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轶事
——夜行军(1)
一九六一年十一月初,我所在部队正在易县刘家沟打马草,突然接到上级命令,立即返回营房。我连当晚半夜出发,日夜兼程,次日下午回到营房。营房半年多没有住人,到处都是尘土,我们经过一番收拾打扫,总算凑合着住下。第二天,刚吃完早饭,又接到上级紧急命令,立即收拾行李和生活、生产用品,尽快出发去火车站。当兵的就是这样,服从命令是天职,至于要去哪里,干什么去,当兵的一无所知。当时,我们除带自己的行李背包外,还带了部分轻武器和镐头、铁锹、柳条筐、扁担和各种粮食,甚至连大窝瓜都带着。
上午,由松林店火车站上车,到天津北站下车,已是下午两点来钟了。按当时部队规定,十月一日就应该换新棉衣了,而我们由施工工地去打草,还没有来得及换新棉衣,就又出发执行新任务,身上穿着旧棉衣。施工期间,四季都当工作服穿,一年多了,多数已经是膝盖、屁股、肩头露棉花了,且绿色也褪得看不出来了。一个个都是破破烂烂,脏兮兮的,跟一群叫花子没有两样。在天津西站广场休息时,天津警备区的纠察队穿着崭新的棉衣,过来向营首长询问后,同意我们原地休息,但不要上街,以免影响不好。实际上我们也上不了街,一是时间太紧,二是太劳累,部队每人发了四两饼干当午饭,吃完马上又上火车了。
坐了一个多小时火车,在静海车站下车。没有休息就又赶路了。晚秋的阳光已黯淡无光,觉不出一点暖意,路边的大杨树也失去了夏日的生机,发黄的叶子随着秋风七零八落地飘落下来,使人有一种秋风扫落叶的感觉。秋收已近尾声,秋收后的原野,一片凄凉,只有零零散散砍白菜、刨胡萝卜的社员才给光秃秃的原野添了点生气。战士们虽然都不知道目的地有多远,但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涨,虽然一路上很劳累,但还是有说有笑,议论着社员的秋收,有时候还唱首歌曲,哪知道,此次行军,给大家带来的是场灾难性的劳累。
(未完待续)



当兵轶事——夜行军(1)

走在山水间
冰冻鱼儿
冰冻鱼儿 在上文中提到:
美人如花隔云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