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北方,再到另一个北方。
上学的时候,每每谈到,大学要去哪里,总是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是南方。
向往那里的灯红酒绿,
憧憬那里的纸醉金迷,
陈旧的梧桐,潮湿的空气,粘稠的汗津津,听不懂的方言,玩不转的新鲜玩意儿,解除不了的歧视,
统统摆在眼前,
自己也像是说准了,跟定了,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裕,健康还是疾病,总之,只要能去南方,
YES ,I DO.
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我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走了相反的方向。
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留恋北方,
放不下这座小城。
会戒不了加冰块而不是碎冰的橙C,吃不下还要玩命往下咽的土豆粉儿,
剪不断疯长染了色又桀骜不驯的长发的理发店,舍不得一中那条永远都不会平坦的山路,忘不掉广场那张鉴证爱情与誓言的长椅。
太多太多,平时不露痕迹的情愫,借着这即将离别的酒劲儿,解了放,释了怀,被放大,得到升华。
自己变得越来越女人了,渐渐的想要倾诉。
倾诉带着创伤的无法示人的感情,
盲目的搜索和找不到同类的痛苦,
追求着带有缺陷的完美并认定那就是我的审美观。
倾诉一睁开眼睛就盼望天黑的愿望,白昼的时间总是有限。而黑夜却广阔无边。站在暗处,静静的,会觉得安全,借以慰藉,疗伤。
会有一些人,在这黑夜中,和我一样的醒着。无法入睡。亦发不出声音。
有的人说爱情会向距离,时间,妥协,
但我还是倔强的反驳,时间,距离会向爱情妥协,
即使并没有十分的把握真的是这样,
武汉,
北京,
地图上的两点一线,现实中的天各一方。
我们观望着对岸,等待泅渡,看到彼岸盛放的花朵,却无法抵达。那是巨大的空虚感,控制了对生命的质疑。
想要解脱,
自己背负的太多,承受的太多,觉察的太多,
年老的人看到盛放。年少的人看到枯萎。失望的人看到甜美。快乐的人看到罪恶。该笑的时候没有快乐,该哭泣的时候没有眼泪,该相信的时候没有诺言.
以为那是自己的生活。
其实本可以不必的,是自己给自己的包袱。我能活的潇洒,活的自在,活的真实,哪怕是活的猥琐,只要自己快落,又如何?
摘除面具。敞开心扉。这样倾诉才能开始。然后卸下包袱,重新出发。
期待我的重生。



走……

崎娜

kaja
盎然的孤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