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盼望,我今天跑了两次医院,上午去陪婆婆时,再次把福音跟她叙述了一遍,因为她一直不记得我曾经说过的,或者根本没有往心里去,出于婆媳的客气,她一笑置之。常常是也不接受,也不拒绝,也不进一步表态,当然她可以推托是因为不会说话。
今天我再次提醒她曾经与神立的三个月之约还有25天的倒计时,她竟然还是一笑而过,虽然心里有些凉,但还是强迫自己凭信心向她说出了下一步的计划,因为神做事不象人这么麻烦,现在如果她不抓紧锻炼右侧上下肢的肌肉和筋骨,当神使她的经络系统打通之后,反而是僵硬的手脚需要开始功能性恢复,岂不是太遗憾了吗?
她还是怀疑地笑一下,摇着头表示不太可能。下午按着昨天我与同工许姊妹的约定,一起去医院探望她。她客气地接待我们,并坐在了床沿。许姊妹一把抓住她那只因长期不活动已经僵硬变形的手,开始轻揉按摩起来。这时我十分惊奇地发现,那只手虽然僵硬弯曲,但却非常敏感怕痛的手竟然那样毫无抗拒,并且逐步柔软下来,甚至摇晃、伸缩、旋转都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
许姊妹一边跟她聊着天,一面向我投来了喜乐的眼光,我心中几乎想向神狂呼感谢,一面祷告,一面留意在一边的丈夫是否有什么反应。看得出来他的兴奋,他一面不停鼓励妈妈多活动,一面也惊奇地看到数月僵硬、疼痛的手,竟然会在许姊妹的手中转动自由,不得不把立场换了一个角度,告诉他的妈妈说,信则灵,就是看医生吃药也要相信才会有效等等。这样的话多年在跟他辩论的时候曾经也是我说过的。
我正色对他说,你不要以为我们来只是陪老太太聊天玩的,我们昨天就已经在准备要来探访她,你以为我们自己能来吗?如果神的能力不帮助我们,你以为我们肯这样的过来吗?妈妈身上如果没有神的使命,你以为她会这样坚强的活着吗?丈夫对此不置可否,也不作答,虽然也还想争辩,但可能面对这样的好转也不敢说什么。我非常喜乐,许姊妹借着这个机会再一次教我婆婆如何祷告,如何祈求医治的临到,如何信任神的能力,正好与我上午所讲的基本要道配上了。
正在我们一起开心地交通的时候,医院的负责人过来告诉我说,你们教会有一位老人住进来了,顿时我傻眼了,我离开的时候,几个老太太都非常健康的在吃饭,怎么才离开一会儿就有送来医院的,而且还是用车推进来的呢?正在我表示难以置信的时候,他却一口认定说,那位老人就是说,她是横塘教会的老人,许姊妹耳疾腿快反应灵,跑去一看,立刻过来跟我说,是潘奶奶哦!她在医生问话的时候,什么话都没有说清楚,只有这句话在反复说:我永远是横塘教会的人,我是信德托老所的人。
虽然对于信德而言,我还不是个全时间服侍的人,也不是与他们一起开办的,但有这近两年的相处,磕磕碰碰之间,似乎只有习惯,也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他们进进出出,我也没有过多的寻问过什么,似乎是麻木,也有些冷漠。那位顾奶奶离开至今,我再也没有去打听过她现在的情形。我真的被潘奶奶对教会、对信德的感情所动容了,虽然她的状态并不清楚,但她的执着可以体会到她对这个地方的爱。反衬出了我的亏欠来了。喜乐之余,有了深深的惭愧涌入心头。



意外喜乐——

信仰在生活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