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据新华社27日的报道,病情发生后,卫生部、安徽省卫生厅迅速派出专家组赴阜阳指导调查病因,开展防控工作。阜阳市委、市政府成立了防治 工作领导小组,同时,加强疾病监测,进行重点治理和检查。而依据28日《南方都市报》报道,阜阳疫情上报半月后方公开并出现误判。“误判”是指疫情发生半 月之后,当地媒体于4月15日同时刊登播出的《有关人士就近期阜城出现呼吸道感染症状较重患儿问题答记者问》等公开信息,将市民所称的“怪病”定性为呼吸 道疾病。然而4月27日《民主与法制时报》的报道却显示,并不存在所谓的“误判”。早在4月6日,患儿岩岩已被阜阳市人民医院确诊为手足口病。而且就在当 地媒体刊播答记者问的同时,大量的宣传单贴在了一些医院及幼儿园门口,内容正是“怎样预防手足口病”。而手足口病即EV71病毒所引发的主要病症。
无论如何,真相只有一个。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谁在撒谎?阜阳在疫情发生之初的应对,到底是积极有效的,还是被动漠然的?对疫情的判断,到底是 错误的诊断,还是有意的撒谎与瞒报?假设阜阳的应对是积极有效的,那么如何解释“疫情上报半月后方公开并出现误判”之说?在我国连年都有关于手足口病的公 开报告,并且当死亡在阜阳已接二连三发生,甚至已有确诊手足口病患者的情形之下,“误诊”之说如何得来?难道《民主与法制时报》报道中一名幼儿园园长所 说,“上级有安排,这件事情,不准乱说,谁说出去,谁丢饭碗”纯属虚构?当如此截然对立的说法出现在公众面前,只能使得信息的传递变得模糊而含混,也不由 得让人追问:除了EV71疫情之外,阜阳还发生了什么?
就在4月24日,由于手足口病的暴发,新加坡关闭了多家幼儿园。而我们看到,在阜阳“答记者问”之前,关于“怪病”夺取儿童生命的传言已在阜阳 广泛流传,很多家长将孩子们从幼儿园接回家,不敢轻易外出,甚至将小孩送到乡下“避难”。然而由于“答记者问”将怪病称为“呼吸道感染”,且并非传染病, 于是,很多孩子又回到了幼儿园。而且在医院里,“抱着孩子来看病的家长络绎不绝,大家挤在一起,没有任何隔绝措施。”——我们关注阜阳在疫情应对之初的真 相,正是因为它其实关系着,到底有多少延误与消极助推着疫情的传播,抵消着及时有效的防治。同时,如果确有瞒报因素,它无疑也关系着对相关部门及人员的责 任追究。
在非典之后,国家卫生部曾专门发布《关于法定报告传染病疫情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信息发布方案》,国务院也于去年颁布《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有 这种制度的构建,都是为了使人民不再成为“不明真相的群众”。然而,当有关阜阳疫情的迟来的公开报道成为焦点,一些报道所持相互矛盾的说法,却再次让人们 陷入了“真相难明”之中。由此而言,这样的一个追问仍旧重大而必须:除了疫情,阜阳还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在左右着事件真相的发布?
二、(旧闻)劣质奶粉横行阜阳
自2003年以来,一些营养成分严重不足的伪劣奶粉充斥安徽阜阳农村市场,2003年4月-10月最为猖獗,导致众多婴儿受害甚至死亡。
2004年4月12日,阜阳市人民医院收治了两位患病的“大头娃娃”。这场至今未见平息的阜阳“空壳奶粉”事件中,又多了两名受害者。
“空壳奶粉”成“凶手”
2003年8月13日,阜阳,出世仅130天的女婴荣荣死去。在2003年8月7日被送进医院时,荣荣由于严重的营养匮乏,肝肾功能已经呈现重度衰竭,并伴发肠源性皮炎,出现了局部溃烂。
扼杀荣荣的“元凶”,是一种伪劣婴儿奶粉。与荣荣同样受害的是小汉琴,相对幸运的是,她还活着。4月13日,在阜阳市人民医院,记者见到了患有“重度营养不良综合征”的婴儿小汉琴。她有着通红发亮的脸庞,一双短小瘦弱的小手。
阜阳市人民医院儿科主任刘晓林说:“这种现象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出现过了,以前 主要是因为生活水平不高引起的。”由于患病婴儿四肢短小,身体瘦弱,脑袋尤显偏大,被当地人称为“大头娃娃”。小汉琴在出生后的两个半月时间里基本就没有 生长,而这本是人一生中生长速度最快的一个时期。根据阜阳市产品质量监督所出示的检验报告,小汉琴平日所食用的奶粉蛋白质含量仅为1%,而根据我国现行的 GB10767-97产品质量标准,0-6个月的婴儿奶粉蛋白质含量应为12%-18%。
