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说,
我可以瞬间快乐或者悲伤。
其实我很容易满足和感动。
我爱你。
——————————————《
》。
只不过夜里11点42分。只不过没有太多的言语。只不过一句我先睡了。无非只有这些。
可是我小小的心脏已经开始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严重的失落感和莫名的悲伤。就像被抽离于希薄空气中一样,左心房猛的落空开来。
是自己太自私了吧。或者是过于牵强。
嘴上说的总是和心理所期盼的背倒而迟,总是眼睁睁的看见心里那份喜悦从三万英尺的高空瞬间坠落然后毁灭。
我是善解人意的。不是无理取闹。这些应该看的出。可人总是在美好一面的背后独自黯然神伤。
通讯录里能倾诉的对象不多,想倾诉的更少。
平日里说要陪在身边的人在需要的时候通常不会出现。
四周死寂的时候耳朵迫切的需要声音,否则会越陷越深。就想掉进深渊或者沉入3千英尺的大海。你知道溺水的感受么。
庆幸一个算是认识但几乎陌生的男人及时填补了内心的空虚和没来源的恐惧。
往往都是这样,在我哭的最惨烈的时候陪伴的人不是他。这是定律,因为需要的时候不一定有需要的人。
听闺蜜诉说一个男人和她的故事,帮他出主意,陪她说话…所有用在别人身上的劝说和乐观在自己身上统统无法实行。
女人有他在身边是最幸福快乐的也是最困扰难熬的。胡思乱想,担惊受怕,醋意火气。随时都可能发生。
恰巧附和我自身的矛盾。
女友说的真好:不如不谈,一个人蛮好。是呢,一个人没有不快乐。没有牵挂没有担心没有困扰。
把心变成一个密闭的容器亦或打磨成光滑的石子。感情淡漠便也就难以受到伤害。
但我是一个容易动摇又很固执的女子,矛盾着自身的矛盾。
骨子里与身俱来的流动在血液里的寂寞真的一辈子也戒不掉。
我从小便习惯独自生活,7岁时便单独过夜。没人管没人哄,夜里哭醒便自己擦掉眼泪,干净迅速的。
怕黑时会开一盏小小的床头灯,长大后便爱上了黑夜。习惯了空荡荡的房间,伸手不见无指的黑以及触碰的到的空气。
越长大越经常从睡梦中哭醒,有时惨烈有时抽泣,醒后总是忘掉梦的内容。
习惯了以蜷缩的姿势面对一切,吃饭,睡觉,电脑。无比热爱手指触摸到键盘的安全感。
我喜欢抚摸,哪怕只是冰冷的墙壁。只需要有触感那样便知道自己还活着并且有东西是在身边陪伴的。
安全感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可怕幻觉,游离在以太中的浮尘罢了。
罐头有保质期,鸡蛋有保质期,连卫生巾都有保质期。
所有事物终究会灰飞烟灭。人会死,花会败,草会枯,世界会毁灭,时间会停止。
有什么是长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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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只是昨天夜里实在难过加上与弃晓冉的几通电话所以更加郁闷之极。
其实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我是一个超简单构造的人。容易快乐,容易悲伤。容易生气,容易原谅。一直永远都没能学会恨或者疏离。
我做让自己良心宽慰的事,做错了事我会道歉,如果对方不接受我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何况还是他错在先。
所以我就直接把话放在这了,你以后有事情也别来找我解决,别想问我借钱,更别想和我套近乎。
好了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来说说我家小怪兽。
今天他尽然千里迢迢的把狗给我送来了,事先也没和我说声,真是把我感动坏了。
你说是来赔礼道歉的,只想见我一面。
其实吧,我更本就很快消气了呢,今天早上起床就吃了巧克力还很勤劳的打扫了三个小时的房间。
这下好了双方家长都见着了,破绽也越来越多了- -,
11:08分的时候朵朵发来简讯,纽约是夜里11:08,咱是早上。
她和一个韩国女子住在一起,说那女人拎LV的包包看起来不像好人。
我说这是撒理论,不过一个人出门在外总要长点心眼防着点好。
饼饼有传言说潘子要从西班牙回来,经我证实那是虚假消息。
反正大家无论隔多远都要照顾好自己,一起加油努力吧。
奋斗奋斗。



我是超人,也是奥特曼。

-莫厼寂-
烟缈
小蓓09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