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稍后装模作样地夹两本书去自己学院的楼坐坐,忽地想起前些日子发生的案子,罢了。再等一等,宁愿累死也去别院的楼吧。
学校总会发生这种事情。不知是不是因为我们年轻见识短,每次听说,都嘘长叹短,惋惜得不行。可与魏老交流,发现他早就习以为常了。甚至有一次,他见怪不怪地说道:“嗨!哪个学校每年都得没几个,都这样。”
这样的话听了让人感到害怕。
白白净净、大好年华的青年,多数顶多命途多舛,可离去的他们,却连舛的机会都没有,说没就“嘎嘣”一下去了。不管是出于自愿,或者是突然降临的灾难,我总是相信他们在意识的最后一刻是眷恋这个世界的——纵使有诸多的不美好,但这样的机会还有没有下一次,谁都不知道。毕竟那个世界对于我们,从来只有去者,没有来着。
没错,学校总会发生这种事情,而对于我来说,不知道是因为消息忽然灵通了,还是事件本身就是增加了,总之今年听到的,多过前两年。我会为他们难过,替他们遗憾,但是我还不得不说,如果我知道出事地点,经过出事地点,我感到更多的——是恐惧。
我相信科学,可是却不能摆脱迷信——我的认知能力有限。虽然我没有见过鬼,也没有经历过灵异事件。但是从小到大,确实没少被这些东西恐吓。
其实这些东西有多少是真实的?实在是不得而知。但确实我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我上过的所有学校的前身都是乱坟岗子。曾经我深信不疑地替这个说法提供可行的证据,说是因为学校没有钱,所以不得不征用坟地。小学的时候因为这个,在学校操场的地上蹲着玩的时候,从来不敢挖操场的土,只怕从下面挖出来死人骨头。甚至有一次远远地在操场的地上看见一个白色像骨头的东西,好几天的课间都不往操场上走。可让人感到诧异的是,我念过两所小学,却从没想过为什么两所学校的操场下都会有死人骨头。
以及新东方。我不知道现在那里的风气是否依旧,但当我在那里的时候,出国、托福,是许多青年为之疯狂或抓狂的东西。因此有个女生因为被托福成绩不理想,屡被拒签选择了自杀,并常常化为魂魄在操场上背俞敏洪编写的红宝书。但是鬼魅的是,她只念abandon——那个几乎所有词典的第一个单词。于是众人抓狂,背任何词典,都不会背abandon。不仅如此,还会相互提醒不要翻到abandon那一页。然而可笑的是,没有想过这个词对于我们是多么的刻骨铭心和轻而易举,根本不需要记——当然也可能大家都把这个当成了笑话,只是当时我年纪太小,不记得了。另外更重要的是,当时新东方的那个地盘,也是一个乱坟岗子。所以在稍微黑点的时候,我从来不去四食堂。就因为去四食堂要路过操场,所以嘴馋如我,也可以抵制住四食堂实惠的超级美食。
然而如果说我是完全胆小的,我又不能承认。因为每当深夜里,我和伙伴们在亢奋地谈论各种各样的鬼魅事件之后、自然而然地组成一个怕鬼团队时,我总是最敢冲进厕所的那个——自然这个和我不能憋尿没有关系。而是我经过无数次实验,没有被鬼骚扰过。更重要的是,在我听过了数个专门学院关于本专业的经典灵异事件、成为传承的一份子,甚至还信誓旦旦地准备为现在所在的这所学校也编撰个鬼魅事件之后,就更没有理由害怕了。
当然我最终没有那样做。因为我还没有离开这里,更因为这里有许多我们真实失去的伙伴。我不忍心。
越说越恐怖了。让我休息一下。
知道靠讲鬼故事发家的那个张震死了吗?知道他是让自己吓死的吗?



【偶尔正经涂鸦】关于学校的那些鬼魅记忆

千·彧 Dэ 双重生活 
周霞客
旅游小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