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是是幽幽的湛蓝苍穹,像宁静的大海,四周是高大笔直的松树,
身上披着厚厚的雪绒。冬天这里曾有过雪的盛宴,雪花的舞步纷纷,渲染了整个世界,
寒风的节奏凛冽,冰冻了万物,枝条挂满晶莹剔透的冰灯,山林盛装出席,唱颂的歌与诗在白色的宫殿里回响。而现在,音乐在无声的山谷中消止,当时盛景被描绘成真实的画卷,我们流连于其间,感同深受。

山脊上(阴阳界,海拔3200米)全然没了树木,脚下一条狭窄的小路,像行走于刀锋之上,白雪覆盖的森林簇拥在脚下,延绵不绝的群山在眼前延伸,气象万千,日升云涌,心生苍茫感慨。渺小的人类,逐名利、患生死、竞浮沉、争喜忧,却不过茫茫四海一粟,我们大多数人沉沦于市井,熙攘于尘世,任凭生命如水雾般消散,却不知生活的意义?



而生活的意义是什么呢?佛说:“放下、看破、自在。”可这只是过程,意义是什么呢?我显然仍不知道,就像辛巴达不知道航行的终点是哪里一样。船终究会停泊,会靠岸的,随之又会继续启锚。航行吧!这就是人生,终点何曾重要,意义何必穷究,如果只停留在港口,是永远不会知道大海的辽阔的。










西岭雪(五)

无何有之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