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位朋友的评论文章
一直以来,一直用一种懒惰的闲散,对网络作品抱着走马观花的漫不经心和蜻蜓点水式的浅尝辄止,只偶尔点点鼠标,打发一下工作之余的无聊。
甚至当《朦胧》的作者要我为之作序时,我也只是随口应了一声,以为也是自我感觉良好的文学发烧友陷入了自我欣赏、自我陶醉中。
可当我仅仅看完他很小心、很仔细地发来的一篇“自序”时,我才发现,他跟别人不一样,他的作品亦是。接着,我用了一周的时间通读了全文,这个时候的我,已经觉得有些话不得不说了,甚至是不吐不快了——并非因为作者邀请,才写这篇“序之序”。
青春校园悲情小说《朦胧》曾窜红于新浪、红袖、烟雨红尘……然而,作者没有满足现状,在沉寂两年后,把最终修订稿重新搬上了网络,其态度令人敬仰。
毫不掩饰地说,这是一部悲情校园疼痛小说(尽管作者在其中穿插了大量搞笑的因子),作者不动声色地用笔尖在读者的心尖上轻轻一触,便轻而易举地触痛了我们的心,那种切肤的痛蔓延至整个身心,疼的你不得不说点什么了。
小说中用了一些技巧写作。比如人名,文梦?问梦?贾缘?假缘?奇恩?弃恩?秋阳?囚阳?萧诗?消失?雪雅?学哑?吴纷?无份?孔希?空喜?……比如一笔带过的“入党才能找好工作”和“豆腐渣工程”,仅就一句话,却如蜻蜓点水,波澜四散,涟漪频起,波及整个湖面……比如奇恩与秋阳“飘雪的夜晚”是不是那个坠楼女孩的翻版?比如“奇怪信件”中隐含的秘密,比如文梦父母为何离异?吴纷母亲是不是文梦母亲?文、奇结局?……
小说很巧妙地解决了部分疑问,聪明的是作者把另一部分疑问留给了读者,由读者自己根据意愿安排自己心目中最美的结局,许是作者过于善良的缘故吧?
文梦和吴纷从同一点开始——开学地点,又在同一点结束——破旧房屋。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作者为什么要他们俩开篇、结局?却又让他们始终没有交点?两个人就这样被现实、生活、命运生生切割成了两个半圆,两个半圆竟不能合成一个最美的图案——整圆?残缺的圆,圆了残缺,像断臂的维纳斯,残缺着、凄美着、缺憾着……
《朦胧》,包含了太多尘世的芜杂,作者用型制的记忆重复进行着契约角色中的生命书写,铭刻着不为人所料的生命纠结,构成了作品在某种程度上的生命承载,这种承载,背负着人性质疑的危险,源自生命深处的细致拷问脱离了任何形式的道德命题。一种穿越历史迷雾中的擦拭自觉,使读者在一个“重复”的故事叙事中,在一个充满徘徊的十字路口于静默中选择了翘首等待,最终成为作品忠实而深邃的辩护维护者。
在这样一个午夜,温暖的灯光下,被作者的某种情感或是责任所深深感染着,打开窗,遥望,夜幕中,星空下,仿佛看到作者孤身于苍穹之下、荒野之上,仰望未知,那份淡然,那份庄严,那份神圣——那是在代表整个人类跟上帝谈判!
回转身,掩卷瑕思。于梦与不梦中,我看见作者在含泪,在微笑……
——于08年7月15夜子时
闲斋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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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缺的美丽

叶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