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七月表演完毕,落下帷幕。
白开水般清淡的日子,可是继续辛辣的热着,大汗淋漓,被炙热蒸发干净,然后灌溉干渴龟裂的身体。蝉开始聒噪起来,日日夜 夜不停歇的嘶喊,声嘶力竭,努力的向世人宣告它们的存在,这种长期蜗居黑暗的动物活着只为一个夏季的呐喊。有时候灵感是个荒芜的窟窿,黑洞洞什么也看不清,我就焦虑的几近枯槁。有时候思维又像营养充分的野草在光合作用下茂盛生长,长出一片整齐喜人的绿茵。那些跟我说感情滋润受到男友疼爱的人让我在烦躁时心生嫉妒。我为这样的嫉妒感到羞耻,嫉妒是一种罪行,积攒至今,我的罪行罄竹难书。有的人需要保护色,以隐匿自己的存在。像是变色龙或是枯叶蝴蝶,没有见过枯叶蝴蝶憔悴的伪装色,可是断定它们是一种低调的物种。有的人需要坚硬的壳,才有安全感,像是核桃,外表坚硬,可是内心曲折脆弱,或是敏感的寄居蟹,在受到外界一点点的刺激就迅速躲起来。我想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进去,宅起来。夏眠。
在潜移默化中对公交车这样的交通工具有了习惯和感情,有的时候就很想一直坐着不下车,会觉得路程太短,还没来得及将路边的风景看仔细,还没想好晚上吃什么,每次看到车爬上立交桥就有一种幸福旅程结束的苍凉留恋之感。高中时回家的路上总会经过“后宫”,从内到外透着奢靡气质,每每经过都有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回家的路上总会看见一个硕大的广告牌,凌乱的涂鸦,色彩艳丽,可是毫无生气。回家的路上会爬上立交桥再俯冲下去,天黑下去的时候,桥上的风景很美,幽蓝的和昏黄的灯光辉映着,繁盛的爬山虎,井然有序的叶子,生机勃勃的样子。车流,人群,匆忙,喧嚣。可是看不见尘埃浮动的污浊空气。下一站,家。
听,是谁在耳边唱着那些晦涩的歌曲?婉转迂回,崎岖逶迤。时而尖叫,时而迷幻。品尝一口这苦涩的音符,味同嚼蜡。
看,那些滥情的思绪在随时待命,呼之欲出。生生不息。



思绪在夏日龟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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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娘子
李子木

听雨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