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
端端溜溜的照在康定溜溜的城。
月亮弯弯,康定溜溜的城……
您还记得这首歌的歌名吗?记不起才怪呢!中央电视台和四川电视台曾经作过这样的报道,在全世界每八个人当中,就有一个人会唱这首《康定情歌》。
我不想评论媒体这项统计数字的来源渠道是否确切,但据我所知,《康定情歌》早在1952年维也纳世界青年联欢节上,的的确确曾经夺得过银质奖,为我国的民族音乐争得了名誉。当时,《康定情歌》的优美旋律曾一下子响遍了世界各地,那个“康定溜溜的城”也很快成为中外游客向往的地方,而歌词中那个“李家溜溜的大姐”和“张家溜溜的大哥”也从此成为男女青年崇拜的偶像。
“不上跑马山不算去过康定”,这是川西地区旅游界人士的共同理念。跑马山不是一般的跑马场,而是少数民族男女青年载歌载舞觅偶求婚的“公众情场”,也是中外游客登高探险、抒发豪情的举世闻名的旅游胜地、国家级旅游风景区。
跑马山,藏名原叫“拉姆兹”,是汉语“仙女峰”的意思。“跑马山”因清朝年间人们在“仙女峰”的山顶上开辟赛马场而得名。它的历史已有100多年了,但《康定情歌》究竟有几代人唱过?唱了多少年?是谁作的词?谁谱的曲?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作者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不然又怎会在国际上拿奖呢!
上跑马山有两种办法:一是乘坐缆车,二是徒步攀登。作为一个当过几年铁道兵、戴过几年“绿帽”、在部队习惯了爬山渉水的摄影爱好者,为了面子,我自然选择了后者。但南方人爬跑马山可不是闹着玩的,且不说高原反应可能带来什么不测,仅是从山脚爬到山顶,走走停停少说也要一个小时。再说那天风大阳光猛,不打阳伞又怕被太阳烤焦,打起阳伞又几次被吹成“Y”字型,真教人哭笑不得,只好索性把阳伞收起来,然后像猎物一样在山上的丛林中躲闪穿梭,走一路程,喘一路气,洒一路汗,受一路罪。此时此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岁月不绕人”。
离开寺院往前走,一阵阵优美动听的舞蹈音乐声由远而近,这声音提醒我:山顶的跑马场快到了,这里正上演着我最想看的精彩节目。听到音乐声就手舞足蹈的我,于是加快了脚步,直奔跑马场!
嘿!好宽敞的一个跑马场啊!场内绿草如茵,四处树木葱笼,用水泥砖铺成的三个由小而大的圆形跑道,布局精致,层次分明。远远望去,就如一个设计独特的大棋盘(见上图)。
导游吴小姐对我说,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因为过几天就是农历四月初八,是佛祖释迦牟尼诞辰的日子。每年这天,跑马山上的“五色海”就会有九龙吐水为佛祖沐浴,古人把这个喜庆日子称为“浴佛节”。到时,康定人民和来自五湖四海的中外游客就会云集那个“康定溜溜的城”,然后结伴登山,相聚跑马山,开展丰富多彩的传统文体活动。还没谈婚的美女帅哥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吉日良辰的。他们通过歌舞来表达爱慕之心,通过互赠礼物来播种甜蜜的爱情,通过祈俦来希望得到释迦牟尼的仳佑。据说,在那天谈婚,成功率都在99%以上。听了这个介绍,一位游客对他的爱人说:“都怪我当年太幼稚,一不小心就把你娶过来了,你看‘李家溜溜的大姐’长得多漂亮啊!”他的爱人也不服气:“早知你这样花心,我还不如嫁给‘张家溜溜的大哥’算了,人家比你强得多!”这对小夫妻这么一唱一和,把团友们都逗乐了。

穿过密密的丛林拾级而上,在绿树掩映中有一座庄严的寺院,虽然所见僧人不多,却也香火鼎盛。团友肖治文和朱桂忠先生都是市摄影家协会的精英,他们既是摄影家又兼“导演”,寺里的大师们见到他们高超的摄影技巧,都好奇地出来凑个热闹,乐意按照他们的指点摆弄姿势。我见一个老和尚盘腿坐在门口数着佛珠,就走在他的跟前合手念句“阿弥陀佛”,要求和他合照。大师抬头见我还算五官端正、眉清目秀,不像个坏蛋,不会影响他的形象,也就含笑点头了。
尽管,那天不是四月初八,但跑马山上的游人还是络绎不绝,气氛热闹非常。高级的音响反复播放着容中尔甲、腾格尔、韩红等歌唱家演唱的歌曲.。为了表示友好,那些身穿艳丽服饰的藏族青年男女不由分说地拉着游客们的手,伴着轻松的旋律,跳起欢乐的舞蹈。那些摆摊档的小商贩,还牵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各色马匹走来走去,不停地哄着远方的游客骑马拍照。珠海特区报的记者李更、包泽伟,索性和穿着临时租用藏族服装的女团友们一起,学着当年“八个革命样板戏”的造型,不断地变换角度,不断地改变姿势,让随团的摄影师们拍过痛快,然后嘻嘻哈哈地踏上归途、班师回朝…



(原创)走进情歌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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