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恋
在我懵懂无知的少女时代,便喜欢陶瓷。那一股脑儿的热爱其实不明所以,探究不到缘由,就像追星一样盲目崇拜。那时候只知道青花。
对青花的喜爱先是因为那蓝,靛蓝。女孩子的小时候,已经开始互相问喜欢什么颜色,那时候一起混的据说被称为“校花”,她住我楼上,我的父母和她的父母是同事,我们时常的在一起。“校花”之称也是后来才晓得的,当时懵然不觉,自己无意中竟成了“校花”旁边一株不知名的小草。校花说她喜欢紫色,觉得紫色很神秘,问我喜欢什么颜色。我抬头看看湛蓝的天空,白云一层一层的叠嶂,在云的深处,是天空中最深的蓝色。我说,我就喜欢这种蓝。
后看到青花,洁白的釉面,青翠的蓝,蓝白的相互映衬异常明净素雅。这样的蓝与白,就像晴朗天空的颜色,就像白云深处的颜色。于是便恋上青花。
也爱瓶瓶罐罐上缠绕的花花草草,和枝枝叶叶。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无浓妆艳抹,安静得仿佛遗世而立,爱这种素净。
更让人迷醉的,是图案上那自然蕴染得深深浅浅的如水墨画般的效果。每一笔都是能工巧匠的心思和汗水,仿佛注入了灵魂,每一层的匀染都包含人类智慧的结晶。

青花瓷的成色、图案及显现的水墨效果与其用料和制作工艺密不可分。明成化以前的青料,据说是郑和下西洋从伊斯兰带回来的苏泥麻青,这种青料含锰量较低含铁量较高。含锰量较低:减少了青色中的紫和红的色调,只要火候适当,便可烧成像蓝宝石一样的鲜艳色泽;含铁量较高:会使青花部分出现黑疵斑点,并有自然蕴展现象的特点,如果用手摸有凹凸不平的感觉。这种自然形成的黑斑和浓艳的青蓝色相映成趣,有中国画那样的墨湮蕴彩、自然天成的艺术效果。
苏泥麻青——即苏泥勃青、苏勃泥青、苏麻离青等。其名称的来源,一说是来自波斯语“苏来曼”的译音。这种钴料的产地在波斯卡山夸姆萨村,村民们认为是一名叫苏来曼的人发现了这种钴料,故以其名字来命名此料。另一种说法是,苏泥麻青应为苏麻离青,是英文smalt的译音,意为一种蓝玻璃。此料属低锰高铁类钴料,故青花呈色浓重青翠,有“铁锈斑痕”,俗称“锡光”。元青花的一部分和明永乐、宣德官窑所用青料均是这种,产地均在古波斯或今叙利亚一带。
青花瓷是应用 料在瓷胎上绘画,然后上透明釉,在高温下一次烧成的釉下彩瓷器,花面呈蓝色花纹,幽倩美观,明净素雅,呈色稳定,不易磨损,而且没有铅溶出等弊病。清代龚 在他的《陶歌》中这样称赞青花瓷:“白釉青花一火成,花从釉里透分明。可参造化先天妙,无极由来太极生”。

这件出自官窑的青花万寿纹尊就是青花瓷器中的精品。尊的周身绘有寿字蓝色纹饰。口的上沿两周,每周七十七字; 口的侧沿、圈足外沿每周四十八字;器皿身上竖列七十五行,横置一百三十排,共 计整整一万字。有楷、行、草、篆、隶五种字体,千姿百态,没有一字重复,令人叹为观止。字的大小随器物的造型曲线伸缩,规整而自然。而这种既无起点也无终点的圆周排列,象征着万寿无疆。封建帝王的臣子们的确是为皇家贡品竭尽所能了。
元代的景德镇已出现成熟的青花瓷,而走向繁荣鼎盛则是在明代,明清时期是青花瓷器达到鼎盛又走向衰落的时期。
明永乐、宣德时期是青花瓷器发展的一个高峰,以制作精美著称;清康熙时以“五彩青花”使青花瓷发展到了巅峰;清乾隆以后因粉彩瓷的发展而逐渐走向衰退,虽在清末(光绪)时一度中兴,最终无法延续康熙朝的盛势。总的说来,这一时期的官窑器制作严谨、精致;民窑器则随意、洒脱,画面写意性强。从明晚期开始,青花绘画逐步吸收了一些中国画绘画技法的元素。
青代《陶说》这样描述宣德瓷器:
此明窑极盛时也,选料 制样 画器 题款 无一不精,青花用苏泥渤青,至成化其料已尽,只用平等青料,故论青花,宣窑为最。
日月更替,岁月轮转,青花依旧美丽,自顾自的独自美丽。于是,关于青花的恋曲,一唱再唱。。。
(注:文中楷体摘自网络,图片来自网络)



青花恋


鲜艳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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