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我看见了时光苍老。人渐消瘦的场景。
我幻想有谁用双手捧起我的脸,温柔的摸着我的发,无限柔情的对我微笑。
当我一个人奔走在无人的街道,那些幻象在不住退后,原来都是不曾抓住的记忆。
一切,宛若曾经的伤口一点点的溃烂,我是个如此矛盾的女人,我在那些叛逆中穿行而过。诅咒着自己微薄的生命和繁华的生活,一直怀疑自己是在飘荡着的幽魂,生命是如此循环着的过程。
有些伤口我不想再去碰触,可是很多时候,我会想念伤口带给我的疼痛,我是个容易在深夜里感到恐惧的女子,可是不会有人懂,我是如此害怕寂寞的人,看着安妮笔下的女子寂寞的流浪,看不到尽头,我就用力的悲伤,一遍一遍的,同样看不到尽头,我看到无休止的黑暗开始蔓延。
仰望着寂静的夜空,骨子里的寂寥竟在这一刻肆虐,我想那只是一场幻觉的无上华丽。
走到阳台,看到远处的高楼在暧昧的夜色里呈现出一种孤独而绝望的姿态,它们伸出巨大的双手说想要拥抱我,我极力向远方倾斜着身子,仿佛在奔赴一场盛大的死亡,粘稠的空气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捂着疼痛的胸口开始哭泣,声音变得干涸。
不断的在苍老,不断的在远离。
来来往往的人潮,我们在逢着的时候,又立刻忘记,谁也不是谁的归人,谁也不会是谁的过客。
平静背后的悲伤,冷到了心底。一个朋友曾经这么讲述我。我又笑笑。谁能这么一直保持着微笑,而不会有一张面容苍白的脸。
写下青春二字的时候,我似乎发现已不再青春。身体早被抽干了灵魂。
小时候有过很多梦想,从公主开始,慢慢的,就好似真的一样,开始有满满橱柜的衣服,有满地的鞋子,我有小朵的野花,以及满脑袋漂亮的幻想。
试过奋力奔跑,试过奋力尖叫。
试过失声痛苦,也试过朗声大笑。
欣喜总会跟随些微烦恼,大人说、这是成长的必要。
有的时候我渴望一种美好。一种可以让我很享受的美好。只是那种美好只能在我自己的世界成立。因为我始终无法走进任何人的大脑和心脏。每个人的每一条血管每一根神经都是不一样的组织。所以我还是我。
我不想说自己是个病人。因为我只是哭完以后才会生病。我却无法停止那脆弱讽刺的哭泣。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自然。那些与文字有关去关的悲伤都滚吧。我不要活的那么颓废不堪。
即使赤脚走路。 看似干净的灵魂也早以千疮百孔。 我不能原谅的人是我自己不是任何人。
一直以为独来独往是一种洒脱
直到真正孤独时才知道自己也会寂寞
一直以为冷漠淡薄是一种清高
直到难以承受时才知道自己也需要安慰...
安 ``
娜 ``



徘徊在只有疼痛的地方

尕娜o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