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别人面前告诉他们我才二十岁
即使去年的那个二十岁生日早以不知道被记忆堆放在哪里
现在是长大
可以自己一个人做饭,睡觉,上课,电影,说话,游戏或者咖啡
可以在觉得烦闷的时候点上一支烟
也可以在情色镜头前毫不避讳的看下去
就像金蝉要爬到树上,然后它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它的皮肤从背上开始裂一个大口子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鲜嫩的肌肉会暴露在空气中,而不会有任何的感觉
不知道身体上会多出一对软软的翅膀,自己突然间就变得雪白,然后有黑了
这个季节我要走了
就像自己当初站在十九岁的尾巴上不愿意看一眼二十岁那样
不是留恋,有点彷徨,没有方向感
很多东西不是你想要不想要的问题,是时间
就像自立,就像金蝉脱壳
我是一个很容易懒惰,也是很容易努力的人,这好像是一个矛盾,其实我的存在也是矛盾
现在想很多的人
达拉斯,我,安妮,小录,朵朵,琼,冰早茶,扬还有邻居家的小孩刘奇函
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等到适当的年龄,苍老的一天
“与你年轻时候的容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颜”
我不知道那个叫杜拉斯的女作家在说些这句话的时候她嘴里是不是在叼着烟,一边照着镜子一边写作
但是我分明感受到那些离别后的悲伤融汇在了里面
马上就要离开了
只是短短的几天,即使不会面对,也要看看
火车已经在站台停止,剩下的就交给你自己,要么背起书包上去,要么看着别人背起书包上去
我要走了
几天后再见



在远去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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