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申明,此处之“形式主义”是俄国什克洛夫斯基提出的文学回归文本“文学性形式”的观点。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形式高于内容”之“形式主义”。
或曰,中国古典诗词的批评方法是与西方文学批评绝缘的,而在我看来,西方的一些文论思想同样可以拿来批评中国的古典诗词。
文学之所以是文学,诗歌之所以是诗歌,格律诗之所以谓之“格律诗”,是因为“文学化”的形式,这是事实。
胡适先生曾经说,作新诗的人既要在形式上动脑经又要考虑诗意,而作旧诗的人只要在诗意上动脑经就可以了,形式是前人已经解决了的。可见,形式对于格律诗的创作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的,句长、音步、字调、韵式统统是前人在无数次实践中打磨成熟了的完美形式,今人为什么要舍弃这一优势呢?今人又有什么资格去篡改这一珍贵遗产呢?
当然,根据俄国形式主义的思想,“形式”不单是格律,也在乎诗意,或者说诗歌语言的个性化、陌生化。这样就可以让人有理解的过程、阅读的好奇,因此我们讲戴着镣铐跳舞也要跳得与众不同!苏轼的咏絮词之所以和词胜于原作就在于那种若即若离的陌生化拟人处理,吴文英之类的词的价值似乎就在于咏物的个性化、陌生化,但却又是在格律上字字推敲的。
至于“变体”的现象,我认为也是需要在大量的实践积累后才又资格有限地去突破原有的模式,去做格律的主人。学习写格律诗就应该老老实实地从平上去入开始,就像学英语要从ABC开始。你总不能说我生来就说华语,英语是异国文化,要我学英语“难同登天”,就不学英语了吧?说古代的格律麻烦,那古汉语也是同样麻烦,你也不用去读文言文了。。。
既然要写格律诗,就别怕麻烦。你要求自由,大可去写“自由诗”,没有人拦你。



【古典诗词】三论形式主义与格律诗创作

南冠客
冷韵秋色
半拉音符
绿野先生
娟娟_
梅香飘雪
篱畔秋酣
雁岭飞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