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构成宇宙的空间,地球只不过是百万个圆点中的其中一个。
圆点开启了DNA的生命序列号,同时又贯穿到我们的生命分秒中,规范着人类世界的时间次序。
圆点能不断扩张、缩小,亦或不断复制。圆点是实的,但也是空的。
与外界接触,原点自身也在扩大,内在的包容性或排斥性也越来越大。
但它很难装满自己,只有当它放下欲念,明白自己的“空”。
放下微薄和自我的个体,才能回归到自然的整体中。
许多人都在寻找某种自我非凡,总想成为特别的人,害怕自己的无足轻重,害怕“空”。
试图用任何东西来堵塞内在的空隙,于是产生了各种的烦恼、野心。
当头脑被野心塞满,它将不懂如何去感受爱与被爱。
一位东方的哲学家说:爱只存在于当下,而野心存在于未来。
爱是无念和“空”的狂喜,爱和野心从来碰不到一起。
“空”的广大让爱泰然和宁静的去感悟生命,平凡、觉知、整体而全然。
“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较,高下相间,音声相和,前后相距”
如以上《道德经》所言,有和无在成长中相互依存,难和易在完成中相互依存…
调和音在和声里相互依存,前和后在伴随中相互依存。
生命永远在寻找一种动态平衡,像平衡的圆点的连续、持续。
生命通过对立面的张力、对立面的会合而存在。拒绝对立面,也许能靠近完美一些。
然而完美却不是全然的,偏执将会错过体验生命中的一些感知。
有和无相互依存,“无”是每样东西的根本,生命来自于它,也逐渐回归于它。
生命始于点,结束也在同一个点。开始的必然结果是结束,这是生命中唯一永恒的结果。
有时生命对结束会产生畏惧,就像一棵从没有开过花的树,当它看到伐木工人逼近时,树感到害怕,
害怕未知将要发生的一切,恐惧并非来自死亡,恐惧来自某些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树清楚自己没有结过果、没有开过花,它还不知道春天,没有和风跳过舞;
没有爱过、没有真正地生活过,而伐木工人在逼近,这一切在未开始前就将结束。
树感觉自己已经没有未来,当眼前如此狭窄时,恐惧属于未全然的生活过。
如果已经全然的生活过了,那么一切都在准备中,不再害怕任何东西。
灵魂像圆点一样在寂静中,泰然的进入沉睡。也许这就是佛说的,圆寂。
结束来到生命前面时,生命将像初生婴儿般,能再次回到大自然母亲的温暖胎床中恬睡。
结束是一扇等待开启的门,等待着开启另一个鲜活的生命。
生命就像圆点一样,开始和结束都在同一个点上。
圆点是生命的本源,同时也是灵魂沉睡的角度。
送给DD鼎典,
期待《点》杂志的闪亮登场。



灵魂沉睡的角度

映萱

草庐居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