连它也换了好几次衣裳了。:)旁边绿色的植物却依然肆虐疯长,人们眼中的废墟是它们眼中的天堂,不远处那一片随风摇曳的狗尾巴草依然勇敢的挺立着他们倔强的身躯。这条路通向我曾经就读的高中,一群中学生打完篮球回学校,从我身边路过,吹着口哨,高声交流嬉笑着引人注意,让我想起了曾经陪伴着青春岁月中那些我无知却又懵懂的目光和少年。想起了《那些花儿》,他们,现在都好吧。

拎起垃圾桶往回走,遇上了附近居住的小孩,一个小女孩不小心撞在了我身上,笑着说了声“姐姐对不起”拍了拍屁股就跑开了,他们肆无忌惮的打闹着,而我,却以一个大人的姿态,站在一旁傻笑着望着他们。人已经长这么大了,可内心却还是个孩子。永远却寻在的,是那份宁静。

又有过路的小贩将帽子之类的随身物件顺手挂在外婆家的门扶手或窗台上了。我拿起这顶草编制的却很漂亮帽子,戴在头上,看着窗户里的自己,傻呵呵的乐。以前的时候,总是我顽皮的拿着人家的东西给自己身上滑稽的装扮着,外婆总轻唤让我放回去。因为除了我,永远都不会有人带走或错拿,那些小贩回返的时候路过就会很自然的取回。
外婆家的门前有三棵大树,它们承载着我童年中秋千摆荡的乐趣。其中的一棵现在已经年岁过高,几年前因为一次雷袭枯掉了,树枝屈斜地伸向天空,鸟儿们将它做为自己的栖息之处,当我从树下走过,运气好的话,还会被它们口里衔着的树枝打到,这些小家伙,专搞恶作剧。
不过幸好,没有降临给我它们的“自制炮弹”就不错了,呵~
外婆见我回来了,蹒跚着脚步,乐呵呵的叫着:“好啦,快点洗手吃饭啦~!”
我拭掉眼角边隐隐的酸楚和感动,高声应着……
我最大的心愿,外婆永远健康,外婆的风湿病不要再犯了……




那些往事,那些夜空,那些天使,那些歌…… 

325星球的小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