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智门火车站是位于武汉市京汉街、京广铁路的汉口终点站。建于1903年,新中国成立后改名为汉口火车站。
候车厅建筑面积 1,022平方米,法式建筑风格,为钢筋混凝土结构,平面布置为中部突出、两翼内收,立面布置为两端突出,中部四角备修筑有20米高的塔堡,堡顶铁铸,呈流线方锥形。屋顶有五个屋面,正中部高,中部两侧稍低,两端稍高,屋面均不出檐,檐周修有栏杆式女儿墙。主出入口系由并列的三洞六扇门组成,设于大厅正中。室内正中为一层候车大厅,空间高10米,两端为二层,楼下用作售票,楼上用作办公。
该火车站是中国第一条长距离准轨铁路的大型车站,其主体建筑候车大厅年代较早,为中国近代铁路建设尚存的重要历史见证。
原为芦汉铁路(北京芦沟桥至汉口,后称京汉铁路)南端终点站的主体建筑,由比利时贷款,法国工程师设计。因此,汉口火车站便以法国风格的四堡式建筑出现在人们眼前。火车站自投入使用以来,一直是京汉铁路全线最为耀眼的一个亮点,甚至在当时的全亚洲也堪称最豪华最气派的火车站,虽然历经百年沧桑,它依然是京汉铁路线上不朽的建筑作品。
2001年06月25日,大智门火车站作为近现代重要史迹及代表性建筑,被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
20世纪初,这个当时亚洲最雄伟、最现代化的火车站,被视为京汉铁路全线最耀眼的亮点。车站建成,火车开通,汉口的面貌也跟着改观,《夏口县志》记载,“后湖筑堤,芦汉通轨,形势一年一变,环镇寸土寸金”。
在武汉铁路史上,大智门火车站也是非常繁华的地方。《汉口小志》名胜类中如是记述火车站前的景象:“繁盛极矣,南北要道,水陆通衢,每届火车停开时候,百货骈臻,万商云集。下等劳动家藉挑抬营生者,咸麇集于此。”从这段记载看,因为火车站的缘故,车站周围人口稠密,商业繁荣。但是,《汉口小志》为什么把这样一个商业繁荣之地,归入小志的名胜类呢?除了火车站本身是个新鲜事物,这栋精美的建筑物也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
围绕着铁路,还有其他的一些花絮。1911年10月10日晚,辛亥革命爆发,清政府官员为了保命,急匆匆赶赴大智门火车站,在这里爬上现代化的火车,逃往北方,曾经有一幅老照片记录着这个历史时刻。这些匆匆逃亡的官员,保住了的是自己的一条小命,丢掉了的却是清王朝的一统江山。清政府官员逃亡的脚步声,现代化火车车轮的轰鸣声,夹杂着革命军的枪炮声,宣告的是曾强盛一时后又极度衰败的清王朝的寿终正寝。
关于大智门火车站,还有一个趣闻。因为车站邻近法租界,诸多商利都被租界当局攫夺。从大智门到粤汉码头,距离不算短,可是沿途旅馆林立,很有名气的旅馆就有京汉、万国、新新、安安、红楼等十余家。这些旅馆业躲在法租界,在吸引大量旅客的同时,还通过聚娼、聚赌和吸毒大发横财,其滚滚财源让汉口商会的商人们个个红眼。为了争夺商利,汉口商会曾经强烈要求政府把大智门车站移往他处。可是,一个火车站的建立是一个浩大的工程,怎么可能会为了满足商利而改道移站呢? 
抗日战争时期,大智门火车站风云际会。1937年9月17日下午,第9军军长郝梦龄正是从这里北上抗日,血战成仁,终得马革裹尸还;1938年春,八路军副总指挥、横刀立马的彭德怀在这里莅临武汉;台儿庄战役中,41军122师师长王铭章以身殉国,灵柩经大智门车站运抵武汉,这一段段往事为老站书写了一页页浓墨重彩的历史篇章。
沧海桑田,昔日的火车站台及横跨汉口闹市的京汉铁路,已变成宽敞的京汉大道,架空而过的城市轻轨交通列车,飞驰在曾经辉煌百年的京汉铁路旧址的上空.


回过头来,再看历史,民国初年商会的要求,在百年之后终于实现了。今天的大智门火车站已经成为历史的陈迹,昔日的铁轨已经延伸到了汉口的新火车站——金家墩火车站。今天的大智门火车站原址,只剩下百年老站房静静地看着我们,昔日的人声鼎沸早已远去,这个与众不同的老建筑及其周边的空寂和苍凉,更是让人莫名地生出一股愁绪。站在这栋建筑之前,感受它的内涵,它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四个绿色的圆形尖塔笔直地向空中伸展,一只苍鹰在其间振翅飞翔。它虽然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但它依然静静地伫立,默默地守望着昔日的京汉铁路线——车流不息的京汉大道。



大智门火车站----图说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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