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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 在上文中提到:看骆驼有手撕画的感觉
这是韩氏黑画,两者的差别还是很大的。以下是西藏文联副主席马丽华的一篇关于韩氏黑画介绍的文章,请你一阅。
韩氏黑画
韩书力尚未将最近创作的这一批水墨结成画集,“韩氏黑画”的名字就沿着很民间的渠道,不胫而走,不翼而飞,以至在圈内圈外、海内海外广为人知。不知谁人第一个为之命名为"韩氏黑画",果然贴切,也不免惊心。不过好艺术予人以第一感觉,总是令心惊讶,令眼放光的。朝向这黑白颠倒的水墨第一眼看去,几乎每人都会立即心生疑问:怎么可以这样画呢?不过心怀随即释然:有何不可,何乐不为呢!若观者是一画家同行,也许还会在心底自问,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这一审美过程的心理活动只在瞬间,几乎每人都在第一眼望去的同时,惊讶的神色尚未平复,赞美之辞便脱口而出。面对美好事物,我们一再地感觉到语言的贫乏有限。韩氏对这类缺乏新意的评价自然不以为意。对于这批"黑画"约略有些质量、令人还算满意的评语是:现代的构成,传统的技法,东方的意境。
当飞往西藏的机型还是"伊尔-18"的年代,一位带着汉文化基因、自小饱受琉璃厂熏陶的青年人刚一走下贡嘎机场的舷梯,即刻就觉得消融于一片空灵澄澈之中:天空,大地,山峦,阳光,还有流水。先是雅鲁藏布,继而是拉萨河,艳阳下波光粼粼,宁静而永恒地流淌着,那个外表冷峻而内心炽热的青年恍觉置身于幼发拉底河畔――自此便是全身心的投入与交付。
那个被称作"韩书力"的青年画家的艺术人生就此开始。一开始其实就显现出异质同构的特性,只是当事人不自知罢了。全身心的投入与交付是他的初衷本意,于他而言可说是名副其实不含水份的,至少在前二十年间是如此:交付是无条件的,投入是对于西藏文化大洋的深深潜入,以如痴如醉的迷狂,渴望着归属和认同,渴望着被接纳。于是,西藏的山川大地渐就布满了一个游方真僧的足迹,同时被走遍的还有大大小小的寺院、远远近近的废墟;于是,一批批来自民间的石雕、木雕、布画之类艺术珍品映入艺术发现者的眼帘,从此走出乡间,被陈列在画册里在展览中;于是,西藏现代美术界走出了一个里程碑――"西藏画派"始现。
二十六年前进藏时的韩书力已是一个画家,但彼一画家显然不同于此一画家。彼时的时代局限性可以想见。如果说自1982年的《邦锦梅朵》系列起,韩书力方才脱颖而出、走向他的第一个艺术高峰的话,那么在八、九十年代之交,则是一个西藏画家群体的崛起,群峰连绵。"西藏画派"――人们这样定义。就表象来说,这一画派主要系指那一类当代西藏特有的布面重彩画。这也属于一种异质同构的创新之作:西藏传统艺术与现代艺术的共同构成。
作为这一画派的部落酋长,韩书力这一时期的创作成就已达前所未有的辉煌。取材于自然与宗教的画作均为厚积而不薄之发。尤其借用藏传佛教题材又匠心独运的众佛、经幡、曼陀罗之类系列组画,使他名声雀起。由此也奠定了他在国内外画坛上引人注目的地位。
长久以来,韩书力并不发表他的水墨画。但长久以来,水墨画一直是韩书力潜心经营的私房活,即使在他浓墨重彩时代也从未罢手。之所以不轻易示人,是怯于示人。他所景仰的水墨大家古往今来不乏其人,耀眼光芒下必有浓重阴影,韩书力尤其生活在忘年至交吴作人先生的阴影下,岂敢轻举妄动――直到"韩氏黑画"被肯定。
曾经在另一种文化大洋中深深地潜入,待这一次浮出水面时,作为画家的韩书力面目一新。中国水墨文人画,黑黑白白数千年,突然来了一个颠覆者,仍是白白黑黑,却是倒错。不管词汇多么贫乏陈旧,我们仍然想要说,好画首先要好看,赏心悦目:你看这黑白世界如此简约清丽,深不可测又显得如此举重若轻;作为色块处理的殷红印章看似漫不经心,却是如此的不可省略。我们欣赏韩氏黑画,其实是在欣赏一种文化之美。视觉上的反其道而行之,来自于艺术把握上的逆向思维,奇迹就出现了。
至此,我们似乎已经接近更深层次的本质与源头了――集汉藏艺术风骨神韵之大成,是更高意义上的异质同构,多元一体。相异文化在交流、撞击与融会贯通那一刻,必有璀灿火花迸发;从中摄取一线光芒,照亮我们的灵感,韩氏黑画是否一典范例证。
作者:马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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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关之一----韩书力作

阳关之一 宣纸水墨 74*69厘米 韩书力作


春暖花开了99
海边的礁石
月亮挂在窗上
雪の君
看骆驼有手撕画的感觉 
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