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陪孔子坐着。孔子说:“因为我比你们年纪大一点,你们不要因为我(年纪大一点就不说了)。你们平时总在说:‘没有人知道我呀!’如果有人知道你们,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办呢?”
子路不加思索地回答说:“改革开放三十年,经济快速发展,人民安居乐业,不料想争得奥运主办权,8月份就要开赛了,在圣火传递过程中屡遭干扰,加上雪灾、股灾致使国家和人民经受严峻考验,如果让我去治理,我就可以使人人勇敢善战,而且还要西方人懂得做人的道理。”孔子听了,微微一笑。
孔子又问:“冉求,你怎么样?”
冉求回答说:“如果让我去治理,首先就要抵制家里福、奥骒马等等一切洋货,抵制一切洋买办、汉奸、卖国贼等,中国自己应该有能力使老百姓富足起来。至于妥协忍让韬光养晦等,将不足与谋,那就只得另请高明了。”
孔子又问:“公西赤,你怎么样?”
公西赤回答说:“我不敢说能够做到,只是愿意学习。在国际事务中,或者在诸侯会盟,外交礼仪时,我愿意穿着礼服,戴着礼帽,做一个小小的赞礼人,用我的中华民族的气节,蔑视一切对我的不恭。”
孔子又问:“曾点,你怎么样?”这时曾点弹瑟的声音逐渐稀疏了,接着铿的一声,放下瑟直起身子回答说:“我和他们三位的才能不一样呀!”孔子说:“那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各自谈谈自己的志向罢了。”曾点说:“暮春时节,春天的衣服已经穿上了。我和五六位成年人,六七个青少年,到沂河里洗洗澡,在舞雩台上吹吹风,一路唱着歌儿回来。我要构建的是和谐国际呀”孔子长叹一声说:“我是赞成曾点的想法呀,经济发展要紧,多一事不如少一啊!”
子路、冉有、公西华三个人都出去了,曾皙留在后面。曾皙问:“他们三位的话怎么样?”孔子说:“也不过是各自谈谈自己的志向罢了。”曾皙说:“您为什么笑仲由呢?”孔子说:“治理国家要讲究礼让,可是他说话却一点也不谦让,所以我笑他。难道冉求所讲的就不是国家大事吗?哪里见得纵横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讲的就不是国家大事呢?公西赤所讲的不是国家大事吗?邦交礼仪讲的不是诸侯的大事又是什么呢?如果公西赤只能做个小小的赞礼人,那谁能去做大的赞礼人呢?”曾点愕然:“怎么和国人解释呢。”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章

乡下老九的高粱花
禅房幽谷
tingyu93
