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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博客圈
圈主:警校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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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房里的播音---在直播间 0/?

     

    我的播音开始于水房,那是对声音的一种特别的喜欢。当对某种事物喜欢到情不自禁自我流露时,这种喜欢便由外界对个体的干扰和影响,转变为个体自然的抒发。
     第一次在直播间的印象很淡薄,甚至后来常常不愿想起在强烈聚焦灯光下留下的尴尬和难堪。那次在省有线电视台的试镜,对于我的播音,是一次失败的尝试。为此,我不再向往有一天会再次走进直播间,甚至当我完全不再接触播音工作后的许多年,某次音乐电台的朋友让去做互动节目,我都考虑很久回绝了。我的语言表达速度跟不上思维的反应,这让很多话堵在嘴里,无法顺畅的表述,这让我不敢冒然的关于自己的职业去做一次直播间的播音。
     可对于播音,我一直很关注,我知道自己所在城市电台里的每一套节目,也很熟悉那些各种声音效果的主持人。晚间,休息的时候,常常听广播里的节目。感到有了人参与的声音,更能够体现现代和时代的特征。因此对于很多声音流行的趋势,在我听来,也能判断出它的价值和趋向。
     一次在街上与朋友相遇,认识了一位小妹。由于住在同一方向的两个巷道,上班的路上经常能互相交错的见面,不久我们便熟识的开始聊生活、聊经历。有一次聊自己的博客、播客、聊学校里的播音经历,突然,电话那头的她沉默片刻,急忙问我,是否听过《听觉日记》。恰好这个栏目我经常听,特别是片花,每晚都从声音的特殊效果中感受无限放松的快乐。正当我愉快的诉说关于对《听觉日记》的感受时,小妹突然用一种很遥远又很熟悉的声音对我说,“姐姐我是‘一朵’”。听了这个似从直播间里传来的声音,我又兴奋又惊讶,没想到那个电台里每天的声音此刻正在对我做专门的播放,而我却没有听出来。一朵妹妹知道我对播音的情有独钟,立刻约我做嘉宾主持和她星期六一起做关于奥斯卡影片的音乐节目。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我又是兴奋、又是害怕。我想到从前的失败,但又想到自己曾经长久以来的渴望,一种希望通过电波真正实现一次自己的播音,这样的梦想马上要变为现实时,我又伤感又激动。可我还是决绝了星期六的播音,我决定先尝试去听,去直播间听一次一朵做节目的情景,深刻的感受一次。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克服怯场的心理,只要这样,才能真正把自己的声音在电波里表现的坦然、而顺畅。
     很快,星期六到了,《听觉日记》每晚22:30分准时播出。一个深沉的冬夜,走在去直播间的路上,脚步很快,心跳也很快。电台楼层的玻璃门上一面写着“机房重地、闲人免进”,一面写着“播音时间、请勿打扰”我和一朵踮着脚走在木地板的走廊上,可我脚下还是发出和心跳一样的通通声。推开直播间厚重且包裹了海面的门,这里没有耀眼的灯光,唯有一架小台灯,放在操作平台上像守候等待了许久。这里和许多电台的直播间并没有什么不同,一块玻璃墙把直播间和监听室分隔开来。两个不同的工作室公开的互相展示的一目了然,但却丝毫听不到互相的声响。
     两三个可以伸缩的金属麦克,随意的伸向操作平台主持人的嘴边,它们像是这里等待的侍从,也仿佛伸着耳朵的听众,等候一个个不同的声音,从它这里传播关于生活中的苦与乐。
     这些金属麦克从它成为麦克的那一天,便当了一个自始至终的铁杆听众,然而所有的声音还是离不开这个特殊的、有优越分辨能力和滤透能力的麦克,只有在这个特殊的麦克里,传播声音才能更完美、很动听。
     一朵拉过来一个麦克开始工作,她似乎与平常的自己有些不同,她的声音在自然和不自然中转换,有时我听到的是天天跟我在一起的小妹,有时我觉得那又是另一个不熟识的别人。
     第二个星期六,当我也真正的对着金属麦克诉说自己的声音时,才知道,在这里,在这个直播间里,主持人把生活中的自己和虚拟世界的自己自由的调整、变换,调整变换成最佳的状态,那样一种想象中最好的自己,在电波里传播着现实中的自己和虚拟中的自己。
     这样的变换就是为了让声音更适合那个忠实的麦克,更适合听众的需求。第二个星期六和一朵主持了关于电影《音乐之声》主题曲的节目,我终于完成了一次让自己的声音通过电波传出去的现实。当一朵让我介绍自己时,我突然语失,我想落泪,我想这是多么漫长的等待,漫长的十多年,我在水房里的播音梦终于成为了现实.而很多人,从做梦开始,到永远的未来,梦还只是一个永远实现不了的梦.当人们在理想和现实中奔波,最终是为了让自己的爱好和喜欢,甚至理想生活变成真正的现实。
      想到这里我不加思索,却又思索片刻,张开嘴对着这一晚上属于我的忠实的麦克,发出自己从水房里经过时间隧道一直穿透到直播间里的声音:“收音机前的听众朋友们晚上好!我是丹雨,很高兴能在直播间,能在电波里和大家度过一个温馨美好的夜晚……
     自此,每个星期六去直播间播音是我和一朵最快乐的事情,我们带着零嘴,带着各式饮料,只差用香槟庆贺,当我们做完自己最喜欢的事情,我们总会到另一间录音棚里把直拨的节目从头到尾听一遍,这样我们用一个旁观者的耳朵听到:什么地方我们的声音有裂痕,什么地方我的思想出现空白,什么样的音质是我俩的最佳组合.
    每个星期六晚上从直播间出来都已是子夜,路上已经没有行人,只有我和一朵在星星\月亮下,在北方长空的深夜里用我们的笑声给夜带来无尽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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