这些被封查的奶粉因脂肪、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等基本营养物质不及国家标准的三分之一,被人们称为“空壳奶粉”。
“大头娃娃”约有百人
在阜阳,像小汉琴这样的“大头娃娃”还有很多。4月12日-15日,记者走访了阜阳的七个县区,都发现了这样的“大头娃娃”。
记者在阜阳市人民医院《住院登记簿》上看到,自2003年以来,该院共收治患有 “重度营养不良综合征”的“大头娃娃”66个,其中勾注死亡的就有8个。除阜阳市人民医院外,阜阳市妇幼保健院、太和县中医院、阜南县医院等也都收治过不 少“重度营养不良”患婴。阜阳市妇幼保健院小儿科医生周薇说,多的时候,两三天她就能碰到一例,而且病情较重。一个有待求证的数字是,像这样的“大头娃 娃”在阜阳大约有一二百人,其中死亡的可能多达五六十名。更令人担忧的是这次“空壳奶粉”事件受害者的后期康复问题。
阜阳市太和县中医院儿科主任颜鹏飞说,根据这些伪劣奶粉所含的营养成分来看,婴儿食用这样的奶粉3个月就会给婴儿期发育带来重大损失,5个月左右就会带来终身影响,到七八个月则现有医疗水平基本无法救治。
在女婴荣荣死后,她的父母只得到经销商赔付的9400元钱,而按照当地消协的调 解,他们本应该得到的是1.2万元。据记者了解,这拖延未付的2000多元钱据说是用以冲抵经销商被工商部门罚没的1000元和所谓疏通各种关节的花费。 在太和县三堂镇,一位名叫高正的农民为“空壳奶粉”受害者、他的外甥奥强的索赔已奔波了半年,至今还没有一个结果。4月11日,高正对记者说:“我们光治 病就花费了4万多元,可是经销商只答应赔付5000元。”此事件中,经阜阳市消协调解的赔付最高为一万多元,尚没有一起提请司法诉讼。据了解,目前该地通 过消协调解的赔付只有一二十起,大多数患者家属因种种原因没有提出索赔。
利润丰厚质量下滑
从记者走访的情况来看,这些劣质奶粉包装与一些知名品牌奶粉相差不大,不少还打着“免检产品”、“保险公司质量承保”的幌子。这些奶粉多半采取冒充知名品牌或打擦边球的办法混迹于各大农村商铺。据悉,这些“空壳奶粉”大多来自内蒙古、东北等地区。
一位从事奶粉批发多年的经营户告诉记者,经营中、低档正牌奶粉利润较薄,平均一 箱奶粉只有四五十元,雀巢等高端奶粉的利润才会达到八九十元,而一些假冒奶粉的利润也可达到六七十元,并且因为价格低,销售很快,所获收益也非常可观。据 他介绍,像他所经营的这个约20平方米的店铺,一年下来仅奶粉一项就有五六十万的收益,其中销售假冒奶粉占三成以上。
据业内知情人士透露,由于奶粉市场竞争激烈,一些中小奶粉厂纷纷采取拼成本,增加中间商利润,导致奶粉质量严重下滑。在奶粉市场大战中,一些不法厂家往往减少蛋白质和微量元素等营养成分,降低生产成本。据了解,在奶粉生产成本中,蛋白质就占了三分之一以上。
究竟谁为此事负责
谈及伪劣奶粉横行阜阳的现象,阜阳市工商局公平交易局副局长李铁也是痛心疾首,不过,他表示这些劣质奶粉大都来自外地,地区限制使他们在封堵源头方面无能为力。
据记者了解,阜阳有关部门并未就此事件采取任何预警措施,除阜阳市人民医院将“重度营养不良综合征”作为专门档案单列外,其他部门均未做任何统计。
三、(关注)
《阜阳“白宫”举报人蹊跷死亡调查》追踪许多读者要求有关部门彻查此事
四、(惊讶)
安徽阜阳耗资千万元建白宫式政府办公楼(图)
安徽阜阳颍泉区耗资千万元建白宫式政府办公楼,建筑整体为欧式风格,“如果不是红旗,不知在美国还是中国”。单是正门前近一层楼高的大理石阶梯就花费了50万,而全区农民人均收入不过两千多元。
据颍泉区委办公室副主任张西海介绍,这座“欧式风格”的办公楼是颍泉区的“机关办公区”,整个办公区占地42亩。张西海说:“几年前,我们从来不敢想有这 么好的办公条件。”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颇有些自豪。“光土建和外装修就超过了1500万,这还不包括内装修和办公用品。”安徽省春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阜 阳分公司一位知情人士告诉我们。记者了解到,按照房地产行业的一般规律,内装修和相关办公用品的总耗费与主体建设费用大体相当,即也应该在1500万元左 右,这样推算,不包括土地成本,整个大楼的费用将达到3000万元,而颍泉区的财政收入才刚刚达到亿元,一栋办公大楼的建设费用竟然占了全年财政收入的近三分之一,而全区农民的人均收入也不过两千多元。“单是正门前近一层楼高的大理石阶梯就花费了50万元。”一位当年曾经参与大楼装修的青年人告诉我们。

相距不远的学校:



[中华进步社:冰山一角---静默关注阜阳]

林